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

    所有剩余的傀儡都开始狂暴起来。

    失去了王者的掌控,剩下的游兵散勇变成了手持利刃悍不畏死的暴徒。

    在那躁动的鼓点,和号角的哀鸣中,爆发心中复仇的怒火。

    要将那些困住他们王的敌人全部斩杀,将一切不臣之人尽数陨灭。

    刹那之间,杀意如河。

    狂涌之间,淹没了一切。

    原本还算僵持的形势,一瞬间一边倾倒,让那些正在进攻的忍者陷入危机之中。

    “该死,你在做什么!”

    由木人回头怒吼,可这时候,那还有瞬一的影子?

    就连雪女和鬼灯流月也都消失不见。

    她咬牙,心中涌动起愤懑,正要攻击那困住王者的巨大铁钟。

    但忽然之间。

    有钟声响起。

    沉闷的嗡鸣扩散开来,在广场上悠然回荡。

    第一声钟鸣。

    偃旗息鼓。

    第二声钟鸣。

    鸣金收兵。

    第三声钟鸣。

    无数细密裂缝于傀儡之躯上浮现,宛若陶瓷上那细小的裂痕,然后,便开始崩解,沙化成无数细小的散土流沙,随风而散。

    没人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更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变化来的实在过于突然。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这些凶悍到极致的傀儡大军情况便已经土崩瓦解。

    “”

    短暂的死寂和沉默之中。

    一众人等面面相觑。

    他们盯着那狼藉的战场,又看向了那困住王者的巨大钟罩,眼神闪烁间,渐渐围拢了上去。

    眼看着所有人离着巨大钟罩越来越近。

    忽然,人群中。

    有人起身一动。

    竟是云隐中的一人,身躯化作残影,以极致的速度冲向了高塔。

    所有人面色皆是一变,看着那飞奔的流光,纷纷追了上去。

    再没有人理会那厚重无比,那即便用感知忍术也难以探知的铁钟罩。

    一场大战下来,大家死的死,伤的伤。

    凭什么大家都在耐心做收尾,只有你们云隐自己去登高塔?

    还要点忍者的脸面不要?

    瞬息之间。

    一道蓝色流光飞过,犹如飞鼠一般追踪向最开始逃窜的那个人。

    竟是脸色阴沉的由木人施展的能够追踪敌人的火鼠玉。

    追踪向那个属于她云隐村的忍者。

    由木人知道。

    自己的属下在没有得到自己的命令前,是不会轻易行动的。

    只有两种可能。

    要不然,那人是其他村子安插在云隐的间谍,此时此刻为执行任务而暴露。

    要不然,这人早就已经出事,有人施展了变身术进行伪装。

    而目的,只有一个。

    拖他们云隐下水,成为所有人的敌对。

    这手段看似简单粗鄙,但是却极为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