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光灯不停闪烁,仇瑾早已习惯这种场面,即使在强光下也能露出标准的笑容。

    红毯栏杆外挤了一堆人,仇瑾突然看到了一个熟面孔,是他粉丝站的齐刘海儿站姐,正举着个长焦镜头对着他。

    仇瑾冲她招了招手,笑得更盛了。

    这一笑又引起一串尖叫,媒体们逮着他问了好多个问题,甚至想给他搞一个个人专访了。

    问题太多,仇瑾只挑了几个回答,身后的嘉宾已经走了过来。

    仇瑾:“谢谢大家的提问,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后面还有嘉宾。”

    在他后头的是易丛青,笑着对他比了个请的手势:“你继续啊,我不急的。”

    媒体们兴致更高了,一边说谢谢易导,一边追问恋情的各种细节。

    仇瑾又回答了几个问题,但也不敢太耽误时间,转身把地方留给后面的嘉宾。

    却不料身旁的冯铃走得太急,不小心踩到裙摆差点儿跌了一跤,仇瑾眼疾手快,立刻扶了对方一把。

    “谢谢啊。”冯铃松了口气,要不是仇瑾扶着她,她就要成为今晚的笑话了,不知道会被黑子传成什么样。

    冯铃不由得想起拍戏时,她意外摔到膝盖,仇瑾也是这样半跪在她面前替他处理伤口。

    她不由得感叹了一句:“季深霄倒是好福气。”

    仇瑾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要说我高攀了。”

    “每个人追求不一样吧,”冯铃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淡淡道,“季深霄钱虽然多,但钱这种东西也有个边际效用,多到了一定程度后也就那样了,还是有趣的人更得我心。”

    “确实是这样,”仇瑾点头,“给你加个祝福,希望你也早点找到有趣的人。”

    冯铃笑了起来:“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记得邀请我啊!”

    仇瑾脑袋转得飞快,狡黠一笑:“我可不会被你套话。”

    二人依次走下台阶坐在项希旁边。

    “朋友,最近挺滋润的吧?”项希凑了过来,笑嘻嘻的说,“我可看到你们的激情动图了。”

    仇瑾看了他糊着石膏的腿:“还不是你腿瘸了,不然季深霄也不会来。”

    “你还得感谢我呢,”项希勾起唇角,心情很好的样子,“我不打石膏,你能和季总一起拍片?你能这么快众秀恩爱?”

    仇瑾愣了一下,难以置信:“你该不会故意的吧?”

    “我疯了吗?自残给你们搭桥秀恩爱?”项希叹了口气,“我就是一时没控制好力度,摔了一跤。”

    仇瑾:“也对,正好休息一下。”

    项希点头:“可不是,不然我也没机会认识大神。”

    “大神?”

    “没,没什么,”项希摇头转移了话题,“不过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公开了?”

    说到这件事,仇瑾也很懊恼:“本来没打算这么快的,但你也知道,我们在《叽叽脱口秀》时玩脱了,季深霄客串电影又被人拍到。反正都这样了,也就和公开没差了。”

    项希安慰他:“挺好的,反正你也不走偶像路线,公不公开没什么差别。”

    仇瑾:“我也这么想的,偏偏季深霄当时还特意在网上搜,说公布恋情不利于我发展,自愿给我当地下情人。”

    项希:“……”

    “你看我腿都瘸了,能别喂我狗粮了吗?”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仇瑾没什么诚意的笑了笑,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主持人喊了他名字。

    仇瑾:“?”

    项希戳了他一下:“愣着干什么,最佳男配角,上台领奖了。”

    仇瑾这才恍然大悟,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走向了舞台。

    这一晚,仇瑾如愿以偿领取了最佳男配角奖项。与此同时,邹子默也迎来了新的未来。

    当他把工作生活弄得一团糟时,邹子默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不正常。

    他去看心理医生,把自己的问题一股脑都说了出来。童年的伤痛,内心的自卑,自己后来的伪装。

    直到这时,他终于学会了看清自己的内心。

    他就是内向,就是不快乐,就是没有朋友。

    他再也不用伪装成一个受欢迎的人。

    他接纳了他自己的本来面目。

    电影最后一幕,是邹子默一个人坐在小区楼下,一个小孩儿把皮球滚到了他脚下……

    初春的树枝抽出嫩芽,碧蓝的天空下,邹子默捡起皮球还给了小孩儿。

    他依旧孤身一人,但是他也有了追求幸福的能力。

    一月底,《孤独》电影正式杀青。

    易丛青要带着电影去威尼士电影节,又马不停蹄投入了剪辑过程。

    仇瑾结结实实过了一个好年,还在年前抽空和季深霄去医院做了一次身体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