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货?要不要把他减掉呢?

    不然的话,好东西都被叶红鱼拿走了。

    虽然说前方可能有危险,但是叶红鱼实力强大,未尝不能单刷副本通关全局呀?到时候可就剩下一些清汤了,关键是那个天书理智告诉宁缺只要不让夏侯得到,那就很好,可是既然来了,不去见识一下岂不可惜?

    如果天书真的是一件大杀器,可以增强实力,宁缺也想要。

    这很现实。

    同样的两个穿越者,如今实力差距极大,必须要说,宁缺做不到狗屁的心如止水,古井无波,事实上,他才是真的迫切的需要实力变得强大的那个人。

    而江闲语空有一身强大的战力,却什么目标都没有,做一个混吃等死的穿越者真的好吗?

    虽然宁缺也挺喜欢这样的。

    在长安城中的将近两年生活,虽然偶有一些不喜欢的事情发生,比如一开始小黑子的死亡可是宁缺和桑桑生活的一直很好,很快乐。

    进了梦寐以求的书院,成为了修行者,还更进一步成为了传说中的夫子亲传弟子,解决了一直困扰主仆俩人的财政危机,有了产业,有了名声,变成了一个小地主衣食无忧。

    多好呀!

    这样的生活,多么的惬意。

    可是如果那件事情不去解决处理的话,再欢乐的日子也被蒙上了一层阴霾。

    夏侯,夏侯!

    他来了,也在荒原,他的目的很宁缺,那就是天书。

    所以宁缺的目的也一直很明确,那就是不让夏侯找到天书,或者自己拿到。

    不管江闲语能不能醒过来,不管大师兄究竟在不在,宁缺都要去做这件事情,哪怕会因此得罪道痴甚至别的敌人。

    比如眼前的这位。

    魔宗山门在山中,就在山肚子里,宁缺和莫山山现在已经爬上那几万个石台阶,来到了魔宗山门本殿。

    巨人和矮子,苍鹰和蝼蚁。

    雄伟壮观。

    鬼斧神工,不过如此。

    如果江闲语还醒着的话,他一定会吐槽说自己遇见墨家的机关城啦,可惜的是他真的醒不过来而且还貌似还要被遗弃在这里。

    所以说野外晕倒真的很伤。

    或许宁缺和莫山山被眼前魔宗山门的内部结构所震撼,以至于心情激荡,不知所措,眼前这样不可思议的宏伟存在,对此自身的渺小,敬畏油然而生,身心表示臣服泪流满脸??可能吧宁缺穿越的年份儿真的比较早,所以那时候“有生之年”系列的秦时明月动漫还没有播出?又或者学霸不看动漫的吗?

    总之呐,两只“蝼蚁”被眼中所看的一切给震惊的忘乎所以所以躺尸的江老板就真的躺尸了意思是说他被落下了。

    被“故意”的。

    哪怕标出来,也是有意的。

    就像是一件东西忘记拿了,或者说在宁缺心神激荡的情况下,“忘记”带上了没有了负重,走的果然很轻松。

    于是当他和莫山山一直走过那条宽敞笔直悬空的石梁大桥的时候,莫山山才突然间意识到这个。

    宽敞的通道,两个人可以并排行走。

    但是宁缺负重大,所以他走得慢,稍稍落后,这稍稍的落后让本来就眼神儿不好的少女符师并没有察觉到宁缺的小动作,而当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十四师兄呢?”莫山山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眼前无辜装嫩的宁缺说道。

    “撇下了。”宁缺老实的回答。

    背着负重,无法前行,所以他就先斩后奏了,不然的话,眼前的少女未必会答应。

    “你把他一个人留在了那边?”莫山山不可思议的看着宁缺说道。

    “别这么看着我,”宁缺很认真的看着莫山山说道:“现在的魔宗山门中并没有危险,可是如果我们继续前进的话,那就不一定了,你能保证我们两个人就一定可以保护好他吗?”

    “可是也不能,就这么把十四师兄搁那儿吧?万一有危险的话怎么办?”他们走在前头,可难道就不会还有别人跟着也进来吗?

    “没问题的,你就放心吧,他说不定很快就会醒来呢?”宁缺说道:“就算醒不过来,不是还有大师兄吗?这可是江闲语自己说的,大师兄一直在暗处守护着,就算大师兄不行?那夫子呢?夫子可是也不会让他出事的。”如果真的是夫子下的黑手,那真的不会有问题了,安全可以保障的嘛。

    其实宁缺考虑的很多,也很到位。

    只是太理智了。

    莫山山虽然觉着宁缺说的话很有道理,可是就这样的把江闲语一个人抛下,真的觉着有些不好。

    可是宁缺劝住了要回去看看的莫山山。

    “前路未知,但未知才最危险,既然我们没有把握保护他,这样做其实才是最好的选择。”宁缺两手按着莫山山的肩膀,很认真的说道。

    书痴少女被这样看的心慌慌,避开宁缺的眼睛,虽然觉着这样做不是很好,可是似乎也真的只能这样了,前路不可知,谁知道会怎样呢?

    只是少女的心中依旧有些过意不去。

    可是这样子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没有作用的负重,就是废物,江老板被孤零零的遗弃在角落,睡得贼香。

    这样的选择没有什么好与不好。

    但对一个理智的人来说,这是最明智的选择。对一个重情的人来说,却似乎有些无情权衡利弊,不过就是眼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