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荆楚之打开了门,没想到门外已经趴着几只囊尸了。

    本来半夜被叫醒起床气还没消,荆楚之见状直接招来孟向芊的桃木剑,口念宝具开光咒语,只见剑身突然爆发耀眼的蓝光,快速地手起剑落,一剑封喉,那些囊尸简直像被屠宰的羔羊一样。

    “找死!”

    荆楚之冷漠的看着它们白色的魂灵消散在眼前,大步的踏出门去。

    没多会就抗着已经昏迷过去的蒋一铭回来了,一把把人撂在床上,荆楚之皱眉道:

    “看来这囊尸和他在一起已经生活了一段时间。”

    孟向芊惊讶不已,本来还以为是自己惹来的囊尸,没想到他们却早已经存在。

    “怎么说?”

    荆楚之伸手掰开了蒋一铭的手,一把古铜色的钥匙出现在他的手中。

    “刚才我出门见他时已经昏迷了,怀里还抱着一个囊尸。”

    孟向芊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什么叫抱?这种东西需要被抱在怀里才能吸食精气吗?”

    “虽然只是推断,但是我觉得这些囊尸可能和他的母亲有关。你知道他为什么本来夜里在自己屋里睡的好好地,第二天却出现在他母亲死去的那间脸床垫都没有的房里吗?他手里的钥匙就是答案。”

    “你的意思不会是囊尸带他过去的吧?”

    荆楚之点了下头道:“应该是,而且我觉得整栋楼好像都有问题。”

    “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这间房子的上下几层都没有人住吗?从我们进这栋楼开始,除了蒋一铭,就没听到一句人声,也没有灯光,更没有电梯上下楼的声音,我刚才出门看了,电梯显示还是二十一层,那就显示,自从晚上我们进入这里之后,整栋楼就再也没有人进来过。”

    “这栋楼只住了蒋一铭一个人?”

    “不还有刚才那些囊尸吗,之前我见过有些闲置的楼房是有这种情况的,但很多是烂尾楼,或者废弃的小区,里面确实是孤魂野鬼最好的去处,但是像这次的囊尸这种东西,我还是第一次见,它们本不该存在于人间的。”

    孟向芊沉吟道:“难道是被人饲养的?”

    荆楚之应道:“也有可能是被放在这里的,谁知道呢?”

    “可恶,本来以为只是个超度亡魂的小案子的,没想到现在却像是卷进了一团迷雾里。”

    “你觉悟不高啊,现在我们接的可都是荆刹门不敢接的重头案,哪有什么简单的,你当钱那么好挣的。”

    “可能上个月那几个单子接得太顺了,让我产生了错觉。”

    “别扯这些杂七杂八的了,先把今晚度过去再说别的。”

    “对了,我包里还有炎火符,足足五十张,可以用吗?”

    荆楚之震惊道:“你不早说!用啊!又不贵!烧死它们。”

    “可是炎火符属于明火,会不会太明目张胆了点?被对面楼层看到怎么办?”

    “都这个地步了,还管别人看不看到,看到又怎么样?就说煤气泄漏着火了。”

    孟向芊无语的想,谁会相信煤气泄露的火从二十一楼烧到一楼啊!

    虽然心中吐槽,不过她还是同意这种做法的。

    一时间炎火符如雪花瓣降落,从一到二十一层每层至少漂浮着两道。

    弄好布局,虽然看它们趴在墙上比较分散,

    但是若同时引爆的话,烧死一半不是问题。

    孟向芊在脚下有阻拦咒法印的同时,嘴里快速念咒,没一会,就见整栋空楼好像被包裹在层层梵文的金光里,那些炎火符一个接着一个爆发出极其强烈的强烈的黄色火焰,简直像熔岩喷发一样壮观!整栋楼瞬间变成了火海一般。

    那些躲避不及的囊尸纷纷葬身在这么大范围的火海之中,青烟升起,荆楚之再孟向芊身后若有所思。

    不得不承认,孟向芊是有天赋的,同时能用两个符篆不说,就是单单引爆这么多张炎火符来说,身体里没有强大的灵力根本难成。

    见窗外的火苗熄灭,孟向芊又探头去看,之间刚才还密密麻麻往上爬的囊尸群,现在仅剩零星几只身上也不再洁白如雪,而是身上东黑一块西黑一块。

    可怜它们围攻之前没掂量清自己的斤两,没料到楼上的两人手段竟然如此狠辣!

    还没出战族群就损失惨重!它们也不敢再上来,于是纷纷从楼层上跳了下去,灰溜溜地沿着小路往别处快速逃去。

    见它们慌忙逃窜的背影,孟向芊嘴角得意的笑了:“小样,还以为多难搞呢!”

    “别得意了,刚才你那一顿操作虎是虎了点,但效果还不错,快赶紧睡吧,明天我们还有地方要去。”

    “我还睡地上?你和蒋一铭一起睡?”

    “不然?”

    “噢。”

    孟向芊撇撇嘴,在窗户和门口分别贴了驱灵咒才安心睡下。

    荆楚之伸手把蒋一铭往床里面推了推,躺在床上过了很久才缓缓睡去。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床上,蒋一铭闭上眼睁开眼,再闭上,再睁开,重复了不下三次之后,眼前还是那张英俊的小脸之后,他接受了自己现在睡在荆楚之床上的事实。

    于是吓得一屁股从床上坐了起来。

    因为他的动静过大使得被子里进了冷风,荆楚之皱着眉头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