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向芊撇嘴道:“你召一次阴送进去几个,以后谁还敢走进你开的召阴阵?”

    “谁知道是我?它们又不认识。别扯这些了,明天我们还要去时远村看看,今天就先回去吧。”

    孟向芊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也是时间回去休息了。

    两人各自撤了法阵,徒步走回了李富贵的小别墅。

    可是令两人始料未及的是,在敲门之后,前来开门的并不是李富贵,而是他的儿子李襄。

    那个冷漠表情看着非常阴郁的少年,孟向芊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气质的孩子,少年的活泼与灵动在他的身上没有一丁点体现,反而冷漠的吓人。

    李襄漆黑的眸子在他们身上扫了一眼,戒备的问道:“你们是谁?”

    荆楚之应道:“你父亲的朋友。”

    他话才说完,李富贵的声音就从男孩的背后传来。

    “你们回来了,小襄,快请他们进来,他们是爸爸的朋友。”

    李襄手扒着门沿,眼神遮在厚重的刘海下面,显得晦暗不明。

    等他们都进屋后,李富贵笑着说道:“回来的巧了,正好晚饭准备好了,两位不如一起吃顿家宴吧。”

    荆楚之想着晚上还没吃饭,便也不客气的和孟向芊一起洗了手坐到餐桌上。

    不得不说,这晚饭还挺丰盛的,蟹,鸭,鱼,肉时令蔬果摆了满满一桌子,正好客位留了两张椅子,应该是特意给他们两个留的。

    颜如卿热情的招呼道:“拙劣厨艺,两位别嫌弃,我和老李也不是什么讲究的人,都当在家里吃饭就好。”

    孟向芊应道:“你这手艺甩出我十倍不止,改天有空还真得讨教讨教。”

    颜如卿不好意思的笑道:“没什么的,都别客气,快落坐随意吃吧。”

    荆楚之随即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对面就是李襄,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在冷眼看着他们,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吃饭。

    孟向芊又寒暄了两句也落座,其实她并不怎么饿,但是还是很给面子吃的老香。

    李富贵也是个会说话的,给颜如卿一阵夸他们如何如何,一时间四人言笑不断,席间氛围正变得火热的时候,李襄猛然起身,冷冰冰的说了句:

    “我吃饱了。”

    就上楼去了,李富贵脸瞬间就变得难看起来,重重的在桌子上摔了下筷子,颜如卿尴尬道:

    “我这孩子性格内向,太沉闷寡言了,你们不要在意,该吃吃。”

    孟向芊应道:“没事,以后入社会接触的人多了,性格可能会变得开朗起来。”

    “借你吉言,别管他了,我们继续吃吧。”

    一顿饭下来,孟向芊都有些撑了。

    以至于晚上睡在地板上,久久不能入眠。

    荆楚之倒是睡得安稳,没有被她翻来覆去的声音吵到。

    一夜就这么没有波澜的过去了。

    第二天等他们下楼的时候,李襄已经上学去了。

    听李富贵讲,昨晚他很安分也没有出去,荆楚之才安心的吃了个早饭把今天要去时远村的事情说了出来。

    考虑到路途遥远,李富贵便把颜如卿的那台小车的钥匙给了他,说是方便。

    荆楚之也没拒绝,这样的话去哪里也都方便。

    时远村之前地处偏僻,是一处靠山而居的村落,后来是因为规划拆迁有部分人分得了钱和房子,搬到了城里,日子也好过起来,现在的时远村周围已经很少有人居住了。

    等荆楚之他们跟着导航来到时远村的时候,还以为是走错了路。

    眼前除了一个一个的工厂,附近还真的没有几户人家。

    不过即使没几户,在他们的一翻找寻下,还是找到了可以问话的人,不过这里面的人几乎都是一些老头老太太。

    孟向芊尝试着给他们沟通,可他们不是“啊啊啊”的听不清,就是垂头不搭理,根本问不出什么。

    干枯的树枝遮挡住了一米阳光,荆楚之在树荫下,盘腿坐在这个老人院子旁的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手扶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孟向芊也垂头丧气从院子里走了出来,旁边篱笆里的公鸡见到她吓得咯咯的直叫唤。

    孟向芊奇怪的看了眼篱笆后面被圈住的鸡,有些莫名其妙,它们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出门后见荆楚之托着腮坐在石头上,叹了一口气道:“还是问不出什么,他们的年龄太老了,根本无法沟通。”

    “正常,这是最后一家了吧?”

    “是,我们把车停在村口,一路沿着小道把这个村子逛了一圈,能找到的就这么几户,目前这是最后一家了,可惜也没问出个什么来。”

    “没事,既然活人问不到,我们就去问死人。”

    孟向芊无奈道:“又要召阴啊?”

    “看你吓得给什么似的,不召阴,我只是进村的时候,用探灵发了附近有被法印镇压的气息。”

    “法阵?真的假的?”

    荆楚之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道:“你不信?”

    “没有,我只是觉得奇怪,这种偏僻的小山村怎么会有法阵封印?难道有冤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