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康熙一见到他,不知怎么就心情大好,笑骂道:“拍马屁还有挂在嘴边上的?龙屁更是难听死了!你也不好好读书,我想封你个更高的职司都觉得为难……”

    韦小宝笑道:“能跟在皇帝身边,那就是最好的职司,我还求别的什么?”

    康熙问道:“去抄鳌拜家,弄了不少好东西吧?”

    这是他试探韦小宝的一句话,鳌拜府上珍宝无数,他贵为一国之君,根本不在乎韦小宝拿几样东西,哪怕他卷走了一半,也只是一笑而过罢了。但是,如果韦小宝为了贪图财产,蒙骗自己,那性质可就大不相同,今天能为了一点银钱欺君,来日难免不会为了别的缘由背叛。身边有这样一个不够忠心的奴才,是任何一个帝王无法忍受的。

    如果韦小宝否认,那他再也无法留在康熙身边,能保全性命就算不错。

    “哈哈,托小玄子的福,那是当然呢!”

    可是,韦小宝嘿嘿一笑,立刻承认道:“鳌拜这厮贪了不少,算下来一共是二百三十五万三千四百一十八两白银,索额图心黑啊,直接给抹去了个一,我们俩分了,每人五十万两银子,这钱赚得很快啊!”

    “好家伙,怎么这么多!”

    康熙也吓了一跳,骂道:“鳌拜不是好东西,你俩也是一路货色,这直接抹的个一,都够我这皇家杂七杂八开销好几年了!”

    不过,尽管脸上变色,康熙心中却反而是放下了一块石头。

    这韦小宝连贪了这么大一笔银子都敢跟我直说,那是真把我当朋友了。朕处在这个位置上,能交个真心朋友不容易,区区一点黄白之物,随它去吧!小桂子是个太监,官职上没什么太大的指望,大凡太监也就是捞点钱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昊学和韦小宝,早在私下里把康熙这点想法琢磨得通通透透,俩人研究一个人,其中昊学还是个拥有上帝视角的存在,康熙虽然精明,却也落入算计当中。

    韦小宝趁势道:“小玄子,我听说那鳌拜被关在狱中,仍然满嘴胡说八道,说是皇帝设局害他,卸磨杀驴滥杀忠臣。您看这……”

    康熙皱起眉头来,“这厮竟然如此胡言乱语?”

    “是啊!皇恩浩荡,他竟然不知感激,我看对这种狼子野心的家伙,小玄子你就是太过仁慈了!”

    康熙沉吟道:“你说得也有道理,然而君无戏言,我话已经说出口,现在……”

    “让奴才走一趟吧!”

    韦小宝目光中闪露一丝杀机,“为朋友分忧,岂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我保证鳌拜只是熬不住狱内生活‘不幸病死’,和您没有半点关系!”

    康熙思忖片刻,终于缓缓点头,就此决定了鳌拜的命运。

    昊学捧着手机,默默看着这两位帝王的一番对话,心想都是狠人那,如果没有我的存在,韦小宝就算武功智计都达到相当的程度,也绝不能把康熙轻易拉下皇位,这难度实在是太高了!

    不过现在……康熙你输得并不冤枉,因为关于你一切的思想动态,我知道的太多了……

    第474章 为了什么?

    “昊兄,吃饭了!”

    小宝领了皇命而去,刚好昊学家里也到了晚饭的时刻。

    完美衔接嘛!

    昊学欣然应了一声,心想吃完饭接茬玩游戏,刚好能看到鳌拜之死,虽然大概剧情和原著没有多大偏差,但却不能肯定天地会的人是不是能赶上这个时间点,如果赶不上的话,还得让韦小宝找个机会自己出宫去接洽一下。

    毕竟,天地会的青木堂香主还是要做的。

    到了康熙年间,江湖上关于反清复明的声音还是有一些的,时不时就能掀起那么一点小浪潮。

    韦小宝是未来要坐天下的人,趁这个机会把民间力量也收在自己手中,来日不管庙堂之上还是江湖之远,两手抓两手都要硬,那这位置坐得就更稳当了。

    只是江山永固?那昊学这个游戏玩得太没挑战!

    既然都改朝换代了,当然要让韦小宝把重点放在开疆拓土上,最起码,也得弄出来个不亚于永乐年间的万国来朝吧?

    想起刚才那些鳌拜府中搜出来的古董,昊学就心中来气。

    玛格吉的烧圆明园、抢东西,虽然是满洲人建的园林,好歹也是在华夏地盘上,你说烧就烧?

    八国联军犯北京?

    这回,老子给你们来个小宝神威灭八国!

    哼!吃个饭都能一脸奸笑,谁知道心里又转着什么龌龊的念头,还好我搬出来了,和这色狼睡了……呸呸呸,是和这色狼一个屋子里待了两个晚上,我也是真够胆大的!

    杜月茹看着昊学吃饭时嘴角泛出笑意,很想嘲讽几句,很辛苦地忍住了。

    根据之前的经验,自己嘴上的功夫和这家伙差距更大,挑衅的结果,往往是自己遍体鳞伤,人家毫发未损,所以还是藏拙吧。

    好好跟小方学功夫,总有一天得让这个讨厌的男人明白谁的拳头更硬!

    “昊兄,今天我想来想去,有一件事总是不明白,不知能否为我解惑。”

    吃过晚饭,方士誉一拱手,很严肃地问道。

    “甭客气,说。”

    昊学还惦记着去玩游戏,看鳌拜临死前是什么反应,不过既然方士誉开口,不差这一句半句的。

    “昊兄给的灵丹,的确是世间少有的妙药,我只是服用两粒,就觉得受益匪浅。然而我修炼的功法实在是艰难晦涩,恐怕短时间内仍然难以看到突破的契机。听昊兄说,若不能突破,就要散功,可是我只有练功的法门,并没有散功的诀窍啊,如何散功,难道是指自废丹田气海?那岂不是一辈子都无法再练武了……”

    “咳,这是小事儿!”

    昊学满不在乎地挥挥手,“我都给你想好了法子,你不必有什么后顾之忧。最差的结果就是散功重修,治好病之后再从头搞起,到时候我给你准备点辅助的药物,估计最多三五年,你就能恢复现在的实力水准。”

    方士誉大喜,感激道:“昊兄对方某恩同再造,难得替我想得如此周全,实在是让方某难以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