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好疼,几乎无法呼吸了!

    槙于咬着牙,身体不停的颤抖。

    额头上大滴大滴的冷汗滚滚而下,甚至流到了眼睛里她都没有办法擦一下。

    因为她的双臂早就被带子吊在了半空。

    至于那两团雪白,早就被勒的紫中发黑,而那两根带子却还在一点点的缓慢收紧。

    似乎特意为了加强她的痛苦,这才这么慢。

    不过剧痛还有一点好处,那就是让槙于那混沌的思维变得清晰起来。

    现在情报传递不出去,和须磨、雏鹤也失去了联系,我要快点想办法逃出去,去天元大人那里……

    那个独立的带子,仿佛眼镜蛇般晃动,幽幽的声音再次从里面传来。

    “挺能忍啊,是专门经受过拷打训练吗?不过我们的时间还很充裕,还可以慢慢玩。”

    那两条还在收紧的带子猛地一松,随后急速收缩。

    本来充满瘀血的皮肤,瞬间被带子的边缘,划出无数圆环形的伤口,仿佛古树的年轮。

    无数鲜血狂喷而出,刹那间浸透了她的挂脖吊带,随后又被带子吸收,没有一滴鲜血都落到地上。

    “呜……!”

    槙于双目爆瞪,身体疯狂的颤抖,但却被带子紧紧绑住,就见惨呼声也变得微乎其微。

    “你血的味道还不错,不过这次只是一个警告。同为女人,我知道怎样才能让你痛到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

    忽然,入蛇般的立起带子猛地向门口一转。

    “又有人来了,荻本屋管闲事的人可真多!”

    无数带子猛地把槙于提起来。

    呜!

    骤然的失重让她的伤口再次喷血。

    “敢再吵就把你的内脏搅碎!”

    ——

    走廊里,伊之助已经摸到了门边。

    真奇怪,这里总觉的哪里有些不对,门里有一种滑腻恶心的感。

    嗤!

    伊之助猛地来开门,随后房间里的一切让他惊呆了。

    屋子的墙壁上,地面上,全是纵横交错的长长划痕,也说不清是什么东西造成的。

    “有风?奇怪明明没有开窗……”

    突然他猛地抬头望向天花板。

    “是阁楼!”

    伊之助猛地抓起门外的拉面碗,向着天花板猛地砸去。

    “混蛋,你已经暴露了!”

    啪!面碗骤然炸碎,阁楼里骤然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随后快速向外蔓延而去。

    “别想跑!”

    伊之助转身就追,这个混蛋是想往哪里跑,准备从屋顶出来再向墙壁移动吗?

    好!我就抓住那个机会,砸开墙壁把鬼揪出来!

    伊之助脚下狂奔,向着对面的墙壁猛冲过去,同时举起拳头,全身肌肉暴起,一记重拳就要打出!

    突然,一个脸色潮红,喷着酒气的嫖客从另一条走廊里拐了出来。

    他睡眼朦胧的看着挥拳狂冲的伊之助,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欸?这不是有个漂亮女孩子吗……”

    轰!

    伊之助的铁拳正中的轰在男人的脸上,庞大的力道瞬间将他身后的墙壁砸的开裂。

    “啊~!打人啦!”一众游女纷纷色变。

    伊之助狠狠一咬牙,失手了,逃到下面了吗?

    可等他再次追到楼下,那股气息却已经消失不见。

    竟然跟丢了!

    伊之助狠狠咬牙,去他妈的!都怪刚才冒出来的那个小子!

    ——

    化名为善子的我妻善逸,茫然的走在京极屋的长廊里,脑子里面胡乱的思考着。

    我是来找宇髓先生的妻子——雏鹤夫人的,就算三味线练的再好,也没有用啊!

    但是该怎么办呢,虽然自己的耳朵很好用。

    但因为前两天,京极屋的老板娘突然从窗口坠楼身亡,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很少开口,我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突然他的耳朵里传来一阵嘤嘤的哭泣声。

    大事不好,有女孩子哭!

    天生就怜香惜玉的善逸,最是听不得女孩子哭,他循着声音,来到了一处房间。

    拔头一瞅,他顿时吃了一惊。

    “这房间怎么会乱成这样!”

    房间里连七八糟一片狼藉。屋里靠门的方向,坐着一个嘤嘤哭泣的女孩子。

    女孩子听到声音,猛地回头看他一眼,随即再次大哭起来,甚至哭的比刚才还凶!

    善逸瞬间就慌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在生你的气,如果有什么困扰的话……”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个阴冷中隐含愤怒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你在别人的房间里做什么?!”

    善逸耸然一惊,那竟然是鬼的声音!

    咕咚,他艰难的吞了口吐沫。

    为什么直到她叫我之前,我都没有注意到她,这怎么可能?

    她该不会是上、上弦的鬼吧!

    “喂,你的耳朵聋的吗!”

    堕姬皱眉,刚刚的逃跑已经让她很是窝火了,要不是想到前两天,无惨大人的吩咐,她早就现身,死了刚刚那个小蚂蚁了。

    突然,一个弱弱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

    “蕨姬花魁,那个人是这两天刚来的,所以……”

    “哈?所以什么?”

    女人猛地回头,阴冷的盯着从门外伸进头的女孩子。

    “是我擅自进来的,真的很抱歉,因为看到房间里很乱,这个女孩子又在哭……”

    堕姬猛地转回头,居高临下冷冷的盯着善逸。

    “你长得也太丑了吧,真让人倒胃口,为什么不去死?还有那金黄的发色又是怎么回事,就这么想博取男人的主意吗?”

    呃……

    善逸傻了,他本想告诉堕姬,自己的头发是小时候爬树被雷劈的,又怕她不信。

    毕竟被雷劈死的有很多,活下来的也不是没听说过,但变成金头发的却只有他一个……

    堕姬见他没说话,猛地一把拧住哭泣女孩儿的耳朵,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女孩的耳朵瞬间流血,疼的她哇哇大哭。

    “吵死啦!这房间我明明已经叫人打扫了,你有哭的时间,为什么不去打扫!”

    “真的对不起,我马上打扫,请您原谅我吧!!”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堕姬的手腕。

    “你干什么!?”

    堕姬猛地回头,一双眼睛阴冷的盯着他。

    善逸虽然吓得满头冷汗,依旧没有避开她的目光,一字一顿的说道:“请您放手!”

    堕姬眼中寒光一闪,猛地一甩手腕。

    轰!善逸猛地飞了出去,瞬间口吐鲜血就晕了过去。

    “别随便碰我,你这个蹬鼻子上脸的臭小鬼!看来你需要更严厉的管教!”

    “蕨姬花魁……”

    满头冷汗的京极屋老板猛地跑了过来,趴在地上就给她磕了一个。

    “马上就要到‘夜见世’的时间了,求求您住手吧,请您看在我的面子上。”

    堕姬美眸一转,怒容瞬间收敛。

    “老板您请抬起头吧,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安慰了一翻老板,堕姬歪头瞥了眼砸到一扇屏风,已经晕菜的善逸。

    从手感上来看,这小鬼用了防御架势,应该是鬼杀队的人,不过没有柱的实力呢。

    很快房间就收拾干净,堕姬坐在镜子前化着妆,但嘴角却泛起一丝冷笑。

    不错,虽然费了点时间,但还是上钩了呢,明晚就到了无惨大人准许动手的时刻。

    鬼杀队的柱们,放马过来吧!

    看我能不能把你们全都杀死、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