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可能,真的是他的吧。

    “这个要慢慢调理,你这样去我们的中医部,等下啊。”

    医生在电脑打字给唐芷开单子。

    眼睛斜向纪放,厚重的眼镜片上,倒映着俊美男人扭曲的镜像。

    这男的看上去人模人样儿,长得挺帅,穿的也挺好,怎么就不是个东西呢。

    这行干久了,见得也多了,唉。

    受苦最后还是小姑娘。

    医生把单子交给唐芷,口吻劝诫,话却是跟纪放说的。

    “流产对女性的身体伤害很大,如果没打算要孩子,必要的措施是要做的,这是作为男人的责任。”

    看他干什么,又不是他的......

    可万一真的是他的呢?

    靠。

    光是想到这种可能性,纪放又顿时心烦意乱,连胸口都感觉发闷。

    他上辈子绝对是欠了唐芷的!

    纪放没有多问,他和唐芷也可以说认识相处多年了。

    很明白唐芷不想说的事,从她嘴里也套不出来,询问效率低下,还不如派人去查。

    等唐兰赶来医院时,纪放早已经走的没影了。

    唐芷现在的男朋友徐叶桉也赶来了医院。

    他接到唐兰的电话,立马放下手上的工作赶过来了。

    唐兰眼睛还有点发红,她买了药回来看见人就不在了,打电话还是纪放接的,她当场差点就要报警了。

    然后再把渣男锁进猪笼,丢进海里。

    “我来拿吧。”

    徐叶桉主动提走唐芷手里两大袋的药,另一只揽住她的肩膀。

    中草药不同于西药,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还有种不太好闻的味道。

    徐叶桉先开车把唐兰送回唐芷父母家,这才把唐芷送回公寓,“你的车我找人去开回来了,放心。”

    他让唐芷坐在沙发上休息,就主动提着东西去了厨房,做饭、煎药。

    徐叶桉把一切都安排的极为妥当,细心妥帖。

    唐芷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也去到厨房。

    她在中岛台前坐下,双手托腮看系着围裙忙碌的男人。

    浅色的薄针织,温和高挑,唐芷的脸上逐渐拉扯起名为‘幸福’的笑容。

    徐叶桉看到她的笑容,心底跟吃了蜜一样,“药可能有点苦,你先吃饭再喝药,吃完我给你吃块糖。”

    “好。”唐芷点点头。

    这就是最好的选择吧。

    不错的相貌,高挑的身材,稳定的工作,身家清白有点小钱,还温柔细心体贴。

    嗯,完美老公。

    晚餐时间。

    唐芷喝着徐叶桉熬的鸡汤,手中的勺子在汤里打转,“你怎么不问我吃这些药是干什么的?”

    中医嘛,调理身体。

    可调理什么样的身体呢?

    坐在对面的男人温和的面色变了变,匆忙用笑容掩盖过去,“只要你身体好就行,我每天来给你熬药,嗯?”

    原来他早看到了啊,唐芷心想。

    她病历和药全放在那个袋子里呢,倒是一点没问。

    既然不在意,那就不要挑破了。

    “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中式还是西式的。”徐叶桉转移了话题。

    “都可以吧,等我手头上的事儿忙完我们再细聊。”

    “好。”

    徐叶桉温和应着,给她夹了点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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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唐兰的执念——

    把纪放浸猪笼浸猪笼,把天下渣男浸猪笼浸猪笼......

    第7章

    a城夜晚的某家会所,酒歌声色。

    几位衣冠楚楚的男人们,坐在房间里。

    外表显眼的纪放坐在最中间,刚下戏就被接来的龙芮佳坐在他的旁边,还有两名*酒的女公关。

    会所聊天标配。

    纪放的手搭在龙芮佳的腰上,听着那些行业大拿侃侃而谈,偶尔应和几句给出建议。

    “她也找你了?还真是雄心勃勃,想搞大事。”

    “这是块肥肉,但法律对这家公司界定模糊,我觉得胜券.......”

    “要不我们先钓钓鱼,让他们先......”

    几个人聊了聊还拿不定注意,一起看向坐在正中的男人,“纪总,您怎么看?”

    被喊到名字的男人,此时正低头查看手机。

    手机上是下属发来的报告,白底黑字的医院报告他直接略过,看最底的结论。

    【20xx年4月20日做的流产手术】

    提出离婚的后面一天。

    也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后一天。

    流掉的孩子是谁的根本没第二种答案。

    出轨?

    唐芷是不可能的。

    只要披着那张完美面具,对她形象有损害的事她都不会做。

    所以。

    好啊唐芷。

    真行。

    真他爹的行。

    纪放身边的龙芮佳惊呼了一声,那只搭在她腰上的手,力道大的几乎是要把她给拦腰掐断,“纪放,你把我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