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挚摆手让他退下。

    随后低头看向林曜。

    林曜顿觉不妙,拔腿就想溜,却被秦挚一把抓着拽回怀里。

    他讪笑着试图挽救:“陛下,我可以解释……”

    “朕不想听。”

    相处这么多天,林曜也深知秦挚这人得靠哄。

    “陛下,我知错了,我是看那斗篷贵重才留着的。我爱的人只有陛下,您若不信,就剖开我的心看看,里边是不是都装的您。”

    ——才怪。

    “曜曜这张嘴,是抹过蜜不成?”

    林曜豁出去了:“您尝尝不就知道了。”

    下一秒,他唇就被秦挚吮住。

    碾磨交融。

    “很甜,果真抹过蜜。”秦挚轻吻林曜软软的唇。

    老实说,跟秦挚接吻的感觉很棒,他的相貌身材更是林曜喜欢的那款。

    秦挚若不是皇帝,林曜没准还真会爱上他。

    哄也哄了,亲也亲了,林曜完成任务,就想溜之大吉,他还没逛够呢。

    偏偏告退的话还没说出来,林曜就感觉身体骤然一轻。

    他竟被秦挚抱了起来!

    “曜曜病既好了,朕就疼疼你吧。”秦挚嗓音低沉悦耳,但说的却是禽兽话。

    林曜敢怒不敢言:“谢陛下。”

    他感冒才刚好,身体还很虚啊!狗暴君能再禽兽点吗!

    林曜在众目睽睽下被抱进养心殿,羞耻地鹌鹑般将头埋起来。

    龙塌柔软,林曜被按在塌上。

    秦挚俯身,准确地一口咬在他脆弱敏感的后颈肉上。

    林曜霎时浑身发软,身体更不受控制,喉间流泻低吟。

    秦挚趁机往他口中塞进颗药丸。

    味道很熟悉,是枚避孕丹。

    林曜好奇心更旺盛了。

    他不懂,秦挚为什么这么排斥子嗣。

    没道理啊。

    但他很快就无瑕分神了。

    第吻的身体遇到赤骁,还是初次缔结的赤骁,就如干柴遇到烈火。

    势如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

    陛下破例临幸林曜,连着数日和他欢好,还留林曜住在养心殿,与他同寝同食,极为宠爱纵容。

    很快,这事就传得满朝皆知了。

    入住养心殿,与陛下同寝同食,那可是往日皇后都没有的殊荣。林曜一个尚未册封的夏人,何德何能。

    因此这次早朝,就有官员冒险挺身谏言。

    “那林曜虽为第吻,却终是夏人,非我秦人,其心必异。臣斗胆,以为陛下应早些采纳秀女进宫,为皇家开枝散叶。”

    说话的是吏部侍郎程竣。

    谁不知他府上有位待字闺中的嫡女,年方十五,早盼着能入主后宫,为圣上诞下皇嗣。

    数层白玉台阶之上,置放着金碧辉煌的龙椅。

    秦挚一身黑金龙袍,头束龙纹金冠,懒洋洋地坐着龙椅。

    他神情看似漫不经心,却又气势逼人,不怒自威。

    程竣低垂着头,被陛下看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程侍郎急着劝朕选秀,莫不是怕朕活不长了?”

    他这话说得着实冤枉,给程竣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起这种会被砍头的想法。

    “陛下恕罪!”程竣瞬间惶恐跪地:“臣绝无此意!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以额触地,发出“嘭”的脆响,听着就疼。

    “既无此意,那就罢了。”

    秦挚锐利的视线扫过满朝文武,人人低着头,噤若寒蝉。

    陛下给程竣安那罪名,既是警告也是威胁。

    一时没人敢再提选秀。

    “不日夏,齐,元便将来秦,诸位爱卿还是多将心思放这为好。”

    秦挚话落,百官垂首遵旨。

    三国来秦朝拜,秦既须彰显大国风范,亦要以武力示威镇压,确是大事。

    随后又商议了些接待事项。

    朝会快结束时,右丞相郑修恺忽地站了出来。

    “陛下正值壮年,选秀一事确不必急。但林曜无名无分,久住养心殿也实在不妥,还请陛下三思。”

    右丞相府上也有位嫡女,年方十四,姿容甚佳。

    秦挚恍然,若非郑相提醒,他竟险些忘了此事。

    “郑相所言极是,林曜来秦数日仍未册封的确不妥,朕会速命人拟旨册封的。”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郑修恺跪地高呼,脸都青了。

    他本意是提醒陛下不能独宠林曜一人,没想到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左丞相楚铉瞥郑修恺一眼,见他吃瘪,顿时痛快之极。

    他跟右相郑修恺不和是满朝皆知的事。

    散朝后,秦挚独留下乔鹤,请他到政事堂议事。

    “依你所见,林曜有无被顶替冒充的可能?”

    乔鹤行礼道:“林公子跟之前相比的确性情大变。但据臣观察,并未看出作假之处。他的确是夏送来和亲之人,除非这世上能有两个相貌一模一样,毫无半点差别的人。”

    他这话便是确定了林曜并未被人冒充的事。

    不知怎的,秦挚听到这话,顿时暗暗松了口气。

    他对林曜还很感兴趣,并不想毁了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宝物。

    乔鹤自那日莲湖之后,就很清楚林曜在陛下心底的分量。

    因此眼见陛下忍着窃喜装严肃装得艰难,也没去拆穿。

    有的人,明明喜欢得不得了,却还要装不在乎。

    矫情。

    乔鹤默默想,他今后若是喜欢谁,必会大方直白地告诉对方。

    又议了番军中之事,乔鹤便起身告退。

    走到门边,忽听身后秦挚道:“那件斗篷……”

    这都三天了,您还惦记这事呢,醋劲够大的。

    乔鹤没等秦挚说完便毅然决然道:“臣近来极恐斗篷,烦请陛下转告林公子,将那斗篷速速扔掉,不必再留。”

    “如此甚好。”秦挚噙着笑,矜贵颔首:“朕会代为转告。”

    乔鹤被陛下满脸的笑意晃瞎了眼,心想扔件斗篷便高兴成这样,这位怕是没救了。

    今后为免被陛下醋意波及,他还是离林曜远些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qaq

    第12章

    在养心殿吃了睡睡了吃,如此数日后,林曜终于接到圣旨。

    秦挚册封他为贵君,仅次皇后之下,还赐住重华宫,赏赐一堆的稀世珍宝过来。

    当然,如今秦王后宫无人,林曜也就是最大的。

    他跪地接过圣旨,心想正品就是跟拍戏时用的道具不同,处处透着精致奢华。

    搬进重华宫后,就不用再整天对着秦挚。

    林曜顿觉神清气爽,精神焕发,恨不能现在就搬。

    但不行。他还得等秦挚回殿,跟他谢恩。

    再适当地表达下思念跟不舍。

    对林曜抱着自己腰,满脸不舍倾诉衷肠不肯离去的行为,秦挚并不意外。

    朕真是太宠他了,才让他这么没规矩。

    秦挚沉下脸:“养心殿乃皇帝居所,皇后亦不能久住。曜曜不过获封贵君,就要恃宠而骄,罔顾礼法了吗?”

    呸!谁稀罕住这?要不是怕被砍头,我早溜了。

    林曜扁扁嘴,装委屈:“我知道,我只是舍不得陛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秦挚心忽就软了:“重华宫离养心殿最近,朕会常去看你。”

    以往重华宫乃皇后居所,规格甚高,以此也可见秦挚对他的恩宠。

    林曜却心想,你今后最好还是别来了吧。

    “那陛下要记得。我会在重华宫时时等着陛下,思念陛下的。”

    林曜又缠着秦挚恋恋不舍地说了很多软语情话,随后便心情雀跃,迫不及待地搬走了。

    这些头衔,荣华,珍宝都是动容不了林曜的。

    他穿来后,只想远离这些原著人物,从此游山玩水,自在逍遥。

    他对权势毫无兴趣,重活一次,温饱足矣。

    先前住在养心殿,事事都在秦挚监视之下,林曜连自由都没有。

    现在总算搬走,逃出宫的事也该策划起来了。

    想到能跟秦挚拜拜,林曜还挺激动。

    就是逃出宫的方法有些难办。皇宫戒备森严,硬闯是不行的。

    林曜倒隐隐记得原著提到过,秦国宫内是有条密道的。

    那密道荒废多年,就连秦挚跟先皇都不知情。

    原著结尾,还是被抓到秦国的主角受,误打误撞不小心发现的。

    后来夏也正是通过这条密道里应外合,攻破了秦。

    但原著对密道仅是一笔带过,密道通往哪,在何处林曜一概不知,只能勉强通过主角受所处的范围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