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音一落,乔皎就发觉自己说得实在太暧昧了……

    男人能证明他身体好的方式不就是……

    莫瑾淮对上乔皎的视线,坏坏地勾起嘴角,意有所指道:“是……皎皎的身体可好了,特别的耐……”

    “咳!”

    生怕莫瑾淮在长辈面前乱说什么的乔皎干咳一声,慌忙接话:“妈,您听见了吧,淮哥哥也说我很好。”

    好在莫母倒是没盯着莫瑾淮再问什么,只是喃喃道:“不能有事,小皎不能有事的,瑾淮会疯掉。”

    乔皎不解地歪了下头:“嗯?”

    “咳咳咳!!!”

    这回干咳的人换成了莫瑾淮,可惜莫母没发觉儿子的尴尬。

    她拍了拍乔皎的手背:“你都不知道,瑾淮他从小就喜欢你,喜欢的呀把自己都搞魔障了,一直一直念着你,这么多年也没改变心思,还好最后和你修成正果……如果你出了什么事,这臭小子一定会疯掉的。”

    说他有事莫瑾淮会疯掉他信,乔皎可是亲眼看见莫瑾淮追着他跳悬崖的。

    但要说莫瑾淮这个大冰山从小就喜欢他……

    呵呵,怎么可能?!

    就冲莫瑾淮小时候对他那个冷淡劲儿,不嫌他烦就不错了。

    乔皎只当是莫母糊涂了才说的,笑呵呵地转头想要给莫瑾淮一个调侃的眼神,结果就对上男人闪避的视线。

    乔皎在心里缓缓打出一个“?”。

    莫瑾淮会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这丫没毛病吧……

    他瞧见莫瑾淮别开脸,薄唇抿成了一条线,下颌线条紧紧绷着……

    这表情疑似害羞啊,还是多年心事被戳穿的那种!

    乔皎想到了一个最可怕,脑洞最大的想法。

    ——难道莫母说的是真的?!

    卧槽,难以置信!

    死男人竟然真的从小就喜欢他!!!

    莫瑾淮是怎么做到这么多年不露马脚,甚至他告白的时候都可以那么冷淡无视的?

    靠着冰山脸做外壳,莫瑾淮这些年在心里藏了不少事儿啊……演技比他还好……

    人就是这样,不喜欢的装喜欢好操作,喜欢的装不喜欢却很难,因为眼睛会出卖你……

    而莫瑾淮这些年在他面前掩饰的太成功了,打死乔皎都想不到,男人从那么久以前就开始惦记他这块小嫩肉了。

    这信息量太大,让乔皎一时消化不了,愣愣地望着男人。

    莫瑾淮恼羞成怒地将乔皎拽起来:“好了,妈,不早了,您该休息了,我带皎皎回去了。”

    “哎呀,你轻点儿,对小皎要温柔,你成天凶巴巴的,人家哪里看得出来你喜欢他……”

    知子莫若母,莫妈妈替自家儿子操碎了心。

    乔皎掩唇偷笑,心里像是裹了层蜜。

    就算莫瑾淮现在说了喜欢他,他也一直以为男人是因性生爱,只是床上和他太合拍,离了他不爽利而已。

    今天听到莫瑾淮这个隐藏多年的小秘密,他才知道,原来男人是真的喜欢他。

    和他一样,喜欢了很多年。

    只是男人的冰山脸壳儿太硬,冰霜覆盖太厚,让曾经年纪小,没有经验的他看不出来而已……

    眼见两人要离开,莫妈妈忽然问:“小皎,你妈妈绐过你一个戒指吧?”

    乔皎一愣,回头应:“嗯,有的……”

    母亲离世时他还没成年,所有财产都是父亲继承,他有的只是母亲的遗物而已,但离开乔家,那些遗物也带不出来。

    唯一留给他做念想的就是一枚形状古怪的戒指。

    那是母亲曾经交给他的,嘱咐他绝对不能丢。

    他又哪里舍得丢呢,就算是在外吃苦的三年,他也不舍得将那枚戒指当掉,一直妥妥地保管着。

    “不要弄丟,有时间,带着它,去你母亲的老宅看看吧,那里的玫瑰一定开得很美了……”莫母微笑着说。

    乔皎很意外莫母会提到那个地方。

    确实有一处老房子,在郊区,很小的平房,屋外是大片的玫瑰花田,母亲生前每年都会到那里待上一阵子种植培育玫瑰,也不要佣人跟着。

    在母亲众多的财产里,那个地方实在是太不起眼了,以至于父亲大概都忘记了它的存在。

    莫母叫他去看看也就算了,为什么还叫他带上母亲给的戒指一起去呢?

    乔皎想问,但莫母已经又将脸转向窗口,不再看他们,也不再说话。

    “好的,我会去的。”乔皎只得按捺下心中的疑问,先行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