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气势节节攀升。

    刚刚虚弱无比的气息,这一刻竟然强悍的吓人。

    他独眼凝视着远处没有轻易发动攻击的瞬一和净琉璃:“埃克斯先生,不得不说你今天的表现真是太超出我的期待了。

    已经让我没有办法,再忽视你的成长,我承认,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不得不借助主人赐予我的力量才能与你交手。”

    他凝视着瞬一,叹息一声:“真是可惜啊,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加入我们的组织呢?如果这样的力量被主人知晓的话,一定会第一时间赐予你最强大的力量”

    “然后像你一样,成为容器吗?”

    瞬一忽然打断了他:“不过一具苟延残喘的空壳而已,更何况,你现在既然这么说,是对我动了杀心吧?”

    “你你怎么知道”

    慈悲脸上露出无比惊愕的表情,他僵硬在原地。

    “等等,你你怎么能够知道”

    他喃喃着,竟然慌张的后退了会不。

    看向瞬一的眼神中满是惊恐、错愕、呆滞,已经各种意义不明的情绪。

    “你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情!这个秘密就连我也是过了很多年才知道的!

    你到底是谁!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知道这么隐秘的事!

    该死!你难道是那个女人的人?不!不可能!

    那个女人已经被封印住了!就算是他的后手也不可能知道这种隐秘才对!”

    慈悲惊恐地自言自语着,好像疯了一般,有些不知所措。

    然后,猛地抬起头,独眼惊惧交加地看着瞬一,大吼起来。

    “你到底是谁!”

    他咆哮着,仅有的独眼瞪大的吓人,满是狰狞的血丝。

    果然,这货有病。

    傀儡外装面具后,瞬一嘴角微微抽搐。

    说实话,在看到“楔”的力量出现的一瞬间。

    他就怂了。

    咋办嘛!

    大筒木的力量能打赢?

    用屁股想,感觉都不现实啊!

    就算再来个净琉璃也没有胜算啊!

    开玩笑,对方直接搞出一个“楔”的“状态二”。

    除非自己现在是什么“加特林”,能把电磁炮无限制的轰出去,不然的话,怎么想都感觉好像没办法打。

    搞没搞错啊!

    本来还想着,能把这个疯子现在就灭杀在这里。

    结果直接整了这么一出。

    所以,瞬一现在只能赌。

    赌自己若无其事的点破“楔”的力量以后,对方会有所顾忌。

    不过现在来看,这效果,好像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啊

    “难道埃克斯先生也是被选中的人么?没错!一定是这样!只有这样,埃克斯先生才能表现出如此出众的能力和天赋,却又不为我的条件所动!”

    像是在自问自答一样,他死死的看着瞬一,闪烁的眼神中充斥着各种意义不明的情绪:

    “主人说,还有其他的一族人存在,那么埃克斯先生究竟是哪位大筒木的选中者呢?

    等等!按照您之前所说,你不屑于使用这种力量也就是说,埃克斯先生你并没有楔的力量对不对?

    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慈悲眼中的疯狂渐渐消失,然而转化成宛若寒冰一般的冷酷和杀意,他微微颔首,恭谨的鞠了个躬:

    “那既然这样的话,就请恕在下失礼了,既然您并非为‘器’,那想必我亲手解决掉您的话,您背后的人一定不会怪罪于我。

    那就请我,用这种力量向您奉上最后的终结。来了解你我之间的这短浅却炙热的缘分!”

    刹那之间。

    狂暴的力量宛若狂风一样在慈悲周围掀起。

    “砰”的一声闷响。

    随着无数烟尘在原地荡开环形的尘埃之圈。

    慈悲的身型一瞬间消失在原地。

    然后,再次出现,已经是在瞬一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