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失败后,炮灰就被龙颜大怒的暴君关进冷宫,没能再踏出一步。而因为暴君对他身体挺感兴趣,他还被迫成了暴君发泄欲望的工具。

    最终因私传情报给主角攻被暴君残忍折磨死。

    据说能用的刑罚都用尽了,炮灰死的时候身上连块好肉都没有。

    林曜浑身颤栗。

    他这是取代了原著的炮灰角色?还刚好穿到炮灰作死的时候?

    有没有搞错?

    他刚刚还优哉游哉,现在瞬间就笑不出来了。

    短短瞬间,林曜脑海迅速涌过诸多念头。

    不行!

    他绝不能重蹈覆辙!

    他刚死过一次,还不想这么快就再死一次,尤其还是被痛苦折磨死。

    一切就发生在须臾间。

    林曜举起发簪,在看到暴君满脸毫不意外的表情后,狠命遏住发簪去势,手腕灵活一转,势头不减地猛刺向自己。

    他都来不及挑选位置,只能默默祈祷不要刺中要害。

    发簪尖锐。

    林曜手臂却被秦挚一把抓住。

    秦挚蹙眉,难掩惊诧,对林曜自杀的行为极其不解。

    他不难看出林曜之前是想弑君,但这又是在玩什么把戏?

    林曜看出秦挚很疑惑,心道你就猜吧,任你想破脑袋也猜不到这躯壳里换了人。

    “放肆!”秦挚怒喝。

    他扼着林曜手腕的力道极大。

    林曜吃痛,手一松发簪就砸落到地上。

    殿门顷刻大开,驻守殿外的禁兵迅速围住林曜。

    禁军统领连忙跪地请罪,噤若寒蝉。

    秦挚披好外衣,神情看不出喜怒:“长门宫无主,送林公子去吧。”

    长门宫?那不就是原著关押炮灰的宫殿吗?

    秦挚这意思是还要将他打入冷宫?

    林曜顿时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迅速想着对策,不能就这么被关进冷宫,必须趁热打铁找个理由解释清楚,晚了就没用了。

    既来之则安之,他还想好好活着。

    禁兵遵旨,上前来要押送林曜去长门宫。

    林曜看看禁兵,又看看秦挚,没跟着走,反倒一屁股坐地上,撕心裂肺地大哭了起来。

    他边哭边抽噎,哭得悲痛欲绝,眼泪更像破闸之水般往外涌,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林曜22岁斩获影帝,这点演技还难不倒他,不就是演场哭戏吗。

    暴君喜怒无常,他得勾起对方的怜悯之心。

    林曜边哭边面无表情地等:秦挚怎么还不来哄他?

    美人伤心成这样,他也狠心?

    就算不哄,也该出于好奇问一句吧?

    然而秦挚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

    他眉头蹙得更紧,不耐烦斥道:“还不押走!”

    禁兵惶恐,见状不敢耽搁,连忙押着林曜往外走。

    林曜装作小声抽泣,用力磨着后槽牙,真想吃红烧暴君肉啊。

    走出几步,林曜就发现押着他的禁兵手竟在抖,满脸隐忍,像竭力忍耐着什么,额头都渗出了汗。

    他一脸不解,隐隐感觉自己像是忽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滚出去!”

    一只茶盏猛地飞过来砸中林曜身旁的禁兵。

    那禁兵脚都吓软了,哆哆嗦嗦地丢下林曜落荒而逃,临走还没忘带上门。

    林曜一脑袋问号。

    咋回事?不关冷宫了?

    “过来。”秦挚嗓音越发低哑。

    他嗅到了一股甜美之极的味道。

    犹如甘露。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啦,日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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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怪储备粮成了我老公》

    又名《山海经妖怪食用手册》

    上古凶兽沈酌一觉睡醒,洞府没了,手下妖没了,山头开发成了景区,他最爱吃的龙也一头都找不到了。

    穷的叮当响的沈酌只能下山找妖吃。

    结果抓了还没吃着,小妖就报警了。

    来抓他的是头特别好吃的龙。沈酌垂涎三尺,超超超想吃。

    郑擎被迫成了某大妖的监护妖,并怀疑大妖疑似暗恋他。

    没事就对他笑,摸摸他,蹭蹭他。

    作为天地间最后一头龙,郑擎嗤之以鼻:就是全世界妖都死光了,我也绝不会喜欢这头粗鄙无礼还吃妖的凶兽。

    ……

    后来。

    郑擎:超级可爱想吃。

    沈酌眼巴巴望着某储备粮.龙:能……能吃吗?

    郑擎含笑点头。

    沈酌咽了咽口水,食欲大发地盯着那条漂亮龙尾,张开嘴,亮出利齿。

    ps:

    1.山海经系列,各种大妖小妖出没。目标甜爽无虐。

    2.cp:嘴不饶人醋坛神兽攻x一穷二白贪吃凶兽受

    3.不合理的地方都是私设。

    第2章

    茶盏坠地被砸成碎片,茶水四溢,很快流到林曜脚边。

    他连忙移了移,却没敢贸然过去,内心很是忐忑:暴君叫他过去,难道是改变主意,要直接掐死他?

    原著形容暴君喜怒无常,杀人如麻。他想杀人时就杀,以此为乐,从没有缘由,杀人比杀鸡还利落。

    因此林曜认为他的猜测是极有可能的,没见刚刚禁军都吓得腿软了。

    秦挚长身玉立地站着,眼眸幽深。

    林曜是个大美人,这毋庸置疑。

    他肌肤极白,没半点瑕疵,娇嫩好看。没了发簪束着,那柔顺黑亮的长发披散到腰际,褪去狐裘后,那身红衣衬着黑发,裹着纤细柔软的身体,竟分外诱人。

    但秦挚更在意的却是那双眼眸。

    他总觉得那双眼眸跟之前不一样了。

    先前是晦暗浑浊的,此刻却亮着光,像将那漫天银河都盛放眼底,璀璨而绚丽。

    因着那双眼眸,秦挚忽然心软了下,没追究对方罔顾圣喻的大不敬。

    他走向林曜,微低头,指尖轻拭去对方脸颊的泪珠。

    殿内弥漫着越发浓郁的甜美味道,像是清晨刚绽放还带着露珠的鲜花香气。

    秦挚觉得浑身都热,体内更是燥热难忍,□□翻涌。

    “你这双眼睛真漂亮。”秦挚称叹。

    林曜却打了个冷颤,觉得对方不像夸奖,更像要把他的眼睛挖出来当收藏品。

    挺吓人的。

    “谢陛下夸奖。”

    秦挚捏着林曜下颌,迫他抬起头,低笑:“林侯庭竟也舍得。”

    林侯庭就是炮灰的皇帝爹。

    林曜困惑地眨眨眼:什么舍得?

    秦挚没解释,眼前柔软迷人的少年让他难再按捺悸动。

    “几岁了?”

    “刚满十八。”

    “是自愿来和亲的?”

    林曜想都没想就胡说八道:“嗯,是我自愿的。夏国没人对我好,没人疼我。但今后就不同了,我是陛下的人,陛下是我夫君。夫君都是疼媳妇的,陛下也会对我好的是吧?”

    机会难得,他得从秦挚那要点承诺,起码保住性命。

    就是夫君两个字很难启齿,林曜说的时候险些咬到舌头。

    秦挚听着微愣,心跳的速度竟快了点。

    “曜曜听话,朕自会对你好。”

    曜曜?

    林曜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他急切道:“我会听话的!”

    边无语腹诽:这话说跟不说有区别吗。他听话或是不听话,还不是秦挚一句话。

    狗暴君真贼!

    “既是自愿,朕便却之不恭了。”

    秦挚噙着笑,俯身轻松抱起林曜。

    林曜骨架小,很轻,抱着不费什么力气,腰身更是细软。

    人在怀中刹那香气更浓,秦挚迅速加快脚步。

    身体一轻被抱起来,林曜还是有些怕的,连用纤细的手抱着秦挚脖颈,怕秦挚把他摔出去。

    他对暴君可没什么信任度。

    就是这炮灰也太轻了吧?怎么秦挚抱着跟没重量似的?

    但林曜也顾不上多想,他窝在秦挚怀里,倏然间嗅到了股极强烈霸道的味道。

    那气味很浓烈,也很好闻,就是太过霸道,让他顷刻手脚发软,气息微喘,体内更莫名兴奋躁动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

    林曜浑身软绵绵的,慌得一匹。

    秦挚快步走到床边,放下林曜便俯身上去。

    林曜躺在床上,被那霸道极具侵略性的气味熏得满脸泛红,眼眶也湿漉漉的,染遍魅色。

    他微侧头,露出一大截纤细白皙的脖颈,朱唇湿润,极尽美味诱人。

    秦挚沉沉喘息,呼吸落在林曜颈间,唇碰到林曜苍白脆弱的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