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严肃的问道:“妈,王守成现在在哪。”

    “就在咱家啊。”母亲说道:“客人来了,当然在家里。”

    “他自己来的吗?”我又问。

    “对,他自己一个人来的。”母亲答道。

    “你确定是他吗?”我再三确认。

    母亲都被我问的不耐烦了:“当然是他,这还能认错吗,你啥时候回来啊……”

    “妈你听我说。”我打断了母亲的话。

    “你说。”母亲莫名其妙。

    “现在你跟我爸,还有奶奶,找机会离开家,离王守成越远越好,别打草惊蛇,随便找个理由,千万别让他看出端倪。”我严肃的说道。

    “怎么了小方?”母亲问道。

    “别问,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照我说的做,如果王守成问起你,你就说电话没打通,千万别暴露,小心的离开他。”我说道。

    “好吧,你赶紧回来啊……”

    说完,挂断了电话。

    冯瘸子问道:“怎么了。”

    “王守成回村里了,现在在我家。”我看着冯瘸子说道,只觉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啥?”冯瘸子也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刘旭坤也懵了。

    “王守成不是死了吗?”刘旭坤说道。

    我点点头:“是啊,难不成看花眼了?”

    “那还能仨人都看花眼?”冯瘸子皱眉。

    显然,这么诡异的事情让我们仨人都毫无头绪。

    “回去看看!”我说道。

    “回哪?”冯瘸子问道。

    “王家庄园!”我说道。

    冯瘸子开着三轮车,后面坐着我和刘旭坤,脚边放着两个大包。

    三人原路返回,又来到了这个偏僻的王家庄园。

    夜里的时候,这个庄园一片漆黑,自然是恐怖瘆人。

    现在到了白天,除了偏僻之外,没什么别的感觉。

    停下车,我们走了进去。

    跟夜里一样,一个人都没有。

    周围所有的房子门上都贴着驱邪符纸。

    虽然符纸是用来驱邪的,但是看起来却有些令人心悸。

    因为贴着“驱邪符”,本身就说明这个地方“邪”。

    偌大的庄园里空无一人,四处挂着符纸和辟邪物品。

    一串五帝钱挂在门口,随着清晨的冷风吹动哗哗作响。

    寂静的庄园里,突然发出的声音让人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此时我们三人不约而同的感受到一阵阴冷,也不知道是因为清晨的寒风,还是恐惧带来的心理作用,亦或是……其他什么原因。

    总之,我们觉得有点蹊跷诡异。

    穿过庄园的大道,我们来到了昨天做法招魂的地方。

    两个电线杆子,一个绑刘旭坤,一个绑王守成。

    前面是一张茶几,是我们从房子里搬出来的,茶几上还放着昨天做法用的香炉。

    香炉里插着已经熄灭的香。

    两根电线杆子下面都放着被解开的绳子。

    其中一个是我解开的,带走了刘旭坤。

    而绑着王守成的电线杆子,我们走的时候没解开,虽然王守成当时已经死了,但我们也没解开绳子,而是绑着尸体。

    现在,绳子被解开了,尸体不翼而飞。

    “呵,还真没了。”冯瘸子说道。

    “会不会是昨晚王守成其实没死,是假死,或者其他的什么方式。”刘旭坤试探的说道。

    我指了指电线杆子旁边的地面。

    那是一滩干涸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