那道黑影嘿嘿闷笑了一声,朝孟向芊逐渐逼近。

    孟向芊把音频打开,刺耳的警笛声出现在她身后,那黑影下意识反应想逃,但是后来觉察到那声音是从她身后发出来的时候,恼羞成怒地从男厕所里走了出来。

    要的就是这个!

    见他上钩孟向芊把手机扔到了地上,手持鳍骨刀不断地往后退去。

    那个黑影猛跑上前打算先抓住再说,没想到孟向芊的身极其灵活,几个猛扑都被躲过不说,她手上翻转的鳍骨刀还让他的身上还挂了彩。

    几个回合下来,那个黑影喘着粗气地弯腰弓在哪里,恶狠狠地盯着孟向芊,说道:

    “你今晚要是有本事就杀了我,否则刚才那个小妮子一家,我绝对让他们活不成。”

    孟向芊极其冷静的看着眼前这道强壮的男性身体,冷声道:“我有没有本事你马上就能知道,难道你现在没觉得两眼眩晕虚的厉害吗,你可知我刚才伤你的是把北海鳍骨刀,凶兽鱼骨所制,剧毒无比,你确定还要继续耗下去?我是没问题,但你恐怕得没命。”

    那黑影身形一顿,虽然不信邪,但是听她这么一说确实觉得晕眩的厉害,当即心中害怕极了,但仍旧放下了狠话:

    “你给我等着。”

    说完就沿着后道急匆匆的跑了。

    见他跑远孟向芊长呼一口气,赶紧捡起手机,打开闪光灯进了男厕所,一个个打开厕所的门,果然看见在靠近洗手池最里面的那个隔间,看到了已经被打晕过去的徐晓鑫,孟向芊把她抱了起来发现她除了脸上的泪痕,衣服裤子都很完整,看来刚才那歹徒只是钳制并没有得手。

    孟向芊赶紧给徐伯父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接人回家。

    焦急的等待之后,孟向芊终于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她连忙出去接人,发现徐晓鑫见一家都来了。

    至此这个惊险无比的夜晚总算渡了过去。

    这也是她二十二岁迎接的第一天。

    所幸徐晓鑫并无大碍,只是后脑勺鼓了个包。

    那把鳍骨刀也不是剧毒无比,只是荆楚之的小心思,他送这刀给孟向芊防身用的,他认为女生体质本弱,在面对强大对手的时候要智取,这刀上是有毒但不致命,只要见血,用不了半天刀上的毒性就能使对方头晕目眩浑身麻痹,没有两个小时根本动弹不了。

    没想到这匕首竟然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徐晓鑫也是个没心没肺的,什么被绑架后的阴影在她眼里都不存在,知道是孟向芊赶跑歹徒救了她之后,还乐呵呵的问她到底是怎么救得。

    孟向芊都懒得搭话,她现在最担心的事情是那个黑影得知被耍猴会不会复仇,若他真的是那个恶名昭彰的食人魔,等自己走了,徐晓鑫一家会不会面临生命威胁,毕竟这中变态的心理她现在多少也算了解一些,这种人不禁嗜血,而且额大多数都有极其强烈的复仇意识。

    所以在等待徐晓鑫醒来的那个晚上,孟向芊思考了一整夜,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这个隐患她必须除掉,不然即使走也不安心。

    于是她决定夜里开徐晓鑫的车去齿离山一趟。

    今晚的月色非常漂亮,有种清冷的珍珠白,山脚下的羊肠小路也被找的非常清晰,因为现在是冬季,很多树木的叶子早已凋零,草也枯萎了,走在小路的枯叶上有种咯吱咯吱的声音。

    因为被查出命案,之前这个山被搜索了不下三遍,虽然埋藏的地方不一样,但总共找出了六具尸骨,从而导致这个本来的旅游景点现在基本上已经没有人敢过来了。

    孟向芊开着探路灯,一步一步往白天查到的发现第一批白骨的那个地点走去。

    擦掉鬓角流出来的虚汗,从兜里掏出手机,正好十一点半,不知不觉她都已经爬了一个半小时了。

    从包里掏出地图,她仔细地算了路程,发现自己现在离那个埋尸骨的地点已经非常近。

    孟向芊关掉灯,从包中夹层拿出召阴咒,她想在这里找到那些尸骨的主人,看能不能从它们口中问出些线索。

    不多时,红色符光大现,孟向芊站在阵中,耐心的等待着。

    果然不负她的期待,在前面的平地上有升起三缕透明的魂魄,摇摇晃晃地朝她走了过来。

    孟向芊定睛一下,心瞬间就沉了下去。

    只见这三个孤魂还保留着死前惨状,它们的脖子上有一道划破大动脉漏出血管的伤痕,腹部被刀划了一道八九寸长的伤疤,直达腿部,胳膊和腿上的肉块不全,东缺一块西漏一块的像是被匕首之类的东西削掉的一样,怪不得它们走起来摇摇晃晃的。

    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三个孤魂的嘴巴,都像是被细线给缝住了,扭曲变形不说,长长的线头还随着它们的走动在嘴巴边晃动。

    这手段也太惨无人道了。

    孟向芊浑身瘆的不行,她后怕的想若当时没有救下徐晓鑫,那她将遇到的下场,简直都无法想象。

    那三个孤魂走到她面前,看起来有些浑浑噩噩的,孟向芊尝试的问了一句:“你们还记得凶手的样子吗?”

    那三个孤魂瞬间激动了起来,嗓子里呜呜哇哇,双手在空中努力比划着,但孟向芊半点也没懂它们想要表达什么。

    见状孟向芊犯了难,想了半天才道:“这样吧,我用术法烧几灵纸过去,你们把想说的话用手指写上去,好吗?”

    闻言,它们三个分别点点头。

    指尖一阵蓝火散尽,它们手中分别都有了纱状的灵纸。

    孟向芊见状朝最左边的那位女孩问道:“你还记得自己怎么死的吗?”

    那个孤魂点点头,用手指指了指肚子上的伤口,又指了指脖子上的伤口。

    孟向芊知道自己问错了话,便改口道:“你对那个伤害你的人有什么印象?认识吗?”

    那个孤魂用手在灵纸上写道:“我叫费月月,住在城东,是来齿离山上春游的时候被杀害的,那个凶手我没看清,但是当时透过纱布我看到他鼻子上有一颗大痣。”

    “他为什么杀你?”

    “我不知道,我觉得自己死的莫名其妙。”

    孟向芊有问了而另外两个孤魂,都是在家附近被杀,在阴暗处没看清长相,然后被拉了过来被埋到这里的。

    其中有一个孤魂写道:“那个人的声音很嘶哑,之所割脖子是因为要喝它们的血。”

    问完之后,孟向芊心中逐渐有了一些推论,不知道是第六感太过强烈,她总觉得过不了多久,这个凶手还会犯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