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王二石原本想要以命换财的那个人?”

    “对,因为你的撞见打破了布局,所以才导致施术者被反噬。你懂我意思吧?本来该死的应该是王二石准备换的那个人。”

    三人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叶秋东自言语。

    “终究是躲不过吗?”

    这句话让三个人有着截然不同的想法。

    “你打算怎么查呢?”

    叶秋东慢慢转过头看向两人。

    “去问叶秋东。”

    张军回了家,叶秋东出院全考虑,亲自开车送夏晴。

    一路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但双方似乎都想聊些什么。

    “前面左拐,楼下就是了!”

    秋冬定睛一看,这是一栋老式小区,楼下有不少的大爷大妈围坐一团,有的聊着天看着天,有的打着麻将十分悠闲。

    “你,就住这儿啊?”叶秋东问道。

    “对啊,刚刚实习工资也不多,能省就省了。”

    “是一个人住吗?”

    “你问这个干嘛?”夏晴一脸疑惑。

    “没什么,之前我的态度不太好,向你道歉,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有些事,我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想说什么?”

    夏晴这句话让叶秋东冷不丁的语塞起来。

    “没什么,记得那串佛珠,洗澡和如厕时不能带在身上,我给你的那道符,你这段时间一定要随身携带!完事早点休息!”

    夏晴做了个娃娃脸。仿佛小孩子被大人骂一般敢怒不敢言。

    气氛突然尴尬,叶秋东识趣的开车走人。

    刚刚或许是内心对叶秋东印象还有些气愤在内,但是叶秋东现在真的走了,夏晴内心竟然有着一丝不舍。

    回到家里,夏晴不敢相信这一天之内所发生的事情,瘫软在沙发上,一时间窗外的月亮让夜,似乎不那么黑。

    这一晚似乎回归了往日的平静。

    洗过澡,夏晴带着一身疲惫的身躯躺在床上渐渐睡去。

    凌晨,还是不出所料,夏晴又做噩梦了。

    只是这一次的噩梦,有些不一样。

    梦里,夏晴不断地在往着漆黑一片的路段向前走,王二石的样貌不再可怕,而是一味的对自己说着什么,不停的朝自己挥手,似乎让自己不要往前走一样。

    更不可思议的是,王二石的神情不是诡异,而是惊恐。

    本以为是因为叶秋东给自己的佛珠和符咒起了作用,但想了想,除了害怕,似乎王二石怕的不是这些,而是梦里王二石背后隐隐约约出现的一个奇怪的人。

    到这,夏晴不想再继续想下去,此时将叶秋东给自己的佛珠双手抱住,以此来获取一丝慰藉。

    另一边,叶秋东家中。

    家具摆放整齐,错落有致。

    除了墙壁,其余的任何家具都是用桃木以及乌木所做,在这个八十平方的房内,一切物品店摆放,似乎都是一个阵法别有用意。

    叶秋东静静地坐在打坐台上,面前是一尊供奉的众神位。

    胸前,一只黑色的麒麟纹身渐渐浮现出来,这,是他的秘密。

    “三年不现的你,这又是为何?”看着渐渐浮现出来的麒麟纹身,叶秋东意味深长的说着。

    回想起瑰丽珠宝的那些布局。叶秋东可比夏晴张军二人发现的多。

    除了明面所说的那些布局,在车库蹲下摸地面的那一下,叶秋东清楚点知道,这求财方式靠的是鬼,而不是神。

    地上流窜的阴气是死灰。也就是说并不是所谓的“五鬼运财”,而是一些其他的至少不是本土术法。

    “旁门左道竟然也敢班门弄斧,可笑。”

    胸口这个麒麟,是叶秋东的养父亲手所传纹。

    这纹身并不是普通的纹身,遇邪秽,呈现全身,遇阴灵则显现。

    二十五年前,也就是1973年,叶秋东的养父是受人尊敬为人正直的正派术士,却在一次斗法过程被婴灵所害。

    为了保证叶秋东不受牵连,临死前将麒麟转移至叶秋东身上。

    叶秋东是什么来头?1973年又发生了什么?

    这些都是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