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的吞咽时间似乎变得格外漫长。

    “咳…咳……”好不容易稍得了休息的间隙,少年轻咳了两下,正要控诉道,“你……”

    话还没出口,又被强迫着渡过药汤。

    “呜……”

    一整碗药汤见底,陆斯恩把碗放到床头柜,转头覆在少年唇上,把人吻得喘不过气来。

    “对,我坏。”最后的吻轻轻落在微红的鼻尖,陆斯恩坦然承认少年要控诉的内容,“特别坏。”

    他将迷迷懵懵的少年重新用被子裹好。

    从浴室里拿出浸了热水又拧干的毛巾,大手用毛巾细心擦走少年脸颊的泪迹和额前的汗。

    药汤的效果没那么快发作,拧着眉的少年看起来还是很痛苦,迫切地寻找能够所有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的事物。

    “……抱。”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寻求亲密的交互,又带着一点猫儿似的骄矜,连撒娇都是理直气壮地命令着。

    似乎认为没有人能拒绝他的要求。

    确实没有。

    陆斯恩坐在床上,把少年带着被子揽入怀抱。

    “亲…”细软的发丝蹭在陆斯恩的下颚,少年仰头语气羞涩,“亲亲我…”

    醉酒后和幼崽期的时候一样爱撒娇。

    “……好。”

    从饱满光滑的额头,浓密纤长的睫羽,微红的鼻尖……啄吻流连到柔软的唇瓣。

    轻啄慢碾地印在一起,温柔而令人无法拒绝地挑开紧闭的牙关,唇舌纠缠间他卷走少年口中的津液,暧.昧不清的轻哼从少年喉间溢出。

    距离拉开牵扯出令少年脸热的银丝。

    锢在细瘦腰间的大手手背上忽然覆了双手

    ,怀里的少年低着头,藏在被子里的腿拱起,膝盖相互摩擦了一下。

    男人粗糙的几根手指被软嫩的掌心包住,少年的声音低弱得微不可闻,难为情得尾音带上了哭腔,“…要……”

    要字之后的内容却是羞得无法说出口了。

    从少年醉酒开始就未曾散去暗红的眼眸紧盯着由于少年低头,发间露出来的一截白嫩脖颈。

    “…好。”他答应少年的要求。

    之前仔细帮少年套上的睡衣睡裤被甩在床角,浴室的一幕幕重新上演。

    但这次却不是轻吻一遍就能解决的事。

    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

    少年不论是哭泣地求饶,还是哀哀抓挠,都没有歇下男人坚定地要细细品尝的心思。

    好几次有白光似窗外夜空的烟火一般炸裂在少年的脑海。

    他彻底昏睡过去前,模糊地听到了暗哑的声音,“宝宝…做我的……”

    往后的话音被黑暗吞没。

    照顾少年睡去,陆斯恩的后半夜却是在浴室的冷水里度过。

    ………

    日上三竿时,初景才悠悠转醒,方一坐起,接着被抱在男人怀里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受禁锢的腰、粗糙摩挲的大手、混乱的夜……

    记忆碎片涌入他的脑海,被拼凑串起完整的线。

    陆斯恩花了好久才给怀里慌乱得要哭出来的少年解释清楚,他们之间并没有进行到少年害怕的那一步。

    初景不设防地直接在陆斯恩的灼热视线里撩起睡衣下摆,腰部果然都是发红微青的痕迹。

    他举起手,睡衣的衣袖滑落到手肘。

    就连手臂也都是……

    再不必看其他掩盖在睡衣下,曾被男人重点照顾的地方了。

    “我……”初景感觉自己已经被夺走了语言组织能力,一时间失语,什么都说不出口。

    好像……后面还是他主动要求的……?

    他、他醉酒后都干了什么啊……

    而且将军怎么能…由着他呢…!

    接下来男人的行为和话语就像是觉得少年的思绪还不够乱。

    “宝宝。”陆斯恩低头浅吻在少年绯红的眼角,直白的话语从他口中出来,“做我的雌虫。”

    作者有话要说:小景:q^q

    陆家长抓住就是一顿狂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