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圣水加上圣物祈祷多日的鲜血,神父的鲜血。被装置被缝纫在手套当中。

    安妮是教徒吗?并不是,正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是一个灵媒,一个合法的职业驱魔师。

    这些血将张丽丽的浑身引燃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因为是圣火,张丽丽浑身被引燃。或许因为疼痛,或许因为法术起了作用,张丽丽随处闪现,忽近忽远,忽明忽暗。

    但也是张丽丽起身之后,安妮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有着清晰的疼痛感。

    乍一看,凡是被张丽丽发丝所缠绕的地方,全部出现了一条条如刀割一般的伤痕。

    看这些一道道的伤痕,安妮笑了笑,觉得此刻的自己仿佛像砧板上的秋刀鱼被厨师一刀刀的片了一样。

    “我这身西装要是弄坏了你就是天王老子,老娘也不会放过你。”

    嘴上是这么说,但确实身上被发丝勒过的地方,多处都有破开的情况。

    现在安妮双手全是血。倒也不打算跑了,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正面应对,一直跑也不是办法。

    经文被烧毁,自己也没了出路,倒不如鱼死网破。

    张丽丽身上的红越烧越大,似乎极为痛苦。

    刹那间张丽丽一声惨叫,现形了,与此同时身上的火焰也消失了。

    安妮不敢掉以轻心,拆下手上最后一个十字架装饰物。

    心,再一次提了起来。

    张丽丽浑身是灼烧过的皮肤,比起之前那副虽然可怕但是惨白干净的脸颊,放下面目全非。

    满脸的鲜血,可谓是皮开肉绽。

    脸上,手上,脖子上的皮肤像极了被火焰触碰到那一瞬间的塑料纸一般卷曲着。

    张丽丽慢慢的抬起头,头发不再飘动,双眼不再发红,而是像人一样慢慢的走来。

    手中慢慢浮现了一支铅笔。一只削的尖尖的铅笔。

    “把你的心脏给我吧。这样我就能够获得永生了。”张丽丽淡淡的说道。

    安妮咏诵经文,但张丽丽丝毫不退,甚至还有些嘲讽的看着安妮哈哈笑了起来。

    “你认为同样的错误我会再犯第二次么?”

    张丽丽将手中的铅笔举起,朝着安妮恶狠狠的冲过来。这一次很罕见是用跑的。

    或许最真实的,才是最令人无能为力的。

    过于虚幻,人们可以自我安慰。可以告诉自己是假象,是幻觉。

    但眼前,张丽丽是实打实的冲了过来。

    叶秋冬处。

    周围一切都消失之后,叶秋冬看见一个中年男子拿着花圈来到学校。这人正是张刚。

    陈大林不知道说些什么,将张刚支了出去,转瞬,画面又变成了陈大林在一个卧室当中。

    看样子似乎是陈大林的卧室,怎么会来到卧室呢?叶秋冬好奇。

    卧室里的时钟显示此刻正是凌晨两点。

    陈大林正侧身躺卧,下一秒,看见一个白衣女鬼慢慢的从床底爬出,诡异的靠向陈大林的脖颈,轻轻吹了一口气,

    看这行为似乎是有着引起陈大林的注意。

    陈大林抽了抽被子,转过了身,那双脚却自然的伸了出来。

    白衣女鬼狠狠的抓了陈大林的脚,一个扑空让陈大林重重摔倒在地。猛然惊醒的陈大林慌张的看着周围,一切安然无恙。

    立马打了一个电话不知道给什么人。

    叶秋冬凑近一听,只听到什么做法事之类的事情。

    还没听明白,周围的画面又是一转。

    这一次快的让叶秋冬看不清。

    终于,周围的画面慢了下来。

    原来是一位道士,在陈大林的卧室内做法念咒,但叶秋冬看得出来,这个道士的道行并不是很高。

    随后陈大林来到了学校,坐在办公室的他莫名其妙会被拉扯,放在桌子上的水杯会突然倒地,洗手的时候水龙头总会流血。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幕,就像在看一部纪录片一样,一切那么的真实。

    叶秋冬不知道这些画面到底是张丽丽所为,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一时间,连叶秋冬也解释不清楚。

    终于在受尽折磨之后,陈大林在学校放寒假的第一天请来了三个道士,这三名道士在学校里,那间美术室做了法。

    张丽丽果不其然被三名道士围攻,身上莫名其妙流下鲜血,浑身上下都在流血。哭喊着叫喊着,陈大林却在一边冷冷的笑着。

    一副解了心头恨的模样。

    终于,即便是鬼魂的张丽丽,那身死前所穿的白色连衣裙,被自己的鲜血染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