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也只能挥得动手术刀了。”中原中也觉得自己对岛侑的要求未免太高了,“记得拿东西包一下。”

    看着中原中也一副头痛的模样,岛侑不解地眨眨眼,为什么这个世界的中也好像比他世界的中也还要操心。

    “中也,我可是医生诶。”岛侑难得愿意在这个世界的中原中也面前服软。

    “你是医生,所以呢?”中原中也苦口婆心地说道:“就不会被手术刀伤到吗?”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等等,你叫我什么?”

    “中也啊……”岛侑没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对。

    “要叫我中原先生。”中原中也揉揉太阳穴,“你叫太宰家伙不也是加了敬称吗?为什么叫我就直呼其名了?”

    岛侑从善如流地改了口,“既然你这么要求的话,好吧,中原先生。”

    只是这个称呼念上去拗口无比,不过为了更好区分两个世界的人,岛侑只好这样了,决定如非必要绝对不叫他了。

    岛侑突然这么老实听话,反倒引起了中原中也的警惕心,“你怎么这么……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哈?”岛侑莫名其妙道:“不是你让我这么叫你的吗?”

    “我只是觉得你不会这么老实。”

    “我会。”岛侑应的十分乖巧,“还有,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异能力是什么吗?”

    居然还要他自己刻意去引导,这个世界的中也好像不太行的样子。

    “我就算问了你也不会老实说。”中原中也对这点有很强的自知之明,“还有照片上的那个人是谁,这些情报你会愿意主动说出吗?

    ”

    岛侑颔首道:“拿太宰先生叛逃前因后果的情报来换,我会如实说出的。”

    “那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中原中也烦躁地抓抓脑袋,“再说了,谁会关心那条青花鱼啊?他愿意叛逃我可高兴得不得了。”

    不管是哪个世界的中也知道太宰治叛逃以后,恐怕都要乐得开派对庆祝。岛侑稍微设想了一下他那个世界的中也,恐怕得把酒柜里的珍藏都开来喝。

    “那我一个字也不会说的。”岛侑冷淡地坐回沙发上。

    见到岛侑这种拒绝配合的态度,中原中也无奈道:“好吧,当时我人不在横滨,具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在完成任务的途中人直接选择性失踪了。”

    “再见他的时候,已经是四年后的今天了。”见岛侑的表情似乎对他所说的不太满意,中原中也叹了一口气,“我去情报部门问问具体是怎么回事吧。”

    这时,办公室的门打开,太宰治的脑袋探了进来,“阿侑,我来接你了。”

    “太宰先生。”

    岛侑眼睛一亮,知道太宰治这是事情忙完了,他站起身就要往门口跑去,还是中原中也拦住了他,“你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不是中也你主动解开手铐让我跑的吗?”太宰治闪身进了办公室内,“我还得感谢中也你。”

    “那些守卫都是吃白饭吗?”中原中也气结,“连你一个人都看不住?”

    太宰治一边吸着气在沙发上坐下,“嘶——我可是摸了好久才找到中也你的办公室。”

    岛侑检查着他身上的伤势,忧心道:“你身上的伤是被守卫打的吗?这么严重。”

    中原中也已经料想到太宰治会说什么了,率先别过了脸。

    “阿侑……好痛。”太宰治可怜兮兮地拉着岛侑的手告状,“这些伤都是中也打出来的。”

    “你摸这里。”太宰治硬拉着岛侑的手摸过他嘴角被蹭破的口子,绑在手上的绷带都变得脏兮兮不知道在地上滚过几圈。

    手下是凹凸不平还因鲜血浸染有些湿润的唇角,太宰治仰着头注视着少年,岛侑一脸担忧,鎏金色的眸中倒映着他的存在,只想让对方的目光长长久久地停留在自己身上。

    “谢谢阿侑……”太宰治捉住岛侑的手指放在唇边啄吻一下,舌尖不经意地舔过指腹。

    湿热的触感令岛侑一下就缩回了手,不适应这样的亲密接触,他只能抚了把脸侧鬓发,掩饰他脸上的不自在,“很痒欸。”

    “那我不知道要怎么感谢阿侑了嘛。”

    “……以前做了那么多都没见你感谢过我一回。”岛侑小声嘀咕道。

    岛侑还是头一回见到中原中也会对太宰治下如此重的手,他不禁有些怀疑,不过中原中也的态度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我给你治疗吧。”

    “这里没有医疗箱。”

    中原中也提醒他,反而被岛侑瞪了一眼,“中原先生为什么要下手这么狠?”

    “哈?你这是在怪我的意思吗?”中原中也和他呛声,“他可是叛徒,难道还要我好吃好喝供他吗?”

    “那也是先把他铐起来等老……森先生下定论吧?”岛侑不甘示弱,“中原先生你这算是对他用私刑了。”

    “那又如何?你刚刚口口声声还说一点都不关心这条青花鱼,现在看他受伤了不还是紧张得不得了?”

    “中原先生?”太宰治念着这个称呼,脸上露出了笑容,“没想到你们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到这一步了。”

    “我可是医生,最见不得患者受伤了。”岛侑气呼呼地说着,他摘下肩膀上的日和,挥动了下看似平平无奇的晴天娃娃,金色的光芒洒在太宰治的身上,伤口尽数愈合。

    原本中原中也要说的话顿住了,“你是治愈能力者?”

    他又想到了太宰治的异能力,“为什么会对太宰有效?”

    “因为阿侑对我来说是最特殊的。”太宰治揽过站在他面前极力为他说话的少年的腰,岛侑猝不及防直接被跌坐进太宰治的怀中。

    太宰治把玩着怀中少年的发丝,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岛侑被他弄得满脸通红,“太宰先生你能不能别搞我了?”

    “不行~”太宰治拖长了音调,“阿侑帮了我这么多,不知道该怎么报答阿侑,只好以身相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