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间的距离拉近了些。

    男人身上馥郁的玫瑰牛奶的香气像一张大网般铺头盖脸的将榆漪笼遭, 她像是被关在水晶球里的美丽人鱼, 除了他怀抱的一方天地,再也无处可逃。

    但她也没打算逃。

    甚至谁是猎人还说不定呢。

    耳边响起擂鼓般的心跳声, 急促的鼓点彰显著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榆漪笑弯了眼, 水红色的眸子笑意潋滟。

    舞曲的节奏有些快了,她索性停下舞步,一把将脸上的面具掀开, 含笑的眼看着桑陌, 向前一步直直的扑进她怀里:“喂,桑陌,你想不想跟我回去,给我当压寨夫人啊。”

    “碰——”

    午夜的烟花准时在夜空绽放,七彩的火花在夜幕中炸开, 又如流星般迅速划落。

    “碰碰——”

    无数的烟花一齐升上夜空,将漆黑的夜幕点缀的如白昼般绚丽。

    舞池中的人都停下了脚步, 看向窗外。

    唯独舞池中央的桑陌,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怀里的人儿。

    怀里的轻柔而绵软的身躯清晰而真实,他勾了勾唇,将面具掀开。

    轻柔而克制的吻落在怀中人的额心,带着无限的温柔和情意

    “我愿意。”

    无论是玫瑰公主还是压寨夫人,只要是你的爱人。

    ——他都愿意。

    他愿意配合她的所有想法,全身全心。

    他们本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舞会结束的无波无澜,除了开场时的撞衫风波,后面平静的就像是任何异常寻常的舞会。

    期间邀月公主看到了摘下面具的桑陌,似乎想要过来。

    可等她转头拿了杯饮料,就再也没有在舞会上看到邀月公主。

    问起桑陌时他只摇头说是不知道。

    至于很久以后,她才在虎星旅游时看到被流放于此的邀月公主这事,就是后话了。

    榆漪本就只是好奇,不一会儿就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牵着自家新上任的“压寨夫人”满世界的炫耀。

    “嘿,你看,这是我刚抢来的压榨夫人,好看吗?好看啊,可惜你没有嘿嘿。”

    “你多大了啊,有女朋友了吗?没有啊,真是可惜,不像我,有个这么漂亮的男朋友。”

    “哎哎哎,你别走啊,我们还没开始聊呢”

    至于这炫耀的对象嘛

    当然主要就是元老头和祭月殿那一堆人啦!

    闹闹哄哄的舞会结束以后,留下的就是一片寂静。

    热闹过后的安静总是会让人难免产生一种孤寂的感觉,榆漪也不例外,走出皇宫,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街道,有些失落的将脑袋埋进桑陌怀里:“我们什么时候回兔星啊?”

    许是在原型时被桑陌抱来抱去抱的多了,此刻做这些亲昵的动作她也不觉得陌生,反倒是异常熟稔的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我想家了。”

    族长,沉羽,兔爷爷兔奶奶们,还有那些经常追在她屁股后面找她要糖的小兔崽子们。

    桑陌摸着榆漪脑袋的手一顿,视线有瞬间的恍惚:“家?”

    灵族无父无母,更何论家。

    来到狼星之后,他更多的也只是在祭月殿内学习各种技能事务,走的近些的,也就只有银匕罢了。

    家这个字,在他的脑海里似乎很难构建出一副画面。

    榆漪察觉到了桑陌的恍惚,她抬起头,水红色的眸子对上他的,下一秒,她踮脚凑近——

    唇上一触即离的柔软让桑陌睁大了眼,难得的有些懵。

    榆漪看着他这幅傻乎乎的样子笑开了花,她猛地往上一跳:“对,回家,回咱们的家。”

    桑陌下意识的伸手接她,将她接了个满怀,手中真切的重量让桑陌彻底验证了这不是个梦。

    他缓缓收紧了手臂,潋滟的桃花眼渐渐弯成了月牙。

    “好,回家,我们的家。”

    回兔星的日子,是艳阳高照的一天。

    榆漪刚在飞行器里睡了一觉,窝在桑陌怀里下了飞行器以后,看到兔星熟悉的粉红色天空,还没来得及伸个懒腰,就先看到了接机口处那个穿的五颜六色的骚包身影。

    榆漪眼睛一亮,从桑陌怀里探出个脑袋,伸伸爪子,语气软乎乎的:“族长,我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