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你认出我,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江闲语的手下留情指的不是打架,而是抢劫,他已经搬移了第三间草屋上边的茅草了…这一次的理由如出一辙,沙字卷都没啦,还供奉个啥呢?这不是浪费吗?不觉着这种行为很可耻吗?

    于是,道人一不留神,第三间草屋也磕碜的不行,与第一间可以说是难兄难弟,同甘共苦了…好兄弟。

    “???”

    “……”

    中年道人是知守观的守护者,这世间知命巅峰境界的至强者,可是却被江闲语刺激的不行,他拦在江闲语前往第四间草屋的路上,看着这个人,说道:“即便是夫子的学生,不请自来,不问而取,也是过分了,把东西放下,让你离开。”

    这一次,中年道人特别认真。

    没有丝毫的轻视,整个人与天地融合,化为一道墙壁,让江闲语没办法轻易的过去。

    任何一个知命巅峰强者,都不可忽视。

    江闲语也认真的回应道:“何至于此,日字卷是最没有作用的一卷天书,一些茅草更是不值一提,看在夫子的面子上,就送给我吧,隆庆那小子还拿出了一卷天书呢,你怎么不去追呢?!干嘛总是逮着我不放呢?”

    “看来隆庆还活着,他身上的天书,你没有取走?”

    “我不喜欢,干嘛要取走,毕竟隆庆也挺不容易的。”

    江闲语继续说道:“我可是陈皮皮的师弟,你难道真的要跟我打架?”

    …

    ……

    第296章 一生之敌

    ……

    …

    说这些话,其实很没有意义。

    陈皮皮是陈皮皮,江闲语是江闲语,那只死胖子在知守观没什么面子的,虽然是观主的儿子,可是小时候还不是照样被叶红鱼经常的欺负?

    他的面子…有吗?

    江闲语也就是随便说说。

    总要先礼后兵不是?

    他是一个讲究人,不像宁缺和叶红鱼那样,说打架就打架,说砍人就砍人,都不带放狠话的。

    那句话,真正的意思还是在后半句,“你,真的要跟我打架?”那句话才说完,江闲语的拳头就已经出现在中年道人的面前,真以为他不记仇的吗?刚才这道士拍了他一掌,现在还给你一拳,这才公道。

    轰!

    拳头虽然不大,可是很饱满。

    中年道人被轰飞出去了…飞到那有很多山洞的崖壁。

    中年道人设置的元气屏障也随之破碎,于是第四间草屋也被洗劫一空,三卷不存在的天书,三间没有茅草的草屋,这应该是知守观千年以来最郁闷的一天,当中年道人回来的时候,江闲语已经开溜了。

    他没有受伤。

    毕竟也是巅峰强者,很难打的,也没必要打的太凶残。

    江闲语来知守观,也就是拿本书,拿着干草,又不是抄家灭门的。

    另外的几卷天书还在,另外的几间草屋也还安好。

    中年道人皱眉苦笑:“这个贼,还算比较的讲究?呵呵,书院,江闲语。”他应该立刻追出去,可谁知道此人跑往何处呢?气息已经消失…没办法了。

    那些岩壁上,从洞口中喷涌出无数道可怕的气息,每一道气息的境界都是不弱,都至少也是知命中后期的境界,甚至有的更高,知命巅峰,五境天启,知守观的崖壁洞口中有很多可怕的高手。

    若是出去,真的可以镇压一切。

    因为这些人中,有很多其实都可以当上天穹以下的大神官。

    “你说什么?!书院!”

    “那是书院的弟子。”

    “那个老不死的徒弟?他来了知守观,我要杀了他!”

    “呵呵,你去呀,还没走远呢?干嘛不去?你刚才真的没听到吗?”

    “他在的时候,谁敢说话,万一被那个老不死知道,谁想找死?!”

    “都闭嘴吧!”

    这些人,恨极了书院,恨极了夫子,恨极了柯浩然,可是却不敢迁怒江闲语这个书院十四先生,一直等到江闲语远去以后才敢发声,才敢发泄,却始终不敢出去。

    因为这世间有夫子,一人可以镇压一切。

    恐怖的气息惊扰了整个知守观,也让江闲语感知到了,可是他轻蔑的笑了笑:“还以为会有意想不到的变数呢,结果如此轻松?还真是一群鹌鹑呢…”

    江闲语逍遥而去,而时间过去不久,一袭红色道袍的少女出现在知守观中。

    如今的少女已经是神殿的裁决大神官,虽然才刚刚上位不久,可已经颇有威势,渊渟岳峙,宗师风范。

    叶红鱼很久没有回知守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