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来找乐子的,她是来给黄梨找老师的。

    只是这会儿看着妩媚妖娆的金元宝,沐念有些迟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要他教黄梨。

    沐念犹豫的这么一瞬间,金元宝已经迈着莲步朝她走过来的。

    几乎就在金元宝朝沐念伸手的那一刹那,黄梨换完衣服出来。

    黄梨看见金元宝的指尖朝沐念肩上搭,眼睛瞬间变成竖瞳,胸口有股说不出的无名火气,噌的下烧起来,直窜头顶。

    呔!

    哪里来的野皮子!

    敢伸手摸他的人!

    黄梨瞬间冲过来,双手抱着沐念同时扭头朝金元宝变出狐狸脑袋呲牙,态度格外凶。

    沐念诧异地多看了黄梨一眼。

    当初小白冲过来的时候,黄梨也护主,但好像没今天这么凶,上来就是狐狸脑袋。

    金元宝一愣,以为有狐狸抢他生意,立马急了。

    刚才维持的妩媚温柔的形象顷刻间烟消云散。

    他同样变出黄脑袋,撸起袖子踩着凳子,叉腰跟黄梨互吼。

    “哪里来的野货皮子,懂不懂规矩,这楼里的客人我先挑,剩下的才是你的。”

    黄梨气死了,“你才是野货皮子!你全家都是野货皮子!”

    他现在可是有家的小狐狸,才不是没家的黄皮子,他跟沐念可是一起的!

    黄梨抱着沐念,底气十足。

    “嗳?!”本来金元宝打算讲讲道理的,但一听黄梨骂他全家是野货皮子,顿时把道理忘了,甚至把黄姐这个黄鼠狼老板忘了。

    “上不得台面的黄皮子,你怎么跟爷爷说话呢!”

    “还爷爷,就你这样的黄皮子只配给我当脚垫,我用你围围脖都嫌弃你有味道!”

    两只狐狸从狐狸头龇牙互吼,变成对黄皮子的言语辱骂,骂的特别大声,骂的格外凶残。

    但——

    全场根本没有一只狐狸因此受到伤害,只有黄姐这只黄鼠狼被骂的眼皮直跳。

    黄姐合理怀疑这两只狐狸是在针对自己。

    黄姐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了了,大声喊,“够了!”

    她看向两只狐狸,“骂够了吗,他是黄鼠狼吗?他又是黄鼠狼吗?都不是,那你们骂黄鼠狼干什么?!”

    她做错了什么,要在这儿听两只狐狸骂她。

    “你们是没有自己的种族吗,是不知道自己跟对方是什么品种吗,骂狐狸啊,骂我们黄鼠狼干什么!”黄姐太气了,吵架的时候直接变出黄鼠狼脑袋,站在两只狐狸旁边吼。

    金元宝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老板是什么品种,讪讪地把踩在凳子上的脚收回来。

    他两只手绞在身前,轻声喊,“姐。”

    黄姐吼他,“叫什么姐,叫我黄皮子啊!”

    金元宝,“……”

    金元宝变回人脑袋,扯着袖筒将踩过的凳子擦干净,搬到黄姐身后。

    黄姐这才消气,变回人脸,“非要我发火。”

    黄梨显然也被黄姐的气势吓到了,默默地变回人脑袋,怂唧唧地贴在沐念颈窝里,全当刚才没自己的事儿。

    都怪那条黄皮……呸,黄狐狸先带的头,要不然他也不会跟着骂。

    黄姐翘着腿,手指着黄梨跟金元宝说,“这是恩客,人家自带的,不是楼里窜出来跟你抢单的野路子。”

    金元宝更尴尬了,纤细的手指半遮着红唇,连声的,“哎呀哎呀。”

    但凡刚才没见他撸袖子踩凳子,任谁见了他都会以为这是只温柔的狐狸。

    狐族,果然狡猾。

    沐念手搭在黄梨背上,安抚性地拍拍。

    还好她这只是个例外。

    金元宝柔声跟黄梨道歉,“对不起,是我鲁莽粗鄙了,都是我的错。不如这样吧,我们楼里有鸡有兔子,您看——”

    黄姐瞪向金元宝,金元宝立马改口,“您看,我从外面买两只烧给您吃呢,全当赔罪了。”

    人家好声好气,黄梨也不好撒泼。

    他别别扭扭地从沐念怀里起来,挤出笑摇头,“没事没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他还以为金元宝是觊觎沐念的野狐狸呢,原来是黄姐家养的,那就跟苏杨家里的小白一样,不是坏狐狸。

    场面气氛终于和谐下来。

    “这样多好,刚才是闹什么。”黄姐这才指着金元宝介绍给黄梨,“这是我楼里的金招牌,金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