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岳族长,就算您现在不会害我,可如果有一天,需要牺牲我,才能让宇智波一族平平稳稳的长久下去,你会选择去算计我?还是选择放弃自己的族群?

    所以,请不要说出这种连我这个小孩子都不会相信的玩笑话了,在这个村子里,就连父子都可能相残,就算是师徒都可能反目,更何况我这个微不足道的故人之子呢?”

    “哎,你这孩子还真是”

    富岳叹息一声,看着身前的已经渐凉的茶杯,略显尴尬的端起,微抿一口。

    果然,有些凉了。

    就像此时的气氛一样。

    他放下茶杯,凝视着眼前这个经历了灭国亡家之痛的少年:“你和你父亲完全不同,看来这些年,你着实经历了不少。”

    “那您不妨就说出这次找我来的真实目的吧。”

    瞬一同样凝视着他,说道:“特意在这个时候找我来,总不会真的像你之前所说,是要叙旧或是看看我这个人这么简单吧?”

    “没错,确实有件事需要请瞬一君帮忙。”

    说这话的时候,富岳身上的气息莫名肃冷,整个会客室的气息也随之凝滞了起来。

    没错,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刚刚那个喝茶叙旧,见故人之子唏嘘往昔的富岳,现在的他再度回归了宇智波族长的身份,无形中散发着属于一名上位者的威严。

    “堂堂宇智波族长也有我这个菜鸟下忍能帮得上忙的地方?”瞬一反问。

    富岳笑了一下:“你不是已经看清了宇智波和木叶之间的关系了吗,这件事找你来做,当真是最合适不过了。”

    说着话,富岳的双眼骤然变化,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显现,恐怖的压力一瞬间扑面而来,瞬一只感觉自己的气息都莫名停滞了一个刹那。

    “你知道这双眼睛吧,凉太死亡之后,你帮助了三代掩埋了真相,将这双眼睛挖了出来,并交还给我们,想必也是知道,这双眼睛对我们一族的重要性?”

    瞬一皱眉,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点点头。

    富岳说:“最近有不明身份的神秘人,盯上了这双眼睛。我需要有人帮我查清这个人到底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神秘人?”

    瞬一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您应该是找错人了,富岳族长,就算你不信任村子,但是宇智波人才辈出,总是能找出查明真相的人”

    “我试过了。”

    富岳摇头:“最开始的时候,当第一个族人惨死并被挖去眼睛的时候,我就已经试过了,我派遣出了数个精英小队暗中调查,但无一例外,他们都失败了。

    他们要不然狼狈的空手而归,要不然就是同样惨死,失去了自己的眼睛,而从尸体以及现场上发现的痕迹来看,对方对我们宇智波的战斗特点十分了解,甚至极有可能”

    富岳话音一顿,眼瞳中满是肃杀的寒意:“凶手很有可能就是宇智波!所以这件事必须有一个能力足够,但又同时不属于村子高层一系和宇智波一族的人来解决。”

    “所以你就找到我?”

    瞬一只感觉自己的脑瓜仁有些疼。

    “我为什么会解决?我该怎么解决?就连你们宇智波自己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富岳族长凭什么认为我有能力解决?”

    “你从那座地下城里活下来了,不是么?止水已经将他所了解的真相全都告诉我了。不管在那座城市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既然能从那里活着走出来,你就有资格来调查这件事情的真相。至于为什么”

    富岳话音一顿:“听说你一直在寻找雷遁系的忍术?宇智波虽然擅长的雷遁的忍者不多,但在族中的秘库的却恰好有许多珍藏的雷遁忍术。

    如果你能去执行这次任务的话,无论成败,你都将获得这些雷遁忍术的阅览权限,当然,如果这件事成功的话,你还将收获宇智波的友谊。”

    “您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瞬一嘴角微微抽搐着,头一次体验到了家大业大的好处。

    不得不说,他心动了。

    传承不知多少年的宇智波,族群中掌握的雷遁究竟有多少?

    如果全部掌握的话,对他解锁系统技能会不会有关键性的帮助?

    至于宇智波的友谊?

    呵呵,不好意思?你说啥?我听不清

    不过即便如此,瞬一仍旧摇摇头:“抱歉,富岳族长,尽管您提出的提议真的很诱人,但是这件事并不是我能够解决的。”

    瞬一站起身来,将粉色的盒子放到桌子上,同时躬身颔首,歉意道:“这是给贵公子的礼物,至于您说的这件委托还是另寻高人吧,多谢您今日的款待,在下还有事,就不在此叨”

    话未说完,富岳突然说出的一个名字,让瞬一的身体一瞬间僵直在半空。

    “漩涡玖辛奈。”

    “您说什么?”瞬一直起身,面色发寒,“玖辛奈到底怎么了?这件事怎么会和她有关?”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瞬一君。”

    富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漩涡玖辛奈到底去哪了?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和你联系?你就一点都不好奇么?

    村子告诉你,她和纲手去修行,她就真的是去修行了么?瞬一君,想知道这一切么?完成这个任务,我就告诉你一切的答案。”

    第九十一章 决斗

    从会客室走出之后。

    瞬一陷入沉默,哪怕止水几番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都没有说话。

    而是安静地找到一个还算安静的角落,坐在地上,开始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