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置信地回头看着商燕洲,默默地吞了一把口水,原来,少爷跟温先生,竟是这样的关系?!

    颤抖着手在温长廊屁股上扎了一针,他就把被子拉上,说话也都不利索了,磕磕碰碰的:

    “少爷,我我我先给温先生上输液。”

    商燕洲盯了他一眼,点了下头,然后丝毫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坐在床边动作轻柔地帮他擦去额头的冷汗。

    医生吓得赶紧调头,恐慌地说:

    “对对对不起,少爷。”

    商燕洲有些不明地看着他:“你对不起什么,不是要输液吗?还不快点。”

    “是是是!”

    商燕洲纳闷地扫了他一眼,心想他怎么不知道家里医生竟还有口吃的毛病。

    输完液之后,又留下几副西药,医生就颤颤巍巍地滚了。

    此事需不需要告诉老爷子?可是,万一少爷怪罪下来,要了自己小命怎么办?

    医生越想越觉得恐怖,脚下更是像风一样,快速地卷离了这房子。

    商燕洲坐在床边,静静地等着人醒过来,什么也不做,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不舍得移开半刻视线。

    温长廊这人,脾气冲,性格又张扬,肆意妄为惯了,可是又惯会些花言巧语哄骗小姑娘。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满身都是缺点的人,让他入了魔障。

    第229章 美滋滋

    将近中午的时候,温长廊被饿醒了,睁开发涩的眼,看了会天花板,就委屈地开口:

    “好饿啊,要吃饭~”

    商燕洲无奈地摇了摇头,就起身去楼下把热着的粥端上来。

    温长廊斜眼看了看那白白的粥,嫌弃地挪了挪位置,说道:

    “我不喝粥。”

    “你现在,适合喝些清淡的,乖乖点,快喝了,不然等下就凉了。”

    温长廊不情不愿地开口:

    “怎么也要有点肉末啊,这完全就是白粥,喝不下去。”

    “喝了。”

    商燕洲绷着脸,将那碗粥端起来,勺了一勺过去,不容拒绝地开口。

    那勺粥都快递到他鼻孔边上了,可温长廊就是不开口,最后,商燕洲眸一眯,开口道:

    “一口,一张银票。”

    吸溜一声,温长廊快速地将那勺粥喝了进去,然后黑亮黑亮的眼睛睁得圆滚滚的,一闪一闪。

    商燕洲笑骂了一句:“钱奴。”

    就继续将碗里的粥勺过去,温长廊十分顺从地开口,末了看那碗粥快要到底了,就赶紧开口:

    “你别勺这么多,我嘴巴小,吃不了这么大一口。”

    商燕洲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硬是把勺里的粥抖得只剩下几粒,放进嘴巴里之后,就得意地开口:

    “第十二口。”

    一碗粥喝完,温长廊就抱着自己的银票,美滋滋地躺在床上想着,有人喂还能有银票拿,再多来几次这样的病就好了。

    看他体温差不多降下来的时候,商燕洲抬手看了一下手腕的表,就站起来开口道:

    “我要先去局里了,你有什么事就找厨师长,或者拨线到警督局,但是我不一定在。”

    温长廊这回爽快地应了,那具干尸估计有得他头疼的。

    商燕洲放下碗,就转身换鞋,赶去警督局。

    ——

    尸检室里,商燕洲跟几个尸检官神色严肃地对着那具尸体沉思。

    脸部干化,已经完全看不出本来的样子,也就无法确认死者的身份,而且死者身上光果,也没有任何可以证明其身份的东西。

    商燕洲拿着手术刀在尸体上划了一下,结果却连一个刀痕都没有,真的,就完全是一具坚硬的干尸,完全无从下手。

    “督长,这尸体已经这样了,根本没办法尸检啊。”

    商燕洲放下手术刀,沉声道:

    “无妨,死者死因看这尸体特征就不难判断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的死亡。现在比较棘手的就是无法确认死者的身份。”

    尸检官为难道:“可是,在尸体根本没有发现任何的创口啊。”

    “你们把尸体先存放好,后续的调查会跟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