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那箭势的铁簇之上,还涂了毒!

    海老藏面色剧变,等察觉到之时,为时已晚。

    电光石火的一瞬间,海老藏只来得及身躯向后一仰,并将镰鼬的傀儡躯壳挡在身前。

    然而。

    他实在是低估了加持了魍魉之力后,这惊天一箭的厉害。

    镰鼬的身躯被瞬间贯穿,而那附带的冲力更是直接钉在海老藏的肩骨之上,瞬间将白色的长袍染得猩红,然后,则是漆黑。

    海老藏面色骤然惨白,急忙从忍具包中拿出通用的解毒药剂,同时将沙蛇巨大的身躯猛的合拢,将包围圈变得更密不透风起来。

    虽然不一定对路。

    但是可却能暂时压制住毒素,一解此时的燃眉之急。

    而直到这时,那些他身后护持的砂隐才从他手里暂时接过了沙蛇的控制权。

    更有医疗忍者急忙对海老藏进行急救。

    幸亏来时为了以防万一,这些砂隐的进行过紧急的特训,能够熟练驾驭沙蛇这个防御惊人的蛇形傀儡,死死的顶住了外面的攻势。

    但饶是如此,这些砂隐的状况也极为艰难,沙蛇的身躯上,更多布满了凄厉的痕迹。

    恐怕用不了多久,这些砂隐就真的无力再战。

    这便是军团傀儡的优势。

    也是忍者的劣势所在。

    无论忍者再如何强大,在正面战场上,面对数量远超于其,并且兵种齐全的傀儡大军上,实在太过艰难。

    一旦被军团层层围住,开始蚕食。

    恐怕就算你实力再强,也难道被击败的命运。

    而看到这一幕,无论是黄土抑或是由木人,心中都隐隐有些发寒。

    谁能想到,对方竟然有人能射出如此惊心动魄的一箭。

    这样的一箭,如果直刺他们的要害进行狙杀。

    他们能躲过去吗?

    就算是人柱力,也有自己的弱点。

    “事情有变,如果一会解不了毒,随时准备撤退。”

    用苦无将深陷进肩骨的箭镞硬挖了出来,并割下附近的漆黑变色的肉,为了保持自己的清醒,海老藏甚至连麻药都没有用。

    可饶是如此,他也只是咬着牙硬忍着,脸色惨白,哪怕浑身留下大量的冷汗,几乎浸透衣衫,却只是闷哼几声,没有发从任何的惨叫。

    幸亏身为砂隐,对这些傀儡之道一向精通,所以解救起来也相对顺利。

    但是海老藏没想明白的是,为什么对方对他们的砂隐情报如此了解。

    无论是之前应对沙蛇的“流沙大葬”。

    还是刚刚那惊鸿一箭。

    简直就是在针对他一样。

    尤其是那一箭的射击角度。

    只有海老藏自己才明白,那一箭的缝隙绝对不是那么好找的。

    只有详细掌握着“傀儡沙蛇”的情报,才能射击的如此精准,击伤于他。

    可他许久未出手,更极少有机会使用“傀儡沙蛇”,知道这情报的人本就不多,能掌握弱点的人更是极少。

    那究竟是谁将这情报泄露出去,又告知于对方?

    难道是砂隐的叛忍?

    海老藏心中阴霾着,但此时此刻,却也无济于事。

    只能看着下属,不断修复着他的肉体。

    一阵眩晕感传来,海老藏不得不吞下一颗药性极为霸道的秘药吞下,维持着肉体已经衰败的活力。

    ‘该死,究竟是年纪太大了,也不知道这次出使结果如何,到底是福是祸。’

    海老藏心中叹了口气,听着沙蛇身躯外围,那恐怖的声响,脸色不由得发苦起来。

    “那个老家伙,看来伤得不轻。”

    由木人脸色同样难看,她看了看自己手下那些艰难抵抗吗,节节退缩的云隐众人,心中犹豫着,大喊一声:“黄土,要不要再合作一次!”

    “怎么?你有办法?”

    利用土遁建立完宛若阵地一样的防御工事,黄土目光冷冷地看着由木人:“可别想着那我们当挡箭牌。”

    “我来主攻!”

    由木人大吼:“你帮我护住我收下这些人?”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