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宗小弟子们忍无可忍,纷纷凌空而起,剑光刀影袭向北宫绿绮——

    “无情无义!”

    “口出狂言!”

    北宫绿绮仍是立在原地,手中两柄弯月刀一转。

    冲天的刀气震动!

    身体还在半空中的无相宗小弟子们只感觉一阵猛烈的气浪涌来,霎时间他们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掀飞,挂在栏杆上摇摇欲坠。

    “精彩!精彩!”

    听起来有些奇怪的鼓掌声忽然响起。

    循声望去,才发现鼓掌的是屋顶上那只从未见过的灵兽,她摇着尾巴,举着两只爪子相击,似乎观看得很过瘾。

    生怕这场火不够旺盛,司烟“啧”了一声,阴阳怪气道:“师弟们能力不行呀,连近身都做不到,就输得落花流水。也不知道师兄怎么样?”

    明以湛很配合地道:“想来也是半斤八两。”

    司烟:“也是……那还不如不打,免得丢人现眼。还是牧师兄机智。”

    牧登白:“……”

    他面向北宫绿绮,脸色难看极了。

    “绿绮,我不想和你动手。”

    “不想动手你刚才怎么还是动了?是瞧不起我?还是你无所谓你的师弟们败给我,反正丢人的又不是你?”

    北宫绿绮的激将法成功生效,牧登白沉默着亮出手中的宝剑。

    挂在栏杆上迎风飘摇的小师弟们双眼亮晶晶,心情激动。

    牧登白是他们最崇敬的大师兄,赢得胜利毋庸置疑。

    也不知道北宫绿绮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修为,他们居然连近身也做不到。

    不过算了,他们输就输了,但只要等师兄赢过北宫绿绮,北宫绿绮也就得意不起来。师兄也能彻底明白北宫绿绮的无情无义。

    另一边,北宫绿绮已经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飞出,她速度极快,牧登白只能看见模糊的身影与双柄弯月刀飘散的蓝光,像是一道晶莹的溪流。

    危险的预感在脑海里轰然炸开。

    牧登白一下子收起相让的念头,握紧手中的剑回击。

    弯月刀锐利且来势汹汹。

    牧登白的额头上流下汗水,步步紧退。

    北宫绿绮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的速度丝毫没有放缓的意思。

    “绿绮……”

    牧登白试图安抚。

    “你的实力只有这样吗?看来你的极限早就到头了。”

    相对于他的吃力,北宫绿绮轻轻松松,弯起的唇角看起来很有礼貌。可是……

    望着她的双眼,牧登白心里竟然生出一丝退意。

    怎么会这样?他在害怕?

    当意识到这一点后,牧登白败退得更快了。

    他根本无力招架气势汹涌的北宫绿绮。

    “哗啦啦!”

    江水激荡,一柄宝剑划过半空,沉入江中。

    牧登白沉默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难以置信、羞愤、惊惧涌上心头。

    “师兄……”

    无相宗一众小师弟们也不料是这样的结局,瞪大了双眼,一时无言。

    北宫绿绮傲然收回弯月刀,她的身高并不及牧登白,但此时竟有居高临下之感。

    “你输了。牧登白,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不过是运气好,会投胎罢了。而我,比你更适合你现在的位置。”

    “……”

    牧登白喉咙发涩,半晌才问:“你的修为什么时候这样高了?”

    “我很早就超过你了,只是你向来自负,毫无所觉。”北宫绿绮看向远方透出一束光的天空,“快要破晓了,你最好早点回去。身为大师兄,怎么能迟到呢?”

    牧登白目光扫向屋顶上热闹看得欢的几人,忽然有些不明白他们和北宫绿绮之间的关系。

    不过,好像也不是他能操心的。

    “就算你现在修为佼佼,只怕掌门也不会因此原谅你。你自己当心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