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没空搭理它,直接开了一盒罐头,倒在花花的饭盆里。

    有吃的,谁还讨好糙老爷们!

    花花屁颠屁颠,去吃饭了。

    秦朗打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个笔记本,选了宁奕殊那张红裙子的生活照,小心翼翼夹在本子里。

    本子里还夹着一张照片,是宁奕殊报纸上那张迎风微笑的。

    秦朗摸了摸笔记本之后,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钱包。

    他平时吃穿住都在部队,根本花不着钱。

    部队发的津贴,都直接打他的存折上。

    所以秦朗平时用不上钱包。

    他现在手里的这个钱包,是当初刚考上军校的时候,爸爸想送他一个礼物。

    秦朗不知道要什么,看爸爸钱包简陋,脱口而出说想要个钱包。

    爸爸给他买了个特别贵的。

    秦朗本来打算上学的时候,偷偷留给爸爸用的。

    谁知道,他老人家再也用不上了。

    秦朗抽了下鼻子,又捡出宁奕殊的证件照,塞进了钱包的夹缝里:“爸,你儿媳妇!”

    他看了又看,摸了又摸,视线都舍不得离开。

    “老秦!”外面响起萧子华的声音。

    秦朗迅速将笔记本和钱包塞进抽屉,并上了锁。

    “老秦,你跑那么快干嘛?”萧子华踏进屋子。

    秦朗说:“我知道你来干什么,不要说了!”

    “等休息日,我就找宁大夫表白!”

    第173章 家里闯进来一个陌生人

    宁奕殊觉着头跟要裂来一样,胃里跟有块石头一样,滚来滚去。

    她挣扎着摸过闹钟一看,才凌晨三点。

    胃里直往上冒酸水,心脏跳的太快,胸口闷的难受。

    宁奕殊从床上爬起来,打开了卫生间的门,想去吐。

    结果她摸错了方向,打开的是房间门。

    “呕!”

    空气一冷,激的宁奕殊没忍住,直接吐到了外面走廊上。

    “咣当!”

    吐完,宁奕殊脚下一软,没站稳,跪在地上。

    家里没人,全去医院照顾宁老太太了。

    宁可欣白天一个人在家,很害怕,老怕从哪里窜出来个小偷。

    到了晚上,虽然是姐妹两个,可她还是睡不太踏实。

    听到外面的动静。

    宁可欣缩在被窝里,抱紧了棒球棒。

    等了半天,外面不再有动静,她不踏实。

    宁可欣从被子里,偷偷露出一双眼睛:自己屋里没人。

    她敲一敲跟宁奕殊屋子隔开的墙:“姐?”

    宁奕殊那边没动静。

    宁可欣不放心。

    她心里斗争半天,终于鼓起勇气从被窝里出来,抓紧棒球棒,小心将门打开一条缝。

    一股酒腥味,扑面而来。

    宁可欣闭上眼睛,挥舞着棒球棒就冲出去:“谁!”

    “……”

    外面除了过堂风,什么声音也没有。

    宁可欣赶紧拍开墙上的灯泡开关。

    地上一滩污秽,一巴掌远的地方,宁奕殊脸朝下趴着睡着了。

    宁可欣:“……”

    妈呀,吓死人了!

    “姐,你这是喝多少酒呀?”回来的时候就已经东倒西歪。

    宁可欣赶紧扔了棒球棒,上去抱宁奕殊。

    她力气小,抱不动,只能用拖的。

    …………

    等第二天,宁奕殊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

    不过身下铺着被褥,脖子下枕着枕头,身上盖着毛毯。

    她翻身坐起,想半天也没想起怎么睡地上的。

    不管了,头还疼着呢!

    “姐,下来吃饭了!”宁可欣在楼下高声喊。

    宁奕殊听到声音,呆呆坐了半会儿。

    上辈子,是宁可欣收留了她,给她最后的温暖。

    两姐妹相依为命。

    现在,李秀梅没有死,还涉嫌谋害妈妈顾绾。

    宁奕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宁可欣。

    “姐!”宁可欣不见人下来,亲自过来喊。

    “你醒了,怎么不出声呢?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你先吃吧!”宁奕殊语气不是很好。

    宁可欣还不如跟她闹呢。

    同样是同父异母,宁可欣为什么不跟她争,不跟她抢,不跟她眼红、妒忌?

    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如果真是李秀梅干的,宁可欣怎么办?

    宁奕殊捶捶脑袋。

    这个动作让宁可欣误会了:“姐,你头疼吗,我去给找止疼片!”

    “闭嘴吧!”不许对她这么好。

    宁可欣被吼的一震:“姐……”

    “王姨呢?家里其他人呢?”为什么是你喊吃饭?

    宁可欣见她情绪不好,不敢再多说话,小心翼翼解释:“王姨还在医院呢,家里就咱俩。”

    宁奕殊:“……”

    她爬起来,看看地上的被褥。

    那昨天,肯定是宁可欣照顾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