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星典礼也才刚过, 往年这段时间,祭司殿都是忙的团团转的。

    尤其是三司这帮人, 一天下来几乎都是停不住脚的,怎么今天这群家伙还有工夫在这待着?

    花裤衩挠了挠后脑勺,笑出一口大白牙,衬着那对亮红色的眼珠子,看着格外憨厚:“这不是今年有些意外嘛。”

    “今年占星典礼榆哥你不在,民众们都不乐意,占星典礼还是在族长的镇压下才简单的举行了,所以今年典礼后也没什么需要整理的,三司也就跟着闲了下来。”

    榆漪歪歪头:“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占星典礼年年都有,我一年不出席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不然族长也不会在占星典礼前就放心的把她丢去狼星。

    花裤衩咧嘴笑:“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民众们不信啊,加上因为你不在兔星,兔星的灵气在持续减弱,所以他们这段时间都在抗议呢。”

    他抬手指了指祭司殿大门的方向:“喏,门口那群人就是来抗议的,他们在这待了好多天了,就是希望族长能把你叫回来。”

    “其实吧”榆漪缓缓眨了两下眼,表情无辜:“虽说祭司离开兔星会导致兔星灵气减弱,但是吧,因为兔星本身就有历届的祭司灵气储备,所以一时半会倒也不会减弱。”

    “我才离开了不到半年,兔星的灵气是不会减弱的。”

    花裤衩“啊”了一声,眼睛瞪大:“可是兔星的灵气确实是比之前稀薄了不少啊,我都感受到了。”

    “灵气是稀薄了没错。”榆漪点点头,水红色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狡黠的光:“但是原因不是因为我离开了兔星。”

    花裤衩好奇:“那是因为什么啊?”

    上钩了!

    榆漪抿嘴笑,漂亮的大眼睛弯了弯,但她很快收起笑意,一脸无辜:“你也知道,兔星的灵气是跟祭司的灵力挂钩的,对吧。”

    花裤衩点头:“对啊。”

    榆漪继续丢钩子:“那你觉得,兔星灵气减弱,但是又跟我离开兔星无关,那么还有什么可能呢?”

    花裤衩皱眉:“还有什么可能?”

    榆漪在他旁边小声的应和:“对啊,还有什么可能呢?”

    然而花裤衩不愧是她看中的傻大个一号。

    任由榆漪在哪怎么暗示,他都还是一副皱着眉头努力思索的模样,直把榆漪气的够呛。

    她闷闷吐出一口气,不说话了。

    花裤衩看了看榆漪,有些怂的缩了缩脑袋,坐在榆漪旁边装摆设。

    倒是旁边一个穿着红色沙滩裤的男人凑了过来:“榆哥,你的灵力是不是出了点状况?“

    这是哪个小天才!!?

    榆漪瞬间抬头,灼灼的目光直射大红沙滩裤,就差拍着他的肩膀说上一句好样的了。

    但是榆漪忍住了。

    她沉重的看了两人一眼,眼眸微垂,欲言又止。

    花裤衩看的心急,小声催促:“榆哥你就直接说吧。”

    榆漪抿了抿唇,又叹了口气,这才点了点头:“没错,我现在的灵力,只有以前的十分之一。”

    花裤衩和沙滩裤同时瞪眼惊呼:“什么?”

    榆漪连忙按住他们:“小声点。”

    沙滩裤用手捂着自己的嘴,点点头,半晌没忍住,又小心翼翼的开口:“怎么回事?”

    虽然他刚刚根据榆哥的话猜到榆哥灵力可能出了问题,可却没想到是这么大的问题。

    榆哥的灵力,哪怕是失去了十分之一,对兔星来说也是很大的影响了,可现在却是直接少了十分之九

    难怪这段时间兔星的灵气减弱的这么快。

    榆漪先是小心的看了眼身后的门。

    虽说现在族长在和桑陌说话,估计不会听到她说话,但她还是慌。

    确定身后的门不会突然打开以后,榆漪眨了眨眼,小声说:“是族长。”

    “族长说要锻炼我,所以派我出去前先封掉了我的灵力。”

    “而且。”榆漪鼓了鼓腮帮子:“到现在也还没给我解封。”

    “我懂了!”

    沙滩裤突然拍拍胸膛,一脸正义:“这事交给我,我去跟族长说。”

    “榆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劝族长帮你解封的。”

    “好样的!”榆漪眼前一亮,举起右手,大力在沙滩裤肩膀上拍了拍:“不枉我平时这么宠你们!”

    “噗——”花裤衩捂着肩膀闷哼一声。

    他觉得自己受了内伤:“榆,榆哥,您能好好说话,别动手么?”

    就榆哥这把力气,就算撇开灵力,她也还是一样能靠武力在兔星横扫,

    当然,这被横扫的人里面,最好不要有他。

    榆漪讪讪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