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不一样了。

    如果遗传病能够得到治愈,他就真的可以和莫瑾淮一路走下去,白首不分离。

    他终于敢对男人许下过去不敢乱说的誓言。

    “我会陪你回去的。”乔皎认真道。

    “你不好一直留在这里吧?小煜看不住莫氏的,让他再撑一个月,等孩子们这学期的课程结束,我就陪你回去。”

    “可你……不是说想种出一季玫瑰?”莫瑾淮似乎有点不相信,声音放得很低,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似的小心问道。

    乔皎冲着男人甜甜地笑:“有你在,我心里会开岀玫瑰的。”

    他说的是实话。

    只要和莫瑾淮的感情顺利,他神识中的那片玫瑰花海就会无比灿烂,美过这世上的任何一处花田。

    男人墨黑色的瞳仁反射出亮光,显得格外兴奋:“皎皎,这是你说的,可再也不能反悔了!”

    乔皎把一切都想好了:“反正我也不大会种花,天知道春天能不能种出漂亮的花田,不如我陪你回去,这里交给胖婶照看,你付钱就行。”

    “没问题,你老公我最擅长的就是付钱。”莫瑾淮毫不犹豫地应下。

    乔皎笑着戳莫瑾淮的鼻梁:“是啊,我老公人傻钱多,我得好好看紧,别让你被外面的小妖精绐抢走了。”

    “不可能的。”

    男人注视着男孩子过分靡丽的脸:“我媳妇啊,比所有的小妖精都好看,有你坐镇,别人勾不走。”

    “瞧你的小死样。”乔皎嗔骂了一声。

    男孩子说话间,眼波流转,顾盼生辉,脸颊红红的,让莫瑾淮越看越喜欢。

    他的小媳妇怎么会那么好看?

    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似乎每个地方都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全部都完完全全符合他的审美,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莫瑾淮低头去瞧正抱在怀里把玩的那只脚。

    乔皎的脚小小巧巧,莹白如玉,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脚趾上光滑的指甲圆润可爱好似贝壳,如同瓷质的艺术品。

    男人看得喉头一滞,气血上涌。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抓起男孩子细细白白的脚腕,低头重重吻在白玉般的脚背上,惹得那串价格不菲的宝石脚链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乔皎被他亲的发痒,吸着气笑,想抽回来,但做不到。

    他的脚腕被男人死死的握住,细密的吻一个又一个的落下,甚至脚心还被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挠着。

    乔皎痒得扭着身子翻滚:“放开啦……莫瑾淮,你有病……”

    死男人有时候真怪有病的……

    他身上有那么多香香软软的肉,偏偏男人钟爱他的蹄子,特别喜欢抓着亲亲,甚至兴奋起来还会咬……

    乔皎实在好奇:“你就不嫌脏?有什么可亲的?”

    “不脏,香喷喷的。”莫瑾淮说着,就要对着乔皎的嘴巴亲过来。

    乔皎哪能让他如愿,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瞪着一双圆溜溜的杏仁眼,惊恐道:“不行!你亲过我的脚,就不要想亲我的嘴了!”

    男人十分不解:“不都是你身上的?自己还嫌自己?”

    乔皎控制不住地怒:“那你咋不跟兔子一样吃自己拉出来的耙耙?反正都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再装回去有什么区别?”

    莫瑾淮:“……”

    十分佩服小媳妇的煞风景能力了。

    多好的气氛。

    好端端地提什么自己吃自己耙耙的恶心小兔子?!

    乔皎成功解救出自己被玩得微微发红的脚,在男人眼前晃了晃:“牲口!”

    莫瑾淮并不介意:“难道不是衣冠禽兽吗?”

    “呵,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乔皎睨着他吐槽:“老男人不要脸起来,天下无敌。”

    “我?老男人?”莫瑾淮指着自己的鼻尖,完全不能接受媳妇赐予的“老男人”称号,“我只比你大六岁,还没三十呢!”

    乔皎掰着手指头算给他听:“大六岁呢!等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你都32t!等我32的时候,你都奔四

    男孩子撩起眼皮,怀疑地瞅自家的“老男人”:“你不会到时候各方面功能都不行了吧……”

    这种问题放在平时,简直和作死无异。

    但今天乔皎仗着自己刚疼晕过,知道莫瑾淮舍不得弄他,就在这里各种放肆。

    果然,死男人都气到牙痒痒了,也只是挠着他的脚,恶狠狠地说:“等你身体好了,让你知道我行不行。”

    两人嬉闹了一阵,见乔皎累的喘气了,莫瑾淮才放过他,让他安稳地靠在自己胸前。

    乔皎看着窗外那片贫瘠的花田,喃喃道:“胖婶说会帮我恢复花田的样子,让我们等玫瑰盛开的时候再来玩,她说还会做我母亲过去常做的玫瑰饼、玫瑰蜜和玫瑰糕给我们吃……”

    莫瑾淮其实并不太喜欢甜食,太过甜腻的味道会让他舌苔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