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那句话,你不供她上学,她怎么当医生救人,怎么得到别人的礼物?”宁老太太胡搅蛮缠。

    宁奕殊从她开始说话,就似笑非笑看着宁卫国。

    这让宁卫国特别不舒服。

    “妈,回头我去花市给你买,你想要什么我买什么,成吗?”宁卫国尽量避开宁奕殊嘲讽的目光。

    宁老太太是为赏花吗?

    她就是争口气:“不,我就要她的!”

    一边是有嫌疑的妈,一边是关系跌到冰点的闺女。

    宁卫国左右为难。

    李秀梅适时的说:“卫国,不过是几盆花。”

    对呀,不过几盆花。

    争来争去,让他为难!

    宁卫国脸色更不好:“奕殊,这些花叫什么名字?明天我让人再去买几盆。”

    “叫醉心花,名贵花种,全市的醉心花,都在咱们家了。“”宁奕殊说。

    宁卫国:“……”

    一个患者,送这么贵重的花?

    宁老太太不懂花草。

    她一听名贵,更想占为己有了:“老大,听见没,搬我屋里两盆!”

    “……”能不闹吗?

    宁卫国可不敢向被宁奕殊开口要,一脸为难。

    陈永清他们搬着花盆,立在客厅里,也是一筹莫展,不知道该放下,还是继续往楼上搬。

    宁老太太敲了敲桌子:“怎么,家里已经没我老太婆的地儿了,想要两盆花,还得看你们脸色?”

    宁卫国低头:“……”

    宁奕殊却笑了:“你确定,要这花?”

    “哼!”宁老太太用鼻子发声。

    那不是废话吗?

    “陈永清,全搬老太太屋里去,我等着花香熏死她!”宁奕殊从牙缝里往外挤。

    陈永清:“……”

    “想熏死我,难!全搬我屋里去!”宁老太太较上劲了。

    陈永清看宁卫国。

    宁卫国闭上眼睛,挥挥手。

    陈永清他们赶紧拐弯,把五盆花全搬到了宁老太太屋里。

    这一局,貌似宁老太太赢了。

    她喜上眉梢。

    宁奕殊面无表情,转身上楼。

    过了一会儿,王晓琴送食物上来:“大小姐,你消消气。老太太也不是真喜欢那花,等过两天她肯定就不要了。”

    “为什么不要呢?那花就是给她准备的。”宁奕殊说。

    王晓琴一愣。

    宁奕殊挥手:“王姨,好好做事吧,别管那么多。”

    那花,她就是给宁老太太准备的。

    曼陀罗,整株有毒。

    如果她主动给,宁老太太肯定起疑心。

    不如让她自己来争。

    宁奕殊没有估算错误这些人的贪心。

    想要?

    也得有福气享受!

    …………

    秦朗买了一本花卉大全,查曼陀罗的资料。

    翻了很久,他才找到,然后看着书上的介绍发呆:曼陀罗,又名醉心花,整株有毒,花香致幻。

    怪不得,花市不进这种。

    偶尔的一盆,好像天意,被宁奕殊撞见。

    “报告,连长,花已经给宁大夫送去!”小七来汇报情况。

    秦朗回过神,不动神色将书本合上。

    他问:“那些花,宁大夫怎么处理的?”

    “全搬屋里去了呀。”小七看着陈永清他们往屋里搬的。

    不过宁大夫很快送他出去,并没有看到后面的事情。

    秦朗瞳孔一缩。

    全搬屋里去?

    “嗯,帮我看看日程表,晚上连队还有没有事?”

    小七赶紧去翻记事本:“报告连长,没事!”

    “嗯,有事我也请假。”

    小七:“……”

    你是连长,你说了算!

    秦朗起身,准备回宿舍换身便装。

    今天晚上,他还得爬一次窗户。

    第202章 你怎么那么沉

    宁老太太年纪大,受不得寒。

    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是把窗户关上。

    今天也一样。

    但是屋里一下摆了五盆开的正艳的花,香气在屋里慢慢蔓延。

    宁老太太睡了没多大会儿,就感觉到喉咙发干,心跳加速,脑子也烧的慌。

    “水!”宁老太太迷迷糊糊喊。

    她一个人睡,谁会给她倒水喝?

    最后还是宁老太太自己努力睁开眼,伸手摸床头的灯绳。

    “瞄!”

    “啊!”

    一声猫叫和宁老太太的尖叫同时响起。

    宁老太太没摸到灯绳,摸到了毛茸茸的东西,还被挠了一爪子。

    手上突然的刺痛,让她一下惊醒,直挺挺坐起来。

    “谁!”

    宁老太太要摸灯绳,可就是摸不到。

    “老太太,别来无恙”突然窗口响起一个阴森森的声音。

    “谁!”

    宁老太太挥舞着胳膊,就是看不清人影。

    “我是你可怜的儿媳呀,化成猫拉看您了。”那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抽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