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瑾煜喝了一大碗醒酒汤,泡了一大盆玫瑰浴,还足足烧掉三根同款味道的熏香,保证自己身上半点酒味也没有了,整个人香喷喷滑溜溜的像块香肥皂,才穿上宽松的和风睡衣,像只花蝴蝶似的往秦盛寒房间扑。

    为什么要穿和风睡衣呢,因为轻薄好脱啊!

    就腰间一根带子,拉开就完事儿了,动作激烈一点,还可以让衣服从肩头滑落,半遮半掩欲拒还迎,男人都喜欢这种。

    莫瑾煜想的可周到了,秦盛寒才回来,肯定累啊,他必须穿的跟便利店卖的三角饭团外包装似的,方便易撕开,轻松被吃掉!

    “盛寒哥~你的小煜送上门啦,快来收呀?”

    莫瑾煜一边敲门一边热情洋溢的呼唤,让走廊上正在打扫卫生的两个帮佣小姐姐都红了脸,凑到一起,露出兴奋的笑。

    这间屋里住的可是莫家的护卫长、莫大少的好兄弟,如今还是莫氏股东之一的秦盛寒啊!

    莫二少爷大晚上的穿成这样,身上还香飘十里的在门口叫唤。

    那两人的关系……实在是太引人遐思啦!xd

    莫瑾煜的脸皮厚如城墙拐弯,他没骨头似的趴在门上,还不忘回头对两位小姐姐抛了个媚眼。

    “哎呀——!”

    门忽然从内打开,两位小姐姐就看骚的冒泡的莫二少爷被一只大手拖了进去,门又“砰”的一声关上了。

    屋里没开灯,黑乎乎的,莫瑾煜被一股大力扯进来,“咚”的撞在一堵宛如钢板的坚硬躯体上。

    他连头都没抬,根本不用确认,直接伸出双臂抱住对方。

    莫二少可清楚了,这个硬邦邦的身体,除了他的那块死钢板,没人练得出来。

    “盛寒哥,小煜好想你啊?”

    莫瑾煜两只手在结实的躯体上乱摸,忽然摸到一块粗糙的纱布材质,伴随着的是男人的一声闷哼。

    “盛寒哥?!”莫瑾煜惊了一下,“这是什么?”

    他松开男人,摸索着将壁灯打开。

    灯光昏暗,秦盛寒站在他面前,脸色有些苍白,额角也渗出些汗珠,男人低着头,五官在阴影中忽明忽暗看不真切。

    莫瑾煜低头去看自己刚才摸到的部分。

    ——男人的腰间缠着一圈纱布。

    “你受伤了!”莫瑾煜惊呼一声。

    刚才他可是完全没控制力道,紧紧抱过来的,死钢板吭都不吭一声,肯定被他勒的很痛!

    “没事,都处理好了。”秦盛寒抬起脸来看莫瑾煜,眼神深深的,像是要将什么刻在心里。

    这次出国巡查发生不少事,国外环境不同于国内,不安定因素很多。

    秦盛寒本来就是专门为莫氏处理暗线的,太多事情不能放在明面上做,又因为牵涉到当地很多势力,为了将那些脏事儿全部料理妥当,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可以说是九死一生,为莫氏拔除了祸患。

    身在境外,孤身一人,当受伤躺在手术台的无影灯下时,他眼前出现的那张脸就是莫瑾煜。

    秦盛寒孤儿出身,从没有什么能让他牵挂,但在吸入麻药意识不清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六根

    清净的。

    这个人就像是一粒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种进了他心里,一点点的生根发芽,茁壮成长,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莫瑾煜已经在他心里扎了根,拔除不了,生死难舍。

    “小煜……”男人伸出手想摸一摸眼前这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

    啪——!!!

    手被一巴掌拍掉了。

    秦盛寒:“……”

    莫瑾煜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大煞风景,坏了钢板男人难得冒出来的小情怀。

    他这会儿注意力全在秦盛寒绑着纱布的腰腹:“这是什么伤?!刀伤、棍伤还是……”

    “枪伤。”秦盛寒不以为然的低头看看,“躲避及时,只皮外擦伤而已,没有子弹残留,治疗快,缝合好,没什么可担心的。”

    他说的轻松,没发现莫瑾煜的小脸已经逐渐变成了铁青色。

    “枪伤!!!”没闻过血味的莫二少吓得惊魂失措。

    秦盛寒耸耸肩:“m国没有枪支管控,处理事情的时候和当地不良势力发生了一些小冲突。”

    莫瑾煜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以为曾经秦盛寒救他时被绑匪在脸上留下的那道疤,是男人身上最大的伤口了,可后来两人上床时,他才知道,跟男人身上其他伤口比起来,那道疤大概算是最不致命的了。

    可是身体上的那些都是旧伤,莫瑾煜当时被顶得迷迷糊糊,摸着还觉得死钢板男人味十足,根本没有危险意识。

    直到今天,他才有一个真正的概念。

    ——男人身上的每道伤口都是搏命所得。

    莫瑾煜这一个月渴的不行,原本是来找秦盛寒灌溉的,这会儿见男人受了伤,哪里还有心情折腾。

    他将快露出肩膀的小睡衣拉拉好,扶秦盛寒坐到床边,又哒哒哒跑去旁边取了药箱来。

    “我……想看你的伤……”莫瑾煜抱着小药箱蹲在秦盛寒面前。

    他睡衣的领口太大了,就算拉好了,这样一蹲下也难免走光,他没穿长裤,两个光滑的膝盖从睡衣下摆的开衩中露出来,圆润润明晃晃的,蜜色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熠熠发亮。

    秦盛寒低头看到这副景致,喉头发紧的上下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