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基亚没有,不过这女人,倒算是——喏,鸡呀!

    “我是说,你是怎么能和我说话的?”

    “贵客此言何意?是您先和我说话的……”

    韦春花一头雾水,只觉得此人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要不是透着诡异,早就继续开始骂战了。

    昊学眨了眨眼睛,竟无言以对,这话和她怎么就说不明白了呢!

    他相信韦春花的惊讶是真的,她绝对不是有意要拨通号码,和300多年后的一个小青年聊聊天谈谈人生理想。

    可能性比较大的真相应该是:这韦春花无意中触发了什么开关、事件之类的东西,让电话打了过来,类似于手机放兜里不小心误触的拨号。

    现在昊学想知道的就是,这个开关在哪里,事件又是什么事件,这对他很重要。

    如果能研究明白这个,很多事情都会方便许多。

    最起码昊学要插手某件大事,不用一天三遍的刷新通讯录。

    比方说光明顶之战吧,他只需要和张无鸡说说清楚,到地方了给我打电话,那就一切ok了。

    那天他可是什么都没干,手机一直刷刷刷。否则的话,要是刚好忙着和晓燕他们做些羞羞的事情错过了时间,张无鸡自己去找灭绝师太救五行旗,那老贼尼一掌就能拍得他魂飞魄散……

    “那你把刚才半小时……呃、就是两刻钟以前,都发生了什么事情,给我从头到尾说一遍,任何细节都不要遗漏!”

    昊学看看表,必须得弄明白打电话过来的时间点,这韦春花到底怎么拨通的号码。

    可是,韦春花脸上竟然有些忸怩,“贵客要是有需要,春花可以做主,给您打个折扣的。何必听别人的事情过干瘾……”

    第286章 撸管老祖

    昊学两腿一软,无力地瘫坐在床上。

    人和人之间最基本的沟通,就这么难吗……

    我就是想打听个事儿,对你真心没什么兴趣啊!

    我楼下就仨妹子,哪个拉出来也不比你差,还打折,倒找钱都不干……

    怎么就问不清楚了!

    昊学有点着急,拖时间长了,她忘记了相关细节,那就更不好办了。

    怎么让她迅速相信自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呢?

    有些事,人们是很不乐意和任何人分享的,哪怕这个人地位崇高、或者关系极其亲密,也不会例外。

    比如说自己问的半小时之前的细节,韦春花正在嗯嗯嗯啊啊啊,这种事怎么让她说出口?

    给钱倒是个好办法,韦春花无疑是贪财的。

    可现在手头上……送几张老人头过去,韦春花多半以为自己是蛇精病,把红纸片当宝贝。

    银行卡就更不用说了,这女人大约会用来刮痧。

    银票自己是找不到的,除非去打砸抢博物馆,至于金银财宝,仓促间也搞不到啊。

    此路不通,还有什么能让人有什么说什么,不敢有半点隐瞒的?

    对了!神仙!

    对人不可说的事,往往会对仙佛吐露实情,那庙里的泥塑菩萨就不知听了多少隐私的事儿,要是去出一份菩萨八卦周刊,估计瞬间成为媒体界大鳄。

    今天迫不得已,只好冒充一回神仙了!

    “我其实……不是人!”

    昊学无奈地自吹自擂,“我是天庭下界点化凡人的那个……嗯……撸管老祖!”

    韦春花一脸茫然和怀疑,要说这家伙不是人,她倒有三分信。可谁说不是人就是神仙的?孤魂野鬼什么的可也不少,尤其是她这丽春院,更是个杀生无数的地方,每一次意外怀孕打胎,都是一次新生命的终结,搞不起会怨气郁结,弄出什么鬼婴孩之类的妖物。

    现在自己势单力孤,又没有黑狗血之类的辟邪物事,且先和这“东西”虚与委蛇,别激怒了他。

    “撸……什么老母的,这名字好奇怪,没听说天庭有这人那……”

    昊学正色道:“我问你,你们这个行业,供奉的祖师爷是哪位?”

    韦春花想了想,迟疑道:“记得刚入行的时候也经过职业培训,好像提过一句,是好多年前的一个叫什么管仲的人,说是他创办了最初的鸡院,赚的钱还当做军费了……我也记不清,反正现在院子里都是拜他的画像。”

    “那就对了!”

    昊学心想做鸡有文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原本管仲升天后,在天庭就专门负责这方面业务,是你们所有从业者的保护神。但是前些天这货因为偷看七仙女洗澡,被双规……呃、就是被玉帝开除了,因为七仙女里面有一个是玉帝的相好,这种事你懂的,忍不了。”

    “所以吧,玉帝把管仲撸下来,换我上位来管理。怕你们这些凡人搞不清楚拜错山头,就给我定了个新的仙号,叫撸管老祖。”

    “你就没觉得,这些日子事情不太顺?那是因为你们的保护神管仲犯了生活作风问题,所以这段时间没人管理你们的缘故。”

    昊学一顿神扯,心想谁还没个不顺的时候,这话应该没错。

    可是,韦春花想了想,皱眉道:“最近几天……挺顺的啊,恩客赏钱也给得多,还遇到了……那位公子,春花很开心呢。倒是前些年日子不好过,院子里不景气,咱们接不到什么生意。”

    昊学反应神速,立刻断喝一声:“咄!天上一日,人间一年!算起来管仲出事这几天,刚好是你们人间的这几年!”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