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打不过大师兄?

    可是二师兄也打不过大师兄的也一直被虐,可是二师兄也一直骄傲的面对这世间的一切,而这个叶苏,现在骄傲的还有什么呢?

    妹妹不要了,只想要陈皮皮那个胖弟弟,前者才是亲生的好吧?

    而且呀,丫的又不是杨过,胳膊没断,情人压根没有,一个单身狗确实可以黯然,但是黯然的眼中啥都没有了是不是就太过分了?也没人绿你呀?!

    自从叶苏出现,叶红鱼的眼中就只有此人,她一直怔怔地看着他,道痴的情绪似乎很波动,所以宁缺才会压低声音的问道:“老情人?”

    如果不明真相,不仅宁缺会误会,江闲语也会误会,突然蹦出来一个飘然如鬼似仙的负剑男子,看着如此潇洒,谁会不多想一些八卦呢?

    唐小棠在旁边插了一句:“别瞎说,那是她哥。”

    唐家兄妹当然认识叶家兄妹,而叶家兄妹间的关系就不及唐家兄妹了。

    叶苏出现,却没有关注自己的这个妹妹,他先是自嘲自己刚才的至强一剑毫无作用,唇角流出一道极黯淡的血水,却是被自己伤着了。

    强大的招数爆发的时候总有副作用,这是惯例,叶苏也当然不例外。

    于是,此处的三位五境巅峰的强者都在调息着自己。

    唐和夏侯都走的是刚猛的路线。

    身为大明宗前后两代中的最强者,两人相逢,当然是最刚猛的,绝对要比刚才江闲语跟夏侯打的时候刚猛许多,那时候的夏侯虽然气息猛烈,如同猛虎一般,可是两个人在对攻的过程中其实都并未伤及对方。

    魔宗强者,当然会将身体的强度锻炼到巅峰,而江闲语虽然差些,可是夏侯除非真的决意杀人,否则不可能动用更强的手段也就是最后的时候,在江闲语拳掌腿的攻击下可能会有伤势,当然,江闲语的伤势更重,而接踵而来的唐的攻击那是蕴含着绝对的杀意,所以两人的伤势就很严重了夏侯的当然更重,可是他有明光铠,这是书院的四师兄和六师兄共同打造的符文铠甲,可以抵御很强的伤害。

    所以唐接住唐小棠递过来的红色巨刃。

    而叶苏看着唐和夏侯的对峙,微微皱眉,却是忽然开口说道:“夏长老替道门夺回天书,可喜可贺。”

    叶苏来此,原本并不是为天书,可如果天书真的现世,他当然要带回道门,这不需要考虑。

    可是夏侯不接受。

    于是局势很僵持。

    继续打吗?

    如果叶苏没有出现,那还可以,可是叶苏既然也在,如果唐和夏侯继续的打下去,两败俱伤?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叶苏虽然应该是比较正直吧,可是把希望寄托在道门中人的身上,这怎么也不可能的好吧?!

    于是,破局的希望就在书院大先生的身上。

    大师兄,所有的一切当然是由书院说了算的。

    而大师兄刚才把江闲语接过来以后,就一直扮演着路人的角色,冷眼旁观,却不发表任何的意见。

    可是谁也不能忽略他的存在。

    于是大师兄说道:“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要不?继续打下去?我可以留下来给师弟他们讲解一下吗?毕竟,强者间的对决,挺罕见的。”

    唐:“”。

    夏侯:“”。

    叶苏:“”。

    这是留下来看戏的意思吗?

    书院大先生还有这癖好?

    一如既往的温和语调,可是这话却不是大师兄李慢慢说的。

    因为大师兄说话的速度很慢,所以在大师兄说话之前,一直沉默的江闲语模仿着大师兄的声音,这样说道。

    口技表演,惟妙惟肖。

    大师兄微微一怔,唐,夏侯,叶苏也是。

    他们都是至强者,想要糊弄他们可不容易,大师兄的声音却是他身边的那个小师弟江闲语发出来的。

    于是,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江闲语的身上。

    江闲语做的这个算是强行插一脚,叫做给自己加戏吧??

    本来他是场间可有可无的存在,可是却一句话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宁缺竖起大拇指,点赞一个,在这个时候恶搞,真的很需要勇气的好不好?

    勇气需要实力的支撑,而江闲语貌似也算是达标了。

    能够跟夏侯有来有往的打一场,当然不简单。

    除了夏侯第一次见到这位书院先生,唐火腿和叶苏,尤其是唐,彼此间算是很熟悉了。

    大师兄微微的笑着:“小师弟,你还是这般调皮,以前就经常这样子捉弄君陌和七师妹,让他们两个总是误会。”

    江闲语摸摸下巴,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也没办法,明明他俩相互都喜欢着,可是却一直那么暧昧不清的,我作为旁观者,一直这样看着他们没啥进展,可气人了。”

    刚才被大师兄接过来,江闲语也赶紧调息了一下身体,他的境界毕竟要差些,身体强度也要差些,气息的波动当然会更加的激烈,花费时间调整,才会一直沉默。

    而调整好了,当然想要凑凑热闹。

    书院把自我定义为路人,这可是最强悍的路人啊有木有?

    叶苏没有理会江闲语,只是微微皱眉,继续的看着大师兄说道:“大先生何意?”

    大师兄笑了笑,说道:“我们真的只是路过,原本打算离开的,可是既然小师弟想要留下看看,那就看看吧。”

    大师兄说的很是随意,走也可以,留下当然也可以。他的性情最为温和,没有责怪江闲语的插嘴,而是顺势就应了下来,很是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