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无从反驳。

    “你看这里。”

    见楼连还僵在原地,秦方飞伸出手,指着已经盛了三分之一的温水,问道:“有什么想法。”

    水不深,但是水波荡漾,映得底部的防滑垫一阵一阵扭曲,排列整齐的吸盘像是要爬出水面,张牙舞爪,能把一只猫溺毙。

    看起来好吓人。

    楼连头都麻了,下意识回答:“我不想进去……我不想洗了!”

    “我不洗了!”

    秦方飞:“……”

    看来又是一场硬战。

    在两人说话的期间,龙头一直在出水,此刻已经差不多到了浴缸的三分之二。

    秦方飞关闭龙头,抬眼,看着楼连,目光沉沉的。

    楼连小心翼翼地问:“我有第二个选择吗?”

    秦方飞面无表情:“变成猫,我把你摁进去。”

    楼连:“……”

    “脱衣服,过来。”

    “……”

    “我数到十,你不过来,就不用过来了。”

    “……”

    见识过对方操纵水龙的楼连一哆嗦,快速解下浴袍,就要往里跨。

    秦方飞拉住他,轻笑道:“猫猫,内裤不用现在洗。”

    楼连愣了愣,脸红了。

    他一闭眼,一横心,干脆利落地拨下最后一层布,然后以极快的速度一屁股坐了进去。

    余光扫到男人喉结微动,飞快移开了目光,深呼吸。

    楼连又扫了扫旁边,心里这才平衡了些——原来不止他一个人丢脸。

    对方也是有反应的。

    另一边,秦方飞的内心其实远不如表面上那么轻松。

    跳舞的人本来就注重身条,少年又是最好的年纪,不强壮也不羸弱,腰细腿长屁/股翘,恰到好处的纤长和柔韧。

    大概也是种族天赋,走路时总是脚掌先落地,静悄悄地,带动内侧肌肉,牵连腰肢,漂亮又妖/媚。

    混不似人的、超脱男人或女人的妖和媚。

    一双碧绿的猫儿眼看过来时,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双眼睛有多勾人。

    这是我养大的,秦方飞忽然这么想道。

    ——这是我最先找到的。

    ——是我把他抱回来。

    ——是我的。

    水温偏热,但适应了就会很舒服,楼连起先的几次本能挣扎被暴力镇压后,逐渐放松下来,像曾经那样,将脑袋靠上放在缸边的掌心,微眯起双眼。

    热气和舒适会麻痹人的脑子。

    更何况他不是人,也没有脑子。

    唇齿再次被叼住时,楼连瘫软了四肢,张开牙关,任由对方的唇/舌在齿间横扫。

    于是之后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

    ……

    搂着颤抖不已的身躯,秦方飞嗓音温柔:“猫猫,给我看看你的耳朵。”

    楼连却拼命摇头:“不……不要……叫我楼连,我有名字的……”

    秦方飞先是一愣,转而将楼连抱得更紧:“连连——”

    他轻轻擦了擦楼连眼角的泪水,“连连,我喜欢你……”

    “所有的你,都是你,我都喜欢。”

    “楼连,我爱你。”

    楼连睁大了双眼,嘴唇动了半晌,却说不出半个字。

    ……

    ……

    结束后,秦方飞抱着楼连,先低头检查了会儿,才懒洋洋地开口:“没有流血,没有受伤。”

    “猫猫真棒。”

    楼连翻了个白眼,累得一句话都说不出,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楼连感到自己被搬出了浴室,被秦方飞用毛巾草草擦了擦身体,便仰天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楼连翻了个身,背面朝上,晾着。

    ……躺着好疼。

    脚步声又传来,大概是秦方飞收拾完了残局,也过来休息了。

    楼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仍然呈大字型直挺挺躺尸。

    然而下一刻,身后又是一痛。

    楼连瞪大了眼睛。

    男人满足的喟叹响在耳边。

    楼连抓紧了床单,咬牙切齿:“你还……没够吗……”

    秦方飞有些委屈:“我才刚有点感觉,不够。”

    楼连:“……不是吧。”

    秦方飞看了眼时间,无辜道:“刚刚满打满算才二十分钟不到,猫猫,是你太快了。”

    “……”

    楼连慢慢把自己蜷缩起来,耳根红透了。

    “猫猫,给我看看你的尖耳朵。”

    “……”不,不要,会被咬的。

    “看不到的话,我可能到不了……”秦方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愁,“就只能委屈猫猫多趴会儿了。”

    “……!!”

    楼连猛地回过头,赤红着眼睛,深呼吸。

    下一秒,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就出现在了头顶,还附带八条细长蓬松的尾巴。

    灰色的长尾巴疯狂拍击床面,啪啪啪啪,充分表达了不满。

    ——要二送八,只求你快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