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干净的一个字,被他自己给弄脏了。

    要是能像今天的雪一样,白回来就好了……

    每一步踩进雪里,蓬松的积雪就发出“咯吱”的声响。

    踩着踩着,苏愴白突然停下脚步。

    咯吱,咯吱,咯吱……踩雪的声音却并未停下。

    身后有人在跟踪他!

    由于之前被钟健跟踪迷晕的事,苏愴白条件反射地一下子竖起了浑身的寒毛。

    但他还算镇定,没有很怵。

    不要怀疑一个厨子的体能,在后厨呆了那么久,他可不是过去手无缚鸡之力的苏愴白了。

    如果只是一对一,他还是可以应付一下的!

    苏愴白没回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甚至暗暗活动了下手腕。

    就在身后的人靠近过来,手即将搭上他肩部的时候,苏愴白猛地后退一步,抓住那人的小臂,施力想要给对方一记背摔。

    这招是师兄教他的,他学的很好,应该万无一失。

    只要将人摔倒,下一步就是重重踩上对方的胸口,瞬间秒杀,让对方失去全部攻击力!

    在脑中设想的很好,但情况跟他预计的一点儿也不一样。

    他抓住那人的小臂后,也不知道对方怎么挪了下脚步,他不仅没让对方摔倒,反而是将自己送进了那人的怀里。

    等苏愴白惊慌地想要逃脱,已经来不及了……

    那人贴在他的耳边,嗓音里都带了笑意:“阿愴,你这样很危险,还不如直接跑……”

    “!!!”听见这个声音,苏愴白整个人呆住。

    刚好给了对方一个偷香的机会。

    男人侧过头,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青年的脸颊被冻得凉凉的,但还是软软的。

    男人亲完也没舍得松开他,意犹未尽地在软滑的脸蛋上蹭了又蹭。

    这个亲吻就好像是在白糖糕上点了红曲汁,苏愴白的脸上瞬间蔓延开漂亮的胭脂红色。

    他像个小木偶似的僵硬转身,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他想要揉揉眼睛,确定是不是因为太过思念而产生的幻觉,可手刚抬起来,就被男人抓住了握在掌心里暖着。

    梁景眼神深邃:“阿愴,我回来了。”

    砰——!

    苏愴白听见自己心底深处响了一声,仿佛绽放了一朵小烟花。

    然后就是无数烟花齐放、鞭炮齐鸣的热闹喧嚣。

    他的心脏快跳出来了啊!

    脑子都来不及思考,身体就先一步做出反应。

    他扑到男人身上,将自己深深埋进对方的怀里,梁景也将他紧紧抱住,在这冬日清晨的雪地里,久别的两人互相汲取着对方的体温。

    “5刃、旦5刃、旦 ”

    xtx-,xtx-<j^?

    像是丧失了语言的能力,他一遍遍喊着男人的名字,确不知道该说什么。

    梁景笑起来,颇有些得意地说:“阿悄似乎很想我啊,我就知道,你爱我,爱的要死。”

    清晨的阳光一点点铺洒在雪地上,泛出晶莹剔透的光华,小巷里相拥的两个人,在地上投射出重叠在一起密不可分的影子……

    不多时,两人回到家里。

    苏愴白还觉得不真实,两只眼睁圆了一眨不眨地盯着梁景。

    饶是梁景脸皮够厚,也被他盯的有点不好意思:“你不这样看我,我也跑不了。”

    “怎么回事?你倒是跟我说说呢!”苏愴白也不困了、也不累了,不问清楚,他心里不踏实。

    梁景只好抱着他说:“如你所愿,技术研发成功,专利顺利到手,莫氏的律师团帮我申请减刑,去掉了一半多的刑期,提前出来了。”

    苏愴白眨眼问:“那你怎么都不告诉我?怎么没让我去接你?”

    “想绐你个惊喜,还有……”梁景欲言又止。

    苏愴白皱眉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明白了:“还有,你是想看看我这半年有没有和别人交往是吧?如果我有新生活了,你就决定永远不出现了,是吗?”

    求生欲告诉梁景,这时候该死不承认。

    但他不忍心骗苏愴白。

    “嗯你个大头鬼!!!”苏愴白好久没这么生气了,一口咬上男人的嘴角,“混蛋!”

    咬是真咬,见血那种,一点儿都没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