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媳妇儿,走吧。”江闲语弯腰,一下子把叶红鱼抱了起来。

    “你干嘛?我自己能走。”叶红鱼说道。

    “呵,你现在腿软脚软的,指望你走过去?天都亮了。”江闲语打趣道。

    “还不是因为你!”

    “嗯嗯。”江闲语不啻的点头,然后出了帐篷。

    此时,外边没有了墨池苑的那些少女们,只有书痴和一个男子。

    俩人并肩而立,颇有几分和谐。

    江闲语立马就不爽了,叶红鱼感觉到抱着她的手紧了几分,却见咸鱼朝着书痴还有那个男子走了过去。

    “你是”说话的是那个男子,听声音似乎颇为的惊讶?

    这货?这声音?

    钟大咳咳,宁缺?他的十三师兄?

    “陈长生见过钟师兄。”江闲语果断的这样说道。

    “咳,原来是陈长生师弟你呀。”宁缺腹诽不已,陈长生?丫还真会起名字啊?俗不拉几的咸鱼这一报名字,宁缺也是聪明人,嘿,明白了,出门在外,都挺不容易啊,他在心中默默感慨。

    见俩人果然认识,莫山山倒真是松了一口气,果然是书院的弟子。

    这个陈长生看来不是假的。

    但其实俩人都是假的有木有?

    特意被莫山山叫来辨认江闲语身份真伪的宁缺看的分明,这还抱着一个女人啊?他不解的望着江闲语。

    他是真的不解呀。

    你丫不是喜欢书痴吗?这事儿昊天世界都知道啊,结果当着书痴的面儿抱着一个姑娘,呵呵,原来丫的也不是啥好鸟,亏我一路上说你好话不断。我自己都恶心了,结果你丫移情别恋了?难怪不敢以真实姓名示人了

    “钟师兄,师弟现在有些急事儿,要先去咱们唐军的营地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来找我聊聊,咱们兄弟好长时间没见了”

    江闲语抱着叶红鱼,再一次化作了一阵轻风,瞬息间离去,让莫山山感叹不已,这样的速度,近身战斗的时候太难防范了

    “他真的是书院的学生?”莫山山对宁缺问道。

    “没错。”宁缺说道。

    这可是真话,没骗你。

    “那为什么你刚才似乎很惊讶的样子?”莫山山那有点儿飘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宁缺说道。

    宁缺坦然的说道:“我确实挺惊讶的,书院实修的弟子都在边塞的营地中,可他却出现在荒原,而且还抱着一个女人,我怎能不诧异呢?”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而且宁缺颇为好奇的对莫山山问道:“莫山主,刚才陈师弟抱着的那个女人是谁啊?不像是你们墨池苑的弟子吧?”

    莫山山撇了宁缺一眼,什么意思啊?想问就问吧,还牵扯我墨池苑弟子干嘛?

    “那是道痴叶红鱼。”莫山山的眼神颇为奇怪的说道。

    “道痴?叶红鱼?”宁缺再一次的震惊了。

    那个被江闲语抱着的女人是道痴?

    不会吧?

    就是这个女人,死胖子陈皮皮口中愤愤不平的野蛮女人,那个彪悍的隆庆皇子也只能拜服的道痴,那个天下三痴的第一位道痴?

    “怎么可能?”宁缺难以置信。

    莫山山的脸上浮现出奇怪的神色,“其实我也有些不相信?她怎么可能是道痴?道痴怎么可能会如此的虚弱呢?她可是我们这一代的第一人啊!?”

    “虚弱?”宁缺不解的问道。

    “这个道痴似乎受伤了,而且伤势很严重,刚才他们在我的营帐内就是在疗伤,而且我一开始看见他们的时候,你们书院的陈长生也是背着她的”

    “他俩什么关系?”

    “道痴说:陈长生是她的男人。”

    “噗,咳咳,咳咳,”宁缺此刻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了,瞎搞啥呢?道痴和他的咸鱼师弟?这位师弟可以呀,出去旅游一趟,原本以来是去大河国找书痴告白去了,结果居然在荒原上把裁决司的司座道痴叶红鱼搞定啦?

    好玄幻啊有木有?

    “这个叶红鱼真的跟传闻中的很不一样,可是花痴认识她,花痴也在这王庭中,如果是假冒的,一定会被拆穿”

    “所以,她就是真的叶红鱼。”宁缺肯定的说道。

    他没有见过叶红鱼,可是宁缺对江闲语颇为了解,如果不是道痴这样的女人,其她女子还有什么资格让他放弃书痴呢?

    呃还木有放弃嘞~

    随后,莫山山很严肃郑重的对宁缺说道:“你的这位陈师弟,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身份?”

    “啊?你知道了?”宁缺大惊,这山山怎么突然这样突然想明白了?觉着刚才不对劲儿?

    莫山山却点点头:“果然,他是魔宗中人,对不对?”

    “什么?”宁缺掏掏耳朵,没听明白,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