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或者说幸运。

    不会修行的李渔在一些方面已经很强了,如果可以修行,那真的是

    从包裹中取出干粮,陆晨迦烧了一壶温水,准备就着吃,这时候,她突然间发现自己身边传来了像是流水的声音,转身看去,却发现声音的源头,就是白天江闲语给的那个精致可爱的小房子。

    这个小房子在黑夜中闪闪发光,从它的内部响起了流水的声音,流水的声音很清澈,很响亮,像是一种催促,在传达一个信号,然后,陆晨迦当时都是懵的,鬼使神差的把自己手中的干粮递了过去。

    然后像是齿轮转动的声音,她手中的干粮凭空消失,而或许是错觉,这个小房子好像变大了一些?这一定是错觉吧,难不成还真是活的呀,可以长大?

    呵呵,长大吗?还可以变形的你信不?

    系统出品,都是精品。

    江闲语抽奖出来的房子当然也不一般,可持续发展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可持续,至于为什么咸鱼说系统的套路深沉呢,那是因为这个小房子的成长需要能量就像前世的电器需要电才可以运转一样,小房子也需要吃东西才可以运作,才可以长成大房子,一顿不吃,也会饿的,难道还不是坑吗?

    这不是房子,这是饕餮呀!

    从一个模型长成别墅,鬼他么才知道需要老子给它做多少顿饭吃呀?长成以后可以自己吸取天地元气,不需要继续进食,可是之前呢?需要老子奉献多少啊?

    不过防御力倒是强悍,大黑伞级别的在将夜的世界,够用了。

    第228章 感动了自己

    这时候真的应该求助一下,有木有刷弹幕的,我他么该怎么选择呀?!不要这么冷清呀?我这时候需要给力的支持呀!不然的话,没勇气的。

    什么?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好吧,感谢您的建议,可我他么的没胆子呀,言语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难道就木有观众朋友们能够弹幕指导一下?不然的话,还是扯呼吧。

    确实,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东西,不一定都是江闲语喜欢就一定要得到的东西,可是不喜欢也并非意味着就是讨厌,就好像你购物车中的很多东西,难道买的都是自己需要的?只是恰巧蹦出来了,而且很便宜,所以就顺手的留下来。

    很浅显易懂的道理。

    送上门的东西,没有拒绝的道理。

    为什么要拒绝呢?

    你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拥有的东西,难道会因为缺乏难度而觉着不那么珍惜吗?那是变态的想法,而在咸鱼的心中,免费的,才是王道。

    可是有句话说: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江闲语浅笑的看着眼前的公主,给予的暗示已经足够,所以我应该有所表现吗?

    “公主殿下说的很对,这世界上有太多的东西让人喜欢,可我这个人比较懒,所以只有我最喜欢的东西才会主动的争取,而其他的东西,如果可以拥有,我会很欢喜,如果没办法得到,我也不会很沮丧主动送上门的东西我当然喜欢,因为这恰恰证明了我的价值,所以说我不可能为此付出太多,您明白吗?”

    李渔公主轻轻的点头。

    她当然明白,不过没关系,至少没有拒绝不是?而当初,宁缺可是果断的装作白痴,根本没有任何的回应。

    拉拢一个书院二层楼的弟子至关重要,要不是最近听闻桑桑的父亲竟然是皇后娘娘的忠诚拥护者曾静,李渔也不会如此的主动暗示,桑桑跟她的关系不错,可是那边的却是桑桑的父母

    关系错综复杂,身为公主的当然要多方下注,左右逢源,才能如鱼得水,谁让她的名字就叫做李渔呢?

    不过,内心深处,李渔也很是不爽。

    江闲语说的很明白,那就是不值得他主动的争取,也不值得付出太多的代价,而什么样的人才可以值得你付出呢?大河国墨池苑的书痴莫山山?还是那位西陵神殿的道痴叶红鱼?亦或者这两天在你府上的月轮公主花痴陆晨迦?

    即便天下三痴,声名赫赫,可是如果说身份的尊贵,能比得过本宫这位大唐帝国的公主殿下吗?

    如果可以修行,天下还会只有三痴吗?

    我们都喜欢跟别人比较,在比较的过程中,才能体现出自己的价值,才能知道在世人眼中,我们的定位,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我们活着,就是为了别人眼中的自己。

    好吧,感慨罢了。

    轻微的打鼾声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江闲语已经躺在这位公主殿下的床上睡着了,温暖和舒适总会引来困倦,李渔嘴唇微动,轻轻的笑着,看着床上的那个人,她也在选择,要还是不要?

    镇国大将军府。

    许世漠然的看着窗外淡薄的天穹,他对外边发生的事情表现的漠不关心,可是这两年间追随许世南征北战的知命以下无敌王景略很是不服,他对老将军有一种如师如父的尊敬爱戴,不容许旁人如此的侮辱他。

    “将军,您真的什么都不管吗?”

    许世冷冷的说道:“管什么?”

    王景略咬牙切齿的说道:“就算那个人是书院二层楼的十四先生,可是他有什么资格辱骂将军您?!”

    许世面无表情的转身看着王景略,“他身为夫子的弟子,这世间的所有事情他都有资格,只是我不想他有这个资格,上次,我专门去那条巷子去观察这两个人,那个宁缺自不必说,如果成长起来必然极其可怕,而这个江闲语”

    “他的感知竟如此的敏锐,我原本并不打算现身,可是却被他发现,之后的出手也是意料之外,年纪轻轻,他的境界竟然已经如此高深,丝毫不比当年的佛道魔的天下行走以及书院的二先生差”

    王景略大惊:“这位十四先生竟然如此了得?可是我听说他之前只是一个做饭的呀?境界跟道痴叶红鱼相当”

    “夫子收的学生,哪怕一个做饭的,也能教导成不世强者,你的消息太落后了,论实力,他已经快要站在知命的顶端了”不然老夫当日为何要出手?如此的天才,堪比当年的柯疯子,万一真的变成疯子,会让帝国万劫不复的。

    “老夫当日强行出手,已经是撩拨了书院的神经,理亏在先,被骂几句算什么?书院不干涉朝政,不想大动干戈,不然的话,这位十四先生岂会使用如此的手段来膈应老夫?就像小孩子似的,找不到家中大人出头,就只能这样发泄了”

    许世呵呵的冷笑,虽然如此,他也不会高兴,活了一辈子,位极人臣,谁他么敢如此的辱骂他?!江闲语可以用这样的手段来发泄,可是他呢?

    两败俱伤罢了。

    军部暂时不能有动作,而书院也不会追究之前的事情,算是各退一步吧,毕竟夫子回来了,而夫子回来以后,对宫中传话竟然是为了那个叫做桑桑的小侍女仿佛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而其他的一切,都不在夫子的眼中。

    这位小侍女如此的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