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出这一系列的问题到底有何关联?哪一个环节才是关键之处?想得我头都大了,我依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杂货铺的这把大火究竟是谁放的?是天火还是人为?我在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总感觉人群中间或者某个阴暗的角落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看,盯得我毛骨悚然的。但等我用目光四处搜索的时候,那种感觉瞬间又消失了。

    我很奇怪为什么有这种感觉,那种感觉如毛毡在背,让我特别的不爽。如果不是站在人群里,我几乎就忍不住要失声大叫起来。

    天亮的时候,燃烧了整整一夜的大火终于完全熄灭,看热闹的人群、包括赶来救援的警察陆续离去,杂货铺前就只剩下我孤单的身影。

    我忽然有了一种特别异常的感觉,李老师在几年前与王伯斗法,山洞塌陷他都没有死,这次是不是也没有死在这场大火当中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么大的大火,不管是谁、即使有通天彻地的本领也逃不出来啊!

    我想是这么想,但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跨步走进了杂货铺。

    如果没有亲眼见到李老师的尸体,我真的怀疑他还活着。

    杂货铺内断壁残垣,随处可见“噼里啪啦”还在燃烧着发出火光的断木,我一边前进一边用眼睛仔细的搜索。

    我在找里面到底有没有李老师的尸体。

    找了大半天,杂货铺里居然没有发现任何的一具尸体,莫非李老师在大火来临之前已经逃走了?

    我的目光忽然被后院的的一座假山吸引住了,那假山上竟然有两个巨大的血色手掌印,旁边似乎还写着一行大字!

    那是什么?我心中已经,向着那座假山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

    假山上一块巨大的山石上面,除了两个血红的手掌印,用朱砂赫然写着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三十年的恩怨,从此了无踪迹!”。

    三十年的恩怨,从此了无踪迹!这是谁写的?又是什么意思?李老师来这黑水镇上时间一定还不是很长,他究竟与谁结下这么深的冤仇?

    “三十年……三十年……”,我的心头一颤,爹跟那个不知是人还是鬼的小眉也是三十年没有见面,这个在假山上留言的人说与李老师之间的仇恨也是三十年,这是巧合还是什么?

    不会这么巧吧?这中间莫非有某种因果联系?

    李老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如同虎子的尸体、坟堆一样,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但我相信他一定还活着!

    我走出被大火烧成余烬的杂货铺,心里头一片茫然。虎子死了,跟我相依为命的爹困在了那个山洞里,本来依为救星的李老师也不知是死是活,我顿时觉得天地之大,并无我的安身之处!

    我摸了摸兜里,还剩下一些钱,肚子也饿了,懵懵懂懂的走进一家早餐店。一个膀大腰圆的妇人一张笑脸迎了过来,“想吃点什么?”。

    我随口答道,“能填饱肚子就行!”。

    胖妇人答应着转身忙碌去了。

    第十五章 事情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

    老板娘很快的给我端来一碗面条,放在我的面前,却并不走,而是用一种怪怪的眼神在看着我,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怎么了?老子难道还会吃白食不成,我不理她,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正准备下筷。

    老板娘冷冷的说,“请先付钱!”。

    这老板娘的态度让我很不爽,怎么做生意的,一副卖牛肉的样子?我把心中的怒气强忍下来,淡淡的说道:“好。”。

    老板娘一脸的不屑,朝我伸出手来,“三元钱!”。

    我再也忍不住了,从口袋里掏出被我揉得邹巴巴的两元钱递了过去,怒道“拿去!”。

    老板娘冷哼一声接过钱塞进油腻的荷包里,转身走开了。

    我饿坏了,一碗面条被我三两下吃了过精光,正在咕噜咕噜喝汤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个银铃般的声音,“老板娘,给我来一笼小笼包、一碗稀饭,谢谢。”,话音刚落,一股若有如无的淡淡清香扑面而来。

    我心中一颤,抬起头向来人望了过去,顿时呆住了,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女子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光亮柔顺的黑丝美腿,紧致张弛的身材,一双眼神朴素迷离,正笑吟吟的望着我。

    早餐店坐满了吃早餐的人群,听到那这个女子的声音,几乎都停止了吃早餐,向那个女子望了过去。

    那女子美到了极点,可以说我长成这么大还没有看到过比她更美的女人。我傻傻的望着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可要命的是,她望了望到处坐满了的客人,径直朝我坐着的这张桌子走了过来,“请问这位大哥,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我的窘态被她尽收眼底,赶紧应道,“可以、可以!”。

    我三下五除二喝掉剩下的面汤,正准备起身离开,忽然听到吃早餐的人群里发出一个声音,“你们知道吗?昨夜镇上的李记杂货铺被一场大火少了个干干净净……”。

    这话音一落就听到有人答道,“切!这有谁不知道的?亏你还当做重大的新闻在这里讲……”。

    先前响起的那个声音神秘的一笑,“错错错错……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听说啊,雅轩堂的这一场大火其实是有原因的……”。

    听到这里,我看到身旁坐着的美女浑身一震,不自觉的向交谈的两个人齐刷刷的望了过去。

    那两个人一个是须发皆白的老头,一个是精壮的汉子。

    猎奇八卦的心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同样有,我也不列外。

    老头见大家都看着他,有些得意,掠了掠下颌花白的胡须,微笑着说道,“老夫今年差不多已经七十了,走过的桥比你们吃过的盐还多。这黑水镇上的事情,可以说还没有我不知道……”,说到这里,他扫视了一下围观的众人,停住不说了。

    这明显是在吊大家的胃口!

    那个精壮汉子忍不住问道,“吴八爷,你老倒是说啊?”。

    众人纷纷接口,“说啊……说啊……,我们都等着听呢……”。

    吴八爷这才清了清嗓子,说道,“其实啊,我们黑水镇在八年以前根本就没有这一家杂货铺,那个时候,我才六十多岁……那一年冬天,一个外地来的神秘男人张罗了一天一夜的功夫,就将杂货铺的字号挂了起来。这家杂货铺名为卖日常杂货,其实暗地里干的是古玩勾当。古玩,你们知道吗?嘿嘿,我就知道你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