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无论是在哪个星球上都基本上大同小异,无非就是加固灵气罩时的外在仪式不同罢了。

    若是喜欢繁琐华丽些的,便会在加入许多仪式和动作,若是喜欢简单些的,便直接将手覆盖在灵气球上输送灵气便是。

    榆漪在兔星时,对于加固灵气罩这事向来是随心所欲的,心情好时便依着族长将她打扮的花里胡哨,形式繁琐也不在意,心情不太妙时,则连个过场也不愿意走,直接趁着半夜去把灵气一输,连仪式都懒得办。

    想到这,榆漪将目光放到了祭坛上的桑陌身上,只见男人目光淡淡,将手缓缓伸到灵气球的上方,下一秒,祭坛上便被柔和的白光笼罩。

    榆漪微微眯了眼。

    果然,桑陌这性子,能配合着弄点儿灵气光出来便已经是心情很好了,让他在台上又站又念的进行诸多仪式果然是不可能的。

    这样想着,她突然弯了眸子。

    只是

    看着台上笼罩在白光中,表情淡然,气质清冷的男人,榆漪心底的某个推测悄悄的被推翻了。

    莫非?

    琴弋不是消失了,而是两个人格融合了?

    在祭坛上举办的典礼结束以后,就是宴会环节了。

    作为被元老头全程带着走的人,她如今的身份勉强也算是祭月殿的贵客,因此榆漪也需要跟着元老头去参加在皇宫里举办的宴会。

    只是在去宴会之前需要先回祭宫换个衣服。

    祭坛典礼结束以后,街道上的人群便不再像刚刚那边维持着安静和秩序,大家各自散开,三五成群的走在一起,聊这些家长里短和近日听到的八卦。

    街道上铺设的红毯没有收走,此刻便成了孩子们玩乐的游乐园,急着回家的家长们笑骂几句,拽着自家小狼崽子脚步匆匆,不急着回家的家长们则站在一旁,跟身旁同样等孩子的家长们聊着天,好不自在。

    榆漪被这热闹的景象所吸引,顺着人群走了几步,这才发现刚刚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元老头没了人影。

    走散了?

    榆漪眨巴眨巴眼睛,半晌又若无其事的迈开了步子。

    走散就走散吧,祭宫的高塔屋顶十分显眼,她待会顺着高塔的方向走便是,也不担心迷路。

    人群熙攘,欢声笑语。

    榆漪慢悠悠走在街道上,突然就有些感慨了。

    仔细想来,其实从她被族长扔来这狼星到今日,时间也不过短短数月,但这一路跟着桑陌,又是幻境又是宴会爬山,中途还不知怎么的回了兔星,然后有稀里糊涂的被族长指挥到了荒芜星,在荒芜星又发生了些乱七八糟的事。

    这样一想,似乎她这几个月,就将过往她几百年都没经历过的事给经历了个遍,

    虽说她没想明白族长做这一切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正如她一开始所坚信的,族长绝不会害她。

    若是非说族长要谋害些什么人,那就只能是桑陌了。

    毕竟,这一路经历的种种,族长的每一步安排和计划,似乎都将她和桑陌绑的紧紧的,她这一路倒是没受到什么伤害,但桑陌却似乎被她打乱了阵脚,原本好好的平静生活也变得起起伏伏。

    哎?

    这样一想,好像族长一直的安排,似乎都是在把他们两个往一块儿凑?

    可是,这图啥呢?

    难道就真的只是为了桑陌身上的那个不知名的东西?

    可这段时间她天天跟在桑陌身边,没见到桑陌有什么东西是一直不离身的,除了那个跟她似乎是配套的平安结。

    难道族长要的就是那个?

    红妆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族长不是还有一个锦囊没打开嘛,你要不要打开来看看呀?”

    遇事不决看锦囊。

    这七个大字可是牢牢的被荼弭写在了小纸人的程序上,因而红妆一感受到榆漪混乱的思路,便飞快的抛出了这个在它看来解决问题的万能法宝。

    榆漪摸了摸下巴。

    好像也不是不行。

    等月祭典结束以后,她也差不多是时候回兔星了,反正红妆的任务系统也被族长卸了下来,除了还要从桑陌身上拿的那样东西,她似乎也没有什么必须要留在这里的理由了。

    至于要拿的那样东西

    榆漪的眼珠子转了转。

    大不了到时候她直接把桑陌敲晕了拐回兔星!

    人都带走了,还怕没有族长要的那样东西?

    既然如此,那锦囊留着似乎也确实没有什么用处,那就打开看看吧。

    说干就干。

    榆漪敲了敲小纸人,让小纸人将锦囊拿出来。

    这枚锦囊看起来平平无奇,跟之前拆开的两似乎没什么不一样。

    榆漪回想了下之前拆开的两个锦囊里那些似是而非的废话,对这个锦囊其实也没抱多大希望。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