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柔妹子为啥要来“欺负”宁缺呢?因为金无彩她花痴一个男人,那位南晋的探花郎谢三公子。

    为了心上人,再柔的妹子也可以爆发出来小宇宙。而司徒依兰却是知道宁缺这家伙不好惹,金无彩就算爆发小宇宙也不顶事儿啊!

    所以她过来了。

    要不然,谢承运和宁缺再怎么较劲儿,管她啥事儿啊?虽然她对宁缺好像有些好感,可看热闹和更好玩啊~出生将军府的司徒依兰从来都不怕事儿大。

    可她的闺蜜却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被宁缺逼迫的受苦啊!

    她司徒依兰可是很讲义气的。

    “你们究竟要赌气赌到什么时候?”司徒依兰拉着闺蜜金无彩的小手,气鼓鼓的说道。

    “看看你现在这模样,黑眼圈,脸色苍白,被风一吹就要倒”

    褚由贤接着劝道:“说老实话,我也劝你不要继续上楼了,何必置这个气”

    不管是司徒依兰还是褚由贤,他们都表达出来了一个意思:

    不要再跟谢三公子对着干!

    如果说司徒依兰和褚由贤还算是在劝导宁缺的话,那钟大俊完完全全就是在恶意中伤了。

    钟大俊冷冷的看着宁缺,尖酸刻薄的说道:“和这种人用得着低声下气相求吗?我根本就不相信一个普通人能在楼上呆这么多天,承运每日在楼上泣血读书的时候,谁知道他在楼上做什么,也许他只是在闭目养神。”

    这个钟大俊恶言恶语的很是让江闲语讨厌。

    将来极可能成长为一代“砖家”。

    他的话偏偏有很多学生们相信了,望着宁缺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钟大俊这种人固然让人厌憎,可是这些随波逐流的学生更是让他恼火,如此诛心恶毒的推测,居然也相信?而事实上,关你们什么事儿啊?!知道真实情况吗?无非还是内心嫉妒罢了。

    因为自己做不到啊!所以就不认为别人也可以做到,所以这种恶意的揣测刚好符合他们的心意。

    一个少女对宁缺认真的行了一礼,说道:“还请宁同学成全,三公子……三公子他昨夜回府后已经吐了血,他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谢三公子?谢晓峰?哦不,谢承运。

    那家伙刚刚从马车上下来,却没有立刻过来。

    好吧,看来他也觉得自己很委屈的样子。

    江闲语眯着眼睛,他已经忍不住了。

    怎么感觉书院学生都是白痴的样子。

    钟大俊阴沉着脸拦在宁缺面前,说道:“无论如何,你今天绝对不要想着再登楼。”

    好吧,难怪宁缺做坏事儿的时候,就会冒充钟大俊,这货确实讨厌。

    好狂妄的家伙,如此的颐指气使。

    这命令的语气,这居高临下的口吻,瞬间勾起了前世江闲语心中不好的回忆,所以他走了过去。

    “嘿,挺热闹啊,大家都在呐,你们在干啥?打架吗?一群人围殴一个,挺霸气的啊!”他看着钟大俊,看着司徒依兰,看着金无彩,嘴角带着冷笑。

    “钟大俊,你拦在宁缺面前,这是要跟他决斗吗?割袖子还是割手啊?!”

    “关你什么事儿?”钟大俊被噎了一下,随即冷笑,“江闲语,这些日子以来,你从未来过旧,今天过来却是干嘛?怎么?为宁缺出头?!”他认为江闲语是修行者,所以一直本能的有些畏惧,从不主动招惹,可是此刻似乎因为身边有众多的同窗学子在,钟大俊的胆气很足。

    江闲语摇摇头,说道:“首先,这家伙根本不需要我为他出头,因为他可以把你揍得喊他爹,你信吗?”

    “其次,我刚才的话你还没有回答,你割手还是割袖子?!要不我帮你决定吧,割手!看你说话这么凶,应该很厉害才对。你们干脆来一场生死决斗,如何?!看着一定很有趣。”

    “你!可恶!”钟大俊愤怒的看着江闲语,胸口激烈的起伏,脸部通红,握紧拳头可是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哪怕愤怒,但理智还是有的。

    宁缺是走军部路子考的书院,军部的人那都是杀过人的,真的能狠狠的收拾他一顿。

    而决斗,他真的会死的。

    他不敢。

    所以钟大俊面红耳赤尴尬不堪的站在那里,挡着宁缺的身体有些摇摇欲坠,而此时,为免这次的行动失败,又有人说话了。

    那个柔妹子。

    第13章 谢承运的心

    柔妹子真的很柔,她说话的声音很颤,还带着些微哭腔,楚楚可怜的。

    柔妹子金无彩眼眶微湿的看着宁缺说道:“钟大俊也是护友心切,那些话实在是不该说,我代他向你道歉,只是……这楼真的不能再上了,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不要上楼,我们也劝三公子不要再上楼,双方就算是平手。”

    这语气就很委婉了。

    可依旧是在劝宁缺先放弃,只要他放弃了,那就是谢三公子的胜利,三公子便可以有台阶下了,以一个胜利者的身份,坚定了自己的信心。

    可这些实在无聊,宁缺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他只是想去旧读书。

    这也碍着别人了?!

    司徒依兰在旁连连拍手,赞道:“这法子好!这法子好!完全不伤和气。”

    可无中生有,何来和气?!自作多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