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歆妹子过生日,我也没什么好主意,听说男戴观音女戴佛,赵歆平时不戴首饰,我想着送她个玉佛好了。”

    “谢谢娟姐!”

    赵歆欣喜地接过来,小心地把这尊小小玉佛托在掌心,只见灯光下一抹青翠欲滴的绿色,显得晶莹闪烁,隐约有绿丝悬浮其间,虽然并不懂玉器,却一见就知道极其不凡,价值更不用多说。

    堂堂回天集团的女总裁,出手岂能寒酸?

    “这玩意是不是就叫那什么帝王绿啊?”

    昊学也不懂,却多少听过那么一两个名词,看这玉佛绿得可爱喜人,凑趣问道。

    熊慧娟笑而不答,转换了话题角度,“喜欢就戴着玩呗,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我早些年去南方谈生意,买回来一直没佩戴,那会儿价格还算便宜吧。”

    然而,就算是最大大咧咧的王晓燕,也知道这所谓的便宜,只是一个说法而已。

    无论如何,价值也不会比她刚刚开回来的牧马人低,弄不好都能比得上昊学那辆兰博基尼了……

    “哎呀,我的礼物可是拿不出手了呢。”

    何婉君话虽这么说,脸上可没有什么惭愧的神色,这种生日礼物,又不是斗富比阔,只要心意尽到了,价值是可以不必考虑的。

    她送给赵歆的礼物是手工刺绣,绣的是古代仕女图,眉目间隐约能看出赵歆的一点容貌,另有一行字“婉君祝歆姐生日快乐”。

    ……

    等等!

    王晓燕忽然哈哈大笑,指着那刺绣笑道:“生快日乐??婉君你这个祝福,真是别开生面,独具内涵啊!”

    啊??

    何婉君一惊,低头看去,果然赫然是“生快日乐”四个字。

    这!

    一下子把唯一没被涂黑的何婉君闹了个大红脸,她最近闲来无事学习刺绣,可不是十字绣那种简单的玩意,而是正统的国粹针法,琢磨着自己一个学生也没有什么钱,歆姐生日的时候送幅亲手刺绣的手工艺术品,也算是尽到心了。

    可是……新手毕竟是新手,光顾着研究刺绣针法技巧,却不小心把字的顺序搞错了一处。

    生日快乐,变成了生快日乐,在王晓燕的解读下,顿时变了味道。

    现在绿柳庄别墅里早已在昊学的串联下成为亲密无间的一家,说说离谱的笑话也不过分。

    尤其是王晓燕的第一次,就是和赵歆一起的,两人虽然性格迥异,关系居然最好,这会儿开起玩笑来,胆子更是大得很。

    “哎呀哎呀,歆姐,你看看婉君给你的祝福,懂的吧?生快日乐啊,不光要日得乐,还得要生得快!怎么样,啥时候添个宝宝,我给大红包!”

    生冷不忌的笑话,让赵歆也红了脸,这什么跟什么嘛,本来就是错了个词序,这解读得简直成了小黄文。

    “对不起歆姐!我……没仔细看那里,还给我吧,我重新给你绣一个。”

    何婉君看着明白无误的“生快日乐”,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自己一直没注意到呢!

    “不用啦,或许……你绣得也对。”

    赵歆小心地把精美的刺绣收起来,轻轻说了一句话,脸上又泛起红晕。

    嗯?

    啊?

    众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

    绣得也对?

    日乐这事儿大家都懂的,肯定是无误。然而生快……

    昊学瞬间激动起来,霍然起身,抓住赵歆娇柔的双肩,两眼放光道:“歆姐,你是说……”

    “不知道,只是……有可能罢了。”

    赵歆语焉不详,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却还是让昊学乐得抓耳挠腮,这可是头等大事!

    闹腾了一阵子,送礼物环节继续,轮到程紫灵。

    程紫灵的礼物很奇怪,居然是装在档案袋里的,笑呵呵递过去,示意赵歆打开看看。

    什么东西?装在档案袋里的……房产证?什么东西的契约?

    “呀!”

    赵歆看了一眼,惊喜地叫道:“紫灵,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偶然得到消息罢了。”

    程紫灵笑道:“只是歆姐你太见外啦,这点小事说一声就好,干嘛还委委屈屈的认了这个怂。在京都地面上,能让咱认怂的或许有,但绝不是这样的小虾米。”

    什么乱七八糟的?

    昊学歪过脑袋看了一眼,里面似乎是一份文件,说的是股份转让的事情。

    再往下扫几行,似乎是一个叫“金马车行”的公司,把公司55的股份,转移到赵歆名下。也就是说,赵歆现在有两家车行了,超过51的股份就能够控股,不管她参不参与实际经营,这车行的大头在她手里。

    程紫灵没有让大家疑惑太久,言简意赅地解释道:“这个金马车行的老板,不走正道,和歆姐的天音车行有商业竞争矛盾之后,用了些见不得光彩的手段,强行拉走了很多重要客户,让天音车行蒙受了不必要的损失。”

    “歆姐脾气好,没和那姓马的计较。可是这种下作的手段……要真搞起来,我程家是他祖宗、是他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