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无理取闹的要求,只要哭一哭,他全都能答应。

    甚至胡里八涂地越过订婚步骤,直接应下了结婚……

    这大概是史上最不浪漫的求婚方式了!

    全程床上搞定,什么花和戒指都是不存在的,死男人就用几滴在黑暗中他看都看不见的眼泪,就把他的下

    半辈子骗走了。

    也许他的下半辈子比较短暂,但那也是时间不是嘛!

    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啊,还有比时间更珍贵的东西吗?

    他把自己最珍贵的时间和节操全都送给莫瑾淮了,死男人还嘤嘤嘤地哭。

    嘤嘤的让他头晕,趁他昏头昏脑的时候,莫瑾淮软磨硬泡,还逼着他答应了婚后会接受治疗,只不过在乔

    皎的强烈要求下,先用保守疗法,尽量不采用供血的方式……

    乔皎眯起眼睛。

    现在想来,有很多可疑的地方啊!

    莫瑾淮要是真难过,真的想一个人偷偷掉眼泪,干嘛跑到他身边来?

    而且还先玩他的脚,又睡在他旁边摸他肚子……

    死男人不怕他会醒吗?

    还是说……死男人根本就知道他是醒着的?!

    莫瑾淮喃喃念叨地那些让人心脏抽搐的话,一句句条理清楚,层层递进……

    那么循序渐进的诱导方式,那么清晰明了的逻辑线,他当时怎么没发现?

    男人稳稳地抓住他容易心软的弱点,最终不费吹灰之力,达到了所有的目的。

    乔皎:“……”

    他觉得自己被驴了!!!

    对莫瑾淮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大奸商来说,不要脸地装哭扮弱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当时房间里乌漆嘛黑,伸手不见五指,所以莫瑾淮到底是真哭了,还是装哭忽悠他的,还真不好说。

    乔皎那会儿没想到要去确认,以后也不会有机会确认了。

    说实在的,再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也不敢开灯确认啊,这要真瞅见一个哭得稀里哗啦的莫瑾淮,绝对会被灭口的吧!

    莫大总裁哭没哭这件事,大概永远就只能是个迷。

    但乔皎后悔的关键,倒不是因为怀疑被莫瑾淮骗了有多不爽,而是因为……

    “徐叔,你跟莫瑾淮说就这套吧,不试了,我不能再试了……”

    已经试穿了第n套仪式礼服的乔皎精疲力尽,只想趴下。

    他半死不活的:“不就是结个婚,至于嘛……”

    “两人往那儿一杵,宣誓嗾卩波带戒指,五分钟就能搞定的事儿,多简单啊,为什么会这么累?礼服随便选—套就好了,贵的穿出去总不会错……”

    他只是一条咸鱼啊,是条就连被莫瑾淮酱酱酿酿的时候,也只乖乖躺着不动,懒得跟着节奏嘿嘿哈嘿的那种咸鱼啊!

    为什么要让他承受这种不能承受的生命之折磨?!

    “请再试一下这套。”管家徐叔无视乔皎的哼唧,恭敬地将一套白色礼服双手呈绐他。

    乔皎整个人都不好了:“叔,我喊您一声叔!过去是我对您不够尊重,我错了,您放过我吧……”

    老天,他真的不想再继续试衣服了……

    前几日,从他能从床上爬起来开始,莫瑾淮就让人送了无数件婚礼上要穿的礼服来,中式西式,从古到今的款式都有。

    死男人说婚礼之前不宜和新娘见面,让他每穿好一件,就让徐叔拍张照给传过去。

    神特么的新娘!乔皎超级想回怒的。

    死男人才娘呢!为了逼他结婚,干的那些个见不得人的事儿……还有没有原则,有没有操守了?!

    那天夜里,莫瑾淮的表现实在让他大开眼界,简直叹为观止。

    男人就跟个满地打滚要妈妈给买玩具的熊孩子似的,先是在床上抱着他哭,分不出真假,反正听起来就是嘤嘤嘤特别凄惨,特别小可怜儿的那种。

    等他点头同意了,立马回复成熊孩本熊,将他日了个天翻地覆。

    哦,不,他错了,熊孩子不会干这事,莫瑾淮根本是黑熊精转世!

    弄得他三天都只能躺在床上吃流质……

    大概也是良心发现,觉得自己过分了,男人才提出是不是婚前先分开睡。

    加上因为要直接结婚,原来的订婚仪式现场肯定就不够看了,莫瑾淮忙着优化,一时也走不开。

    他怕乔皎晚上会等他,又怕自己控制不住,每夜都要把新婚小妻子这样那样一番,考虑到小东西的身体,莫瑾淮咬咬牙,干脆提出暂时不见面。

    按传统的婚礼习俗也是这样是,新人在仪式之前是不能碰面的,这很正常。

    但乔皎却觉得问题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