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管沈逸渊什么反应,身体一扑就往人家身上压过去。

    “唔……你好重……头发也没擦干,不要弄湿我啦……”沈逸渊嘴上嫌弃,其实根本没花力气推,反而两只手环上男人精壮的腰。

    突然,他意识到那里不太对。

    刚才,魏凯喊的是“阿渊”吧?

    他应该没有听错。

    不是渊渊,而是阿渊。

    魏凯在很累的时候,会无意识地喊他的名字?

    不是希望他永远都不要出现么,为什么还要喊他呢?

    只微一愣神的功夫,肩上就传来均匀有力的呼吸声一一魏凯睡着了。

    沈逸渊维持着抱住魏凯的姿势僵了一会儿,感觉腰和胳膊都传来抗议的酸痛,才将睡成一只猪的男人放倒在床上。

    “嗤……就没见过总裁干得比打工仔还累的,真没用!”

    嘴上小声骂,行动上还是将被子拉好,又跑去拿了吹风机,来帮魏凯吹干头发,好睡得舒服点儿。

    系统都懒得吐槽,反正言不由衷和傲娇别扭这两种品格,大概是要缠着沈逸渊一辈子了。

    魏凯这一觉睡得特别香。

    他又梦见他老婆了!

    没错,他老婆就是沈逸渊!

    这次是个生活气息特别浓重的梦。

    他梦见自己和沈逸渊都老了,当然,臭孔雀老了也还是很好看,是个精神矍砾的小老头。

    午后的阳光特别暖,他们俩依偎在葡萄架下,大大的葡萄叶将阳光掰成一块一块,洒落在他们身上。

    他将脑袋枕在沈逸渊修长的大腿上,沈逸渊则一下下地捋着他的头发,手指动作轻柔,舒服极了……啪——!

    “哎呦!”头皮突然痛了一下。

    沈逸渊给他拔下来一根白头发,对着光照了照:“老公,我给你把白头发都拔了,你就年轻了?”

    说完,还低头在他额上落了个吻

    “好?”

    魏凯笑眯眯的,眼睛都没睁开,弯成了两个月牙……

    现实中。

    沈逸渊一手提溜着一根黑头发,一手举着电风吹,尴尬地吐了吐舌头。

    他刚才给魏凯吹头发,不小心游下来一根毛。

    这根长得还特别结实,弄下来的时候,魏凯明显地皱了下眉。

    他以为魏凯要醒了,吓得一动都不敢动,结果男人努努嘴,又睡过去了……

    “阿渊……嘿嘿……”魏凯含含糊糊地说着梦话,笑容绽得更大了。

    “白痴……”

    沈逸渊骂了一声,想了想,低头在魏凯的脑门上亲了一下:“少哼哼了,做个好梦!”

    魏凯睡的饱饱的,幽幽转醒。

    周围昏暗,天色已经晚了,也不知道究竟睡了几个小时。

    脖子侧边有点痒,他微微转了下头,发现沈逸渊正贴在他的颈边熟睡,昏暗的光线让他看不清对方眉眼,但对方身上独特的草木香侵袭着他的嗅觉。

    魏凯觉得自己不大好。

    需要冲个冷水澡的那种不大好……

    从什么时候起,沈逸渊身上的这股气息,成了他的催?情药,尤其刚睡醒这种没防备的时候,闻见了简直i(hi

    妥叩。

    他想对人家做过分的事……

    这种时候,魏凯多么希望,沈逸渊睁开眼就恢复正常,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向对方求欢。

    阿渊是他的男朋友啊,做那种事,很正常啊!

    可是,对着天真无知的小渊渊,他做不出来……

    感觉像是在犯罪……

    魏凯的视线太灼热了,如有实质。

    沈逸渊感应到似的慢慢睁开眼,嗓音略沙哑地问:“……睡饱了?”

    这道声音撞在魏凯的耳膜上,在他脑子里“轰”地炸开。

    他一翻身压住沈逸渊,粗重地呼吸喷在对方唇上:“……告诉我,你是阿渊,好不好?”

    “我……”沈逸渊刚张开嘴巴,就被男人俯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