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完后,萧敬正在收拾行李,他哥就进来了。

    只见他哥手里捧着个木盒子,光看着盒子就知道里面的东西极其贵重,他哥这是要把这盒子给他。

    不会吧!不会吧!他哥这铁公鸡既然舍得拔毛了!这是受啥刺激了。

    “这东西很贵重,你收好了不能扔,这是我们萧家的至宝,要是这东西没了,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对了这东西自己不许偷看,只有要回家了才能打开。”说罢萧炎把东西郑重的递给萧敬,仿佛这是什么祖传的珍宝。

    萧敬小心的接过,有点不解,他哥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他。

    “哥,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放心交给我?就不怕我一不小心给弄丢了吗?”

    萧炎白了他一眼,这臭弟弟就是很让人讨厌,什么时候都要气他一会,简直天生就是来寻仇的。

    “我不是说了吗?这东西要是弄丢了,你就别回来了!真当我是和你开玩笑的?

    还有这私印你收好,有了这个东西,只要是有东鑫的标志你都可以去提钱。”说着萧炎递给萧敬一个缺了一角的双鱼咬尾的印章。

    萧敬把玩着印章,怎么都觉得这东西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就把这印章归并为分公司的印章。

    他也没多想他哥为什么会把这印章交给他,可能是怕他在外面饿死吧!

    说真的,他还真觉得自己挺费的,都二十多岁了,还靠家里养着,可不是就是废物嘛!

    一回神,他哥已经快走到门口了,他这哥哥今天有点不对劲啊!

    平时都是要唠叨他好久的,今天怎么不唠叨他了,他还有话没说完呢!

    眼看他哥就要出去了,萧敬立马吼出了自己老想说的话:“哥!你等我这次回来就名扬四海怎么样?”

    萧炎也不知是不是走太快了没听见,他都没回萧敬的话就消失在了房里。

    萧敬有些不好意思的来回踱步,也不知道他哥听见没有。

    “啊啊啊!”

    萧敬现在像个大猩猩似的满屋子乱跳。

    第57章 犯病的少爷

    荣城到沧州很远,需要赶很久的路,原本白五和慕东是可以用神行符赶路的,奈何现在身边跟着一个少爷,还搭着一个跟班,他们只能老老实实的赶路。

    这个跟班是谢曦,是临走时萧然强塞上的,说萧敬是第一次没带仆从出远门,怕他少爷病犯了,所以就让谢曦跟着照顾他。

    白五能怎么办?只能答应了,多带一个人虽然麻烦,但是又不用自己出钱,而且萧然还给了他们沿路的盘缠,可以说是很可以的。

    眼看天就要黑了,他们得准备找个地方过夜,其实在树林里做好防虫措施是可以的,但是萧敬的少爷并不允许他们晚上露宿在外面。

    迫不得已的情况下,白五找了个客栈,让他们可以暂时落脚,定金都交了萧敬却不住了,说是这店太破一看就是黑店,他决对不住这里。

    店家一听黑脸了,自己看着你们赶路不容易,好不容易给你们分了房子,你们到好竟然说我的店是黑店,真是白瞎了一片好心。

    店家现在是说什么都不让白五他们住了,让他们去别的地方住,他屋子小,住不下这么多的大神。

    白五一行人只好另找住处,天黑了好不容易又找到一个客栈,结果萧敬是说什么都不住,一直在抱怨这小店破败。

    慕东也不知是哪里找的房子,领着他们来到一处客栈,真是够豪的,光看门前的两尊石狮子就觉得不简单。

    只是白五看着这客栈阴气森森的,阴气已经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一股一股的往外冒了,这一看就是一个黑店,慕东怎么就带着他们来了。

    在这里的除了萧敬外都知道这是个黑店,都站在门外迟迟不进去,只有萧敬这个二傻子傻楞楞的进去了。

    白五想去拦着,企料这次慕东和谢曦的意见出奇的一致,他们都觉得萧敬需要个环境自己成长,要白五不要插手,他们在关键时刻出手救一下就行。

    说的好有道理,白五一时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反驳,只能连忙跟上去,他怕自己去晚一步,这个倒霉玩意儿就被别人生吞活剥了。

    柜台前萧敬没有丝毫的收敛,依然整个人都在冒着煞气,他一出手就是五块花钱,豪气冲天的说:

    “把你们这最好的房间给我收拾四间出来,好酒好菜也给我送上,小爷我不差钱。”

    这就是妥妥的地主家的傻儿子,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想要放飞理想的有志青年。

    白五收回了一块花钱,告诉柜台上人他们只需要三间房,在拨弄着算盘的人也没说什么,抬眼瞟了他们一眼,然后就让小二带着去找房间了。

    三间房都是一样的上等房子,萧敬挑了中间的一间房就进去了,白五也想跟着进去,这里太危险,他不放心,他得时刻跟着。

    只是还没进去,一条胳膊就揽着白五的腰把白五给拖到了另一间房子里。

    白五挥动着双手挣扎着,从慕东的胳膊中脱离了出来,然后又要奔向萧敬的屋子,结果就是慕东又把白五给提溜了回来。

    白五十分气恼,扑过去就着慕东的胳膊给了他几下,一边抡着拳头,一边控诉着他的恶行。

    “你这逆徒,你想干什么?你不知道这家客栈危险吗?你又想背着我偷偷的干什么?还不快给我如实招来。”

    这边打得火热,萧敬这边却是数不清的糟心事,这个屋子里都回荡着他的抱怨声:

    “哎!你们这被子被多少人盖过,怎么这么油,你看边角还黑的发亮,这被子给我换了,要鹅绒的,鹅绒的软。”

    说完,萧敬把被子和床单枕头掀在地上,又提着床垫检查着,仔细的看是否有污点。

    确定没问题了,又来到桌前看桌子是否擦干净,他沿着桌边缘小心的看着,看得叫萧敬背后的小二头皮发麻。

    这间屋子昨天才干了一件大的,这人就是被按在这桌子上杀的,当时血喷了一桌子,他们清洗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