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心中思索着,少桓说得也对,她本来想着等朱氏生了孩子,让余氏帮着选些合适的。如今想想还是算了,两个孩子,陈府都人仰马翻,她还是得培植自己的人手才对。

    只是嘴上却不太听话:“原来王爷整日盯着妾身的丫鬟瞧?”

    少桓气结,伸手将她捞过来,言语舍不得说她,便用行动来训斥好了。

    只等她又娇喘连连,他才放过她,整了整衣衫说道:“我还有事,你先自己回去。”

    原是已经到了王府了。

    茵茵红着脸嗔他一眼,理了衣衫自个儿回府了。

    少桓勾起唇瞧着她的背影,示意车夫继续赶车,才微微叹息,只能看不能吃的日子,可真是难捱。得亏这些日子忙碌,若清闲下来,还不晓得控制控制不住自己。

    茵茵回了院子,瞧着一院子的丫鬟,却也觉得没几个能挑出来当大任的,总不能一直让夏嬷嬷和流云银心连轴转吧?

    她想起余氏说的银心爹娘哥哥,不如先喊过来问问,看他们对银心有没有什么想法,若是可以,干脆都带过来好了。庄子上的人手好添置,也不至于碍了余氏的事情。

    夏嬷嬷走进来,端着茶水:“王妃忙累了一天,想是渴了,先喝点水吧。”

    茵茵看了眼夏嬷嬷,也难怪少桓对夏嬷嬷放心,做事细心又不托大,的确是个好的。

    她连着喝了两杯茶,才歇下说道:“夏嬷嬷可会调教小丫鬟?”

    夏嬷嬷忙应了:“从前在宫里,也曾去做过一阵子教养嬷嬷。”

    茵茵也没问她不是少桓的嬷嬷么,怎么又去做教养嬷嬷。想来他们各有各的难处,便只点头:“往后你手上的事情,尽量交给银心,你选几个院里合适的小丫鬟,先教起来。我之前也没想到,王府连个丫鬟都没有。”

    夏嬷嬷连忙应了,沉吟片刻才道:“王妃,大厨房的方嬷嬷,是奴从前的旧识,也是个不错的,不然禀了王爷让她到内院小厨房伺候?”

    茵茵知道,少桓之所以将夏嬷嬷给她,主要是调理身体,这会儿若她调夏嬷嬷做他用,恐少桓会担心。既然说方嬷嬷得用,调过来也无妨,左右大厨房用得还没院里小厨房多呢。

    正说着,流云兴冲冲跑了回来,夏嬷嬷见状便出去了。

    流云欢欢喜喜走过来说道:“王妃,奴婢去打探祁家的消息去了。”

    “之前打探的消息,不都是说祁家一切正常吗?今日才晓得,哪里是真的正常啊,昨日陈媛媛已经生产了,但是受了惊,生产不顺,又是生的女儿。”

    昨日添丁,今日中榜,其实也算是好事情。

    流云眯着眼:“原本生了女儿也无事,但陈媛媛亏了身子,说是不能再生了。而那祁老夫人不是个好相与的,得知儿媳不能再生,当下就不乐意了,安排自个儿外甥女去服侍祁晋贤。”

    流云说到这里极是兴奋,只茵茵不甚高兴,古代的女人,费劲心思又有何用?一朝遭人弃了,便是喊冤也无处可去——陈媛媛到底还是发妻呢。

    “听闻昨日祁晋贤还推拒说只拿表妹做妹妹,今日放了榜,便置办了酒席,正式让表妹坐了良妾。唉,只是可怜那个刚出生的孩子。”

    说起孩子,茵茵也不免有些失落,是啊,可怜的最终还是孩子。

    入了夜,少桓才回府,很是疲倦的梳洗完才小心翼翼进了屋。进屋却发现,茵茵压根没睡,正靠在床头看书呢。

    见他回来,茵茵昂起小脸,喊了声:“夫君回来了?”

    这柔情蜜意的一声,却叫少桓抖了抖,怎的今日她也没喝酒,倒像是有些醉了,语气都与平日不一样些。大婚那日喝了酒,她都没这副模样呢。

    茵茵要翻身下来,少桓忙上前按住她:“你怕冷,就在被子里面……”

    话音未落,便见茵茵身上只披着一件轻薄的缎衣,衣裳贴身,沟壑都是一览无遗。这昏暗的烛光,衬得她的肌肤更是白嫩柔弱,让他看一眼便想要沦陷进去。

    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你做什么……”

    茵茵心下疑惑,平日他只肯动手,就是不肯行最后一步,到底是她的魅力不够,还是他那方面不行?

    可瞧起来不像是个不行的啊。

    茵茵这笨拙的勾引,在少桓看来,却简直是要人的命。他努力想着今日那个朱氏痛苦的嚎声,又想着长风的话。茵茵还小,需得再等等。

    只是眼前少女诱人得紧,他实在忍不住,翻身上了床,先让手过了十足的瘾,犹不解馋,嘴里是吃了又吃,还嫌不够。

    总算是在强大的意志力下停了手,准备起身去净室自己解决一番。

    奈何床上那小女人拉扯住他,眼中满是幽怨春水,小嘴微张:“夫君是不是身子不适?可需要让夏嬷嬷调理调理?”

    这明晃晃的说他男儿雄风不足,叫他差点儿就翻身上去,让她见识见识自己的雄风了。

    只可惜茵茵看不出他在强自忍着,如水蛇一般缠在他身上,往他怀里拱,拱得他更是坚持不住,想要推开又着实不舍。

    许久茵茵才缓缓说出实情:“夫君,咱们成婚也有半个月了,今日我瞧嫂嫂那对孩儿很是可爱,不如我们……”

    这话说出来,她已经羞红了脸,虽则是个现代人,没有古人那么害羞,但这样主动求欢的话语,总是让人不好意思的。

    少桓算是明白今夜茵茵这异于寻常的举动是为何了,少不得又捉了她的脸亲吻起来,怎么越吻越觉得不够。

    等茵茵满面通红,险些要昏死过去,少桓才稍稍松开,抵着她的头轻声说道:“暂时还不行。”

    茵茵一愣,身上的□□退了一半,总有些依依不舍。

    少桓解释着:“我查过医书,你身子弱,发育得又晚些,最好是等你再长大些,才怀孕生子。”

    原来如此,茵茵松了口气,她还担心嫁的这个夫君是个假的,只能动嘴动手,不能实际行动呢。

    按照她的观点,女人当然晚些生孩子的好,不过她在现代活了二十三岁,没觉得自己是个黄毛小丫头,也忘记这具身体还不到十七岁。

    少桓见她沉吟不语,心中荡漾无比,这小女人肯定在默默感动呢,他低声问道:“在想什么?”

    茵茵“啊”了声,眼中一片水雾,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问道:“王爷是觉得,妾身发育得不够好么?”

    少桓顺着她的目光触及山峰,眼神一凝,哪里还忍得住,只叫这小女人懂得自己勾起得火,得自己灭了才行。

    第二日一早,少桓就不见人影,茵茵从被窝里钻出来,无比后悔为什么要置疑他行是不行?现下两条胳膊酸痛,动都动不了,手腕如同抽筋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