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虎爷带你去这地道的馆子吃顿香的!”

    饭桌前。

    温长廊装模作样地客气了一番,才接过了他们递过来的银票

    “咳咳,你看,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但是呢,既然虎爷都这么客气了,我这要是不接受岂不是拂了虎爷的面子嘛!”

    温长廊一边说,一边将银票揣兜里,动作神速。

    自称虎爷的,是深京这一带码头的老大,平时身边跟随一众小弟,所到之处令人胆战心惊,在深京,也算是有了两分势力的。

    虎爷身上,自带着深京人的豪爽,说话粗声大气,但却直快爽朗。

    “来,大师!再喝一杯,这可是西洋来的红酒,味正口感极佳!”

    “哎!”

    温长廊端起碗,直接自己动手倒了满满的一碗,灌了一口,味还行。

    正喝到兴头上,虎爷再次搂过温长廊的肩膀,一脸神秘地说:

    “对了,大师!我给你瞧一好东西!”

    虎爷招手,让底下伺候的小弟,去自己房间里,将自个的宝贝取来。

    温长廊一看,是一烟杆子,旁边还放着烟草,和一烟条子

    “大师,这可是好东西,吸一口,就能让人欲罢不能啊!”

    温长廊仰头倒了一杯酒,对他的话,不置一词。

    大麻能是什么好东西。

    从菜馆子里出来,温长廊竭力阻止了虎爷的邀请,自己拖着那破旧的木箱,往他处走了。

    走在夜晚的黄埔街上,一些在晚上出来拉客人的黄包车,停在了各个娱乐场所和夜总会的大门外,各自吸着一手烟杆子,好不销魂。

    温长廊细想着,这深京可比不上他那温家镇。

    忽然,温长廊停住脚步,呼吸一屏,向一旁的深巷看过去,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可是,却刮起了一阵阴风,伸手出去一捞,温长廊又捞到了一片怨气极浓的血色树叶。

    抬头看了一眼那条巷子,温长廊长腿一拔,当即追了上去。

    绕过巷子,七拐八拐的,视线却忽然宽阔起来了,前面,是一处灯火通明的宅院,占地面积极大,外面还有两排专门的路灯,在照着气派的大铁门。

    抬头看向一边竖立的大石碑,镌刻着三个大字:商公馆。

    沿着石碑向上,在商公馆对上的一整片天,都是阴沉沉的,凄冷的灯光照的人影凄凄,分外渗人。

    这么多冤魂,这座商公馆下面,到底是镇压了多少具尸体啊!

    温长廊趴在墙头,在考虑着要不要下去,这商公馆位置前对龙脉山口,后有双秀捧珠环京河,是为福宅。

    且主宅朝东,旭日东升,旺子孙后代,可是,这么好的一个地段,却偏偏在这后西方位开了一个偏门,等同于是迎晦气入门,而且还镇了一块石碑,把地底下那些住户,得罪了个透彻。

    第7章 两相缠

    这底下的冤魂,哪里会是这般好相与的,不把这闹得天翻地覆,就不错了。

    照这样看,这会不会就是他的财运啊?

    阴西方位,怨魂冲天,鬼魂盘旋着在这商公馆中不肯离去,若是他接下这活,那,是不是,人生的第一桶金呢!

    打定主意,温长廊正想着跳下去,可是,却被商公馆的一处地方,给吸引住了。

    那里并没有开着灯,也正是因为如此,那散发出来的阵阵佛光,才更加地清晰,这般强烈的佛光,这般旺盛的阳气,这祖上得是积了多少功德啊!

    可是,看其他地方,身上可没有这么厚的功德。

    这般想着,温长廊双脚已经自动转了方向,跳进了商公馆里边,想去一探究竟。

    ——

    房间中,简单雅致的布置,一张大床黑白色调,简单大气。整个房间的风格,都是按照西洋欧式布置,通体华美却极有格调。

    温长廊从窗户里钻进来的时候,便被眼前的巨大床给惊呆了。

    好大的床!睡上去一定很软很舒服!

    温长廊暗搓搓地走过去,一屁股坐下来,一副人生就此满足的神情,好不享受。

    好舒服!好软!好有弹性!

    摸上去,触感丝滑带着丝丝凉意,而且,凑近一闻,还能闻到淡淡的竹香,清新宜人,很是不错。

    这房间,应该是一个姑娘家住的吧,不然怎么会这么香!

    仰躺在大床上,视线所触及的,是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虽然没有打开,但是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柔柔的白光,很是高洁。

    这时,门口处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温长廊脊背一挺,身体一翻,就到了床底,屏住呼吸,密切注意着外面的声音。

    门被打开,灯光也随之亮了起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先是来到衣橱前,一件一件地褪下身上的衣物,然后再拿了一件连体的丝绸睡袍,走进了房间中的一个小隔间。

    温长廊悄悄探出一双漆黑的眼睛来,到处扫了扫,见没人,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