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年轻了多少?”

    “大概是从可以当爸爸的年纪回到了小时候吧。”

    这么说的话时光回溯了十多年呢。既然如此,“那绚香就不是你的妈妈的了吧?”

    “当然不是。”上川智也失笑,“我从来没想过她会有这样的心思。”

    “那你们实际是情侣?”

    “嗯。”

    缩水后的未成年男友吗?跟我和龙马相反呢,“那你知道怎么才能变回去吗?”

    “总算找到了。”手里拿着一个超大号白色海螺的上川智也拍了拍海螺,“好了好了,话头打住,这个问题就等绚香来和你们解释吧,毕竟算是人鱼一族的秘辛。”

    “好吧,先不问了。”既然说了会告诉我,那就再等等好了,“话说回来不是要联系绚香嘛?这个海螺有什么用?”

    难道是传声筒?

    “你可以理解在龙宫里的移动电话。”上川智也笑了笑,对着海螺喊了一声,“绚香,你在吗?听得到吗?”

    我:?

    认真的吗?

    除了小时候喜欢用海螺听海浪的回声,我从未想过海螺还有这个作用?

    这样真的有用?!

    确实有用。

    等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惊悚的是海螺居然真的慢慢传来了回应。

    “是……智……也……吗……”

    “是……你……在……呼唤……我……吗……”

    调子拉的老长不说,还余音绕梁不绝如缕。

    摆明了因为信号太差沟通存在严重延迟。

    然而双方齐齐忽略了这一点瑕疵,听到对方的声音就很激动了,许久未见的情侣不免黏糊糊的多说了几句。

    就是一个发出故作老成的少年音,一个是软的不行的成年女性音互相说出和彼此年龄完全不符的话语怎么听都觉得很奇怪啊!

    听久了只想说这什么灵异片现场啊!

    我有些紧张的抱紧了龙马。

    害怕jpg

    也许是抱的太用力了一点,怀里的男朋友有了醒过来的迹象。

    “唔。”迷迷糊糊蹭了好几下翘起的发丝蹭的我有些痒,嫌他乱动影响我听墙角,我伸出手将他推远了一点。

    被我戳着额头推开后龙马睁开眼看我一眼又闭上皱着眉头抬头深呼吸了好几下。

    “憋死我了……”呼吸完新鲜空气的龙马躲开我的指尖侧头靠在我胸上,半晌突然开口道,“你心跳那么快干嘛?”

    正听得认真的我被他吓了一跳,干嘛吓人啊!

    瞪他一眼,我推开他,不给他靠了!

    “啊!”被我推开龙马顺势往后倒在了石壁上,过了半天跟生锈的机器人一般反应迟钝的吐出一个字,“痛。”

    “?哪里痛?”一个痛字把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回想了下自己刚刚的力度,因为被吓到用的力气要比往常要大一点点,“是脑袋磕到了吗?你干嘛不撑着吖!”

    “头晕。”龙马发出了虚弱的声音。

    “很不舒服吗?”我一急又把他抱了回来,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摸了摸,刚才也没听到响啊?

    一声不吭享受了几分钟脑部轻柔版按摩服务补偿后龙马终于开了尊口,“没事了。”

    “真的?”我不放心低头看他嘴角上扬我就知道确实没事了,“你又逗我玩!”

    “没有逗你。”为自己小小辩驳一句后龙马转移了话题,“我们现在在龙宫?”

    “嗯。”我把之前和上川智也的对话简要和他复述了一下。

    龙马:也就是说他知道你变大的事了?”

    我:“是的。”

    龙马:“那这个问题怎么才能解决?”

    我:“得见到绚香才行。”

    龙马:“她在哪里?”

    我指了指前方的石门,“对面,门挡住了过不来。”

    龙马看了过去,“没别的路线可以绕开?”

    我:“绕不开,绚香手上没有钥匙打不开门。”

    龙马:“也就是说,现在的问题是,钥匙在这一面,但是锁孔在对面,是这个意思是吧?”

    “是的。”我点头,看他沉思了一会似乎有所打算,“你有办法吗?”

    “可以试试,就看能发挥的效果有没有绘理姐说的那么大了。”龙马站起身活动了一下,从背包里将那个特制的球拍拿出来试了试,能用。

    “站开点。”既然能用,龙马后退几步,抛球,对准超级网球拍扫描后光点定位的墙壁上厚度相对最薄的那一处直接击球。

    轰。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龙马这一球打出了火箭炮的架势。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看到石壁上明晃晃的一个球洞后我知道我的感觉没有出错。

    “你还是人吗?”我和上川智也发自内心的道。

    “东西好用而已。”龙马嘴角抽了抽,解释道,“绘理姐找人做的黑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