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伸出并立的食指和中指,置于嘴边,低语了几句。

    刚才还无限扩大的空间领域,却一肉眼看不见的速度迅速缩小,那些恶灵也如黑色的蝌蚪一样被圈在一起,无限缩小,直至变成才抛出去般的大小,缩回到盛枂的手上。

    孟向芊见状好奇道:“你刚才说了什么?”

    “言禁。”

    “言语禁灵?我之前在书上有看到过,据说是那种靠说话就能结咒的一种古老法力,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真的了。”

    “你和我灵力相通,言禁你也可以用。”

    “我?”

    “嗯。”

    孟向芊只当他是说笑,自己几斤几两她自己还是知道的。

    目光又转回他手上的那团光球,孟向芊不安的看了眼院落里的地窖道:“这边的封印破了,那城里乱葬岗有没有事情?”

    “无碍。”

    “好吧,没事就好。”

    盛枂把封灵袋中的三个魂灵也放进手中的光球之中后,就把封灵袋还给了孟向芊,光球被他收于袖中,沉沉如水的眼睛看着远处的苍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孟向芊有些疑惑的看向他,水灵灵的眼睛像琉璃一样明亮。

    “你怎么了,好好地怎么叹起气来了?”

    “没什么。”

    见他不愿多说,孟向芊也没有多问,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起了闲话。

    虽然不清楚那个火司命最后会如何,但是看盛枂心事重重的样子,估计不会好过。

    盛枂在把她送回酒店之后才离开。

    第二天,孟向芊一觉醒来,和荆楚之出去吃饭的时候就得到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李襄死了!

    是昨天夜里,李富贵打电话说的。

    死在护城河里,因为是半夜,怕孟向芊还在睡,就没有叫醒她,他一个人去看的,当时他还特地去招魂,想看看李襄的是不是已经成为半尸鬼。

    没想到,听河中的游魂说,这个李襄最后不仅没有成为半尸鬼,就连灵魂都全部消散了。

    孟向芊听完之后,心里一动,难道是盛枂干的。

    脑中还在想的时候,荆楚之就问道:“盛枂是不是有来过?”

    孟向芊点头,这才把昨晚发生的事情都说了。

    谁知话才说完,荆楚之竟然也叹了一口气道:“看来马上要变天了。”

    “什么意思?”

    孟向芊不懂,为什么他们都这么惆怅?

    荆楚之讳莫如深的看了她一眼道:“好好珍惜现在平静祥和的日子吧,过不了多久,整个术界将会面临极其动荡的时期。”

    “鬼界要乱?”

    荆楚之没有回话,只是目光淡淡的看着桌子上的那杯茶水,淡声道:“我们直接去鬼市批发一些东西,再回去。”

    等到他们大包小包的回到楚楚事务所的时候,已经是三天过后了。

    回来的那天正好是冬至,孟向芊开车去超市买了菜,想包饺子吃。

    孟向芊喜欢吃虾仁馅的,荆楚之想吃红萝卜馅的,于是两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坐在客厅的桌子上开始各自包起了饺子。

    热气腾腾的下了两大碗。

    他们两个吃的不亦乐乎。

    因为最近几天没单子,所以荆楚之教了孟向芊一些更为高阶的术法,而他自己则为了省钱,在孟向芊在院子里练习的时候,他就一头扎进书房,画了大量的简单但实用的符篆,譬如驱灵符,阻拦符篆……

    用他的一句话说叫有备无患。

    不过画这些他也累得不轻,所以当他感觉脖子酸痛的时候,就拉孟向芊进来帮他画上一些,自己则到院子里练套拳舒展舒展筋骨。

    眼看离过年越来越近了,不到一个月就要过年了,孟向芊想到自己的年终奖,没事的时候心里就有些美滋滋的。

    这天,在院里练完术法已经九点钟了,孟向芊拖着疲累的身子上楼正打算洗个热水澡准备躺进被窝里好好玩会手机睡觉。

    可是她才踏进客厅,就听见有人在按门铃。

    这么晚了,是谁?

    孟向芊又折回头走到院外大门处,打开门见门外停了一辆黑色的越野。

    见大门有了动静,一个男人从车里开门出来。

    孟向芊定睛一看,竟是荆昱!

    “你怎么来了?”

    荆昱一身灰色棉袄运动套装,见是孟向芊开门,脸上洋溢出阳光谁起的笑容,开心道:

    “小师妹,别来无恙啊!师兄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