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 英格丽德有些纳闷, 他也不用堵着门口睡吧,不觉得外面吵吗?

    英格丽德倒也不想跟塞勒斯客气,她把大衣放在一旁,盖着被子和衣而睡,房间里的火炉暖暖的, 她已经很久没有躺在床上了,虽然床铺不是很新, 洗得发白,但是这让她有了极大的满足感。

    “我们要在这里待上多久?”英格丽德看着天花板,她习惯了马背上的日子,突然还有些不习惯躺床上,辗转反侧竟是没能睡着。

    “一周。”塞勒斯也没有睡着,他维持着背对英格丽德的姿势,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要做什么?”

    “白天我会去调查原定的路线是否有埋伏,等我调查好了就可以出发。”

    “那我呢?”

    “随你喜欢。”

    “你不担心我会在这里遭遇危险吗?”

    “这里很安全。”

    “可是你不是说过会一直保护我吗?”

    英格丽德纯属有点没话找话了,她知道塞勒斯并不是沉默寡言的人,相反的,他有着非常多的想法,只是他从来没想过要与英格丽德分享。

    被英格丽德这几句话噎得塞勒斯有些难受,他翻了个身,平躺在地上,眼睛也是看着天花板,英格丽德侧过头去看了一眼塞勒斯,他的下巴长出了一些胡子,眼下都是乌青,比起英格丽德来,塞勒斯要疲惫很多。

    “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塞勒斯长叹了一口气,“不行。”

    “那我白天没事情可做啊。”

    英格丽德也并非没有事情可做,她完全可以去游览参观圣都,圣都的教堂都非常有特色,里面的绘画与雕塑也是集合了帝国的有名艺术家的心血,只要她泡在教堂里,就能消磨掉不少时间。而英格丽德对宗教是有着自己一套独特的理解的,圣都对她来说是绝佳的旅游城市。只不过,她是想看看塞勒斯会让她去做什么。

    “这里的教堂每天都会有宣讲,你可以去听一下。”

    英格丽德有些无趣地转过头了头,塞勒斯的回答很正式,没有什么缺漏之处,但是英格丽德却期望着能从塞勒斯的嘴里再听到一些什么,至少,更有人情味一点的话。

    “晚安。”英格丽德把被子盖过头上,蜷缩成一团,她渐渐有些困了,直到过了许久,在门口躺着的塞勒斯也轻声说了一句晚安。

    英格丽德安然入睡了。

    清晨,火炉灭了,英格丽德因为寒冷醒了,她把被子裹紧自己的身体,在半睡半醒之间,她好像看到了塞勒斯在窸窸窣窣穿衣服,只不过她实在太累了,没能睁开眼睛看清楚。

    不过也多亏了她把自己裹紧了,后续再睡的时候温暖了不少,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接近中午了。

    桌子上摆着一杯清水和一块干面包,英格丽德洗漱后就着水把面包啃完了,她看了一眼外面阳光普照,很适合出行。

    中午的时候房间里也没有阴冷,太阳照射进来的时候房间里也跟着暖和了起来,英格丽德还想再睡一会,但是这样的话一天就会荒废掉了。她穿好衣服后还是出门了,为了不让人注意到她,她把塞勒斯给她的一件兜帽长袍给穿上了。

    清晨,火炉灭了,英格丽德因为寒冷醒了,她把被子裹紧自己的身体,在半睡半醒之间,她好像看到了塞勒斯在窸窸窣窣穿衣服,只不过她实在太累了,没能睁开眼睛看清楚。

    不过也多亏了她把自己裹紧了,后续再睡的时候温暖了不少,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接近中午了。

    桌子上摆着一杯清水和一块干面包,英格丽德洗漱后就着水把面包啃完了,她看了一眼外面阳光普照,很适合出行。

    中午的时候房间里也没有阴冷,太阳照射进来的时候房间里也跟着暖和了起来,英格丽德还想再睡一会,但是这样的话一天就会荒废掉了。她穿好衣服后还是出门了,为了不让人注意到她,她把塞勒斯给她的一件兜帽长袍给穿上了。

    街上熙熙攘攘的都是信徒,他们嘴里念念有词,走几步就会朝着中央教堂朝拜一次,这是有名的习俗,许多虔诚的信徒会从一个地方出发,一直重复这样的朝拜,直到来到中央教堂为止。

    英格丽德不想打扰到他们,因此都是绕着小路前往中央教堂,中央教堂是主教的所在地,里面聚集着无数各地赶来的信徒,英格丽德一路快步走,顺着人群进去了中央教堂。

    里面的装饰比起王都教堂还要再豪华得多,琉璃色的光芒洒在地板上,数不清的雕塑分列在教堂的两侧,圣典里当然不止有约泽菲娜和圣父,还有许多天使,72个天使形态各异,它们的雕塑都栩栩如生,接受着信徒的朝拜。

    英格丽德端详了好一会这些雕像,读着雕像下方的故事,最后来到了教堂中央,主教正在宣讲圣典,底下黑压压的都坐满了人。

    英格丽德好不容易寻了一个座位,她正襟危坐,没有漏下一个字,而约泽菲娜的雕塑正带着悲天悯人的情感看着听众。

    英格丽德很奇怪,为什么约泽菲娜总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看着众生,她的雕塑很少有笑容的时候,在艺术家创作的画作中,她也只是带着淡淡的忧伤,有的时候眼睛下还带着几滴眼泪。

    她听了好一会,直到宣讲结束,英格丽德也只是坐在那里,她感到自己的心灵好像得到了洗涤,她身上所有的污浊随之被净化了。

    在这个时候,英格丽德觉得身心俱疲,她回顾自己的一生,只觉得这一切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不知不觉中她竟落泪了,一个修女见状,连忙走过来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英格丽德摇摇头,面对着陌生人的关怀,她竟也没有经过考虑,就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疑问。

    “为什么约泽菲娜总是不高兴呢?”

    修女显然为这个问题感到有些好笑,她已经四十多岁了,见过很多信徒,所有人只会关注众生的痛苦,没有人关注到约泽菲娜的痛苦。

    “她所爱着的人们正在受苦,因此她感到痛苦。”

    “只是因为这个吗?难道不是因为她不被理解吗?”英格丽德愣住了。

    “在大我与小我之中,约泽菲娜选择了大我,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是圣女。”

    “约泽菲娜不会怪罪于那些欺辱她的人们吗?”

    “人们常说人都是自私的,人们总是以自己为出发点,我们只是普通人,当然不必要求自己做到圣女的地步。”

    英格丽德沉默了,她又抬头看了一眼约泽菲娜,约泽菲娜的眼角还是挂着一滴眼泪。

    “我觉得她也在为自己而落泪。”

    “每个人理解不一样,你还很年轻,还需要很多磨练。”

    比起大家都因为约泽菲娜牺牲自己、怜悯众生而尊敬她,英格丽德觉得比起尊敬,她更需要的是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