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妃怎么看哀家,难道哀家脸上长了什么东西?”太后笑着问。

    无双的脸有点红,摇了摇头,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她历来清楚自己不是个聪明的人,也在人前说不好谎,尤其是宫里这些人精面前。别看无双觉得太后面相慈蔼,但这并不代表她觉得太后是个简单的人,事实上宫里的女人能坐上太后之位,就没有一个简单的。

    一听无双说她面相慈蔼,甚至连笑纹都说上了,把太后逗得笑了起来。

    “魏王妃真是嘴甜,哀家就托你吉言,以后笑口常开,长长寿寿。”

    之前因为明惠郡主被坑那回,太后多少有些迁怒无双,觉得她莫是个心机深沉的女子,还未婚前就说动魏王替她解决麻烦,才能让所有人都吃了亏,唯她独善其身。

    此时瞧来,此女倒是单纯得很,魏王能跟来,看来是真的中意这个王妃。

    “哀家也没什么送你的。素兰,去娶了哀家那对翡翠镯子来。”

    等素兰将镯子拿过来,太后拉过无双的手道:“方才哀家就在寻思送你个什么作礼,当时就想到这对镯子了。你年纪虽小,但生得白,一看就是个富贵面相,压得住这副镯子。”

    果然镯子套上无双的手腕,手如柔荑,肤白如凝脂,衬着那充满了富贵气息的翠绿镯子,当是绝配!

    “谢太后赏赐。”

    “赏赐倒说不上,难得魏王娶了你,以后你俩可要好好过日子。”

    一听这话,无双自然做羞涩状,纪昜则在一旁做无事人。

    太后并未留二人说太久的话,等两人离开了慈宁宫,这趟入宫之行也算是结束了。

    无双觉得简单得有些不可思议:“不用去拜见那些贵妃和娘娘们?”

    纪昜扬了扬眉:“又不是中宫皇后,当不得你去拜。”

    其实他这样做算是礼数不周全,不管是从面上还是其他什么,做个样子总是要的。非他果断说不用去,若是换做无双一人,亦或者这趟是魏王陪着进宫,多数就去见了,毕竟无双有所顾虑,魏王考虑周全。

    这也是为何纪昜坚决要来这趟的原因,让他来看那个人就是想得太多。

    ……

    回程的马车上,本来两人是并肩坐着,渐渐就成了搂抱在一起。

    无双脸皮薄,推又推不开,又不敢吱声,生怕外面的福生听见。

    “你不让我擦唇脂,合则是另有目的。”她有些哀怨地小声说,细声喘着气。

    他毫无羞愧之感:“那唇脂难吃至极,好好的,擦那些做什么。”

    说着,手还在她衣裳下面不老实,无双忙把他手按下,自从经过了昨晚,他就似乎学会了很多,以前顶多亲两口,现在都会这些了。

    “不行,外面有人。”她小声求。

    “回去了就行?”

    无双懒得理他,却又被他骚扰得面红耳赤,只能小声又道:“回去了再说。”

    第59章

    因为有这句‘回去了再’,纪昜特意扬声让马车走快些。

    车夫以为是不是殿下有事,把马车赶得飞快。

    等马车进了魏王府,车刚停下,就从车厢中卷出两个身影,速度快到车夫根本没看清人,福生追在后面,也很快消失了。

    回到正房,玲珑等侍女见殿下和王妃回来了,忙蹲身行礼,只是眼前人影一闪,两人就进内室了。

    无双被放在更换一新的松软被褥里,还不及说话,话就被堵了回去。

    ……

    羞耻至极!

    反正无双此时是这种感觉。

    刚从宫里回来,外面那么多下人,他就不管不顾地这样。

    遥想前世他好像也是这样,一开始根本不管那些宫人们,拉着她就胡天胡地,以至于惹来了宫里很多人笑话她,说她妖媚淫邪,总是缠着陛下沉迷于床帏之间。还是后来她壮着胆子跟他闹了好几回,他才渐渐……依旧没改,只是后来没人敢在说什么了。

    无双本来捂着脸快要哭出来,想心事想得渐渐忘了。

    “羞什么,你是本王的王妃,夫妻…敦伦不是理所应当。”

    她把脸藏在被子里,不想说话,就想躲一会儿消一消羞意。他却不放过她,把她扒拉了出来,抱在怀里。

    “气了?”

    她倒没气。

    “你以后别这样了,外面那么多人,你说现在大白天的,他们再听见了什么声音,未免惹人笑话……”她声音小小的。

    纪昜嗤笑一声:“那以后我把她们都撵远点。”

    无双更羞耻了,那你一撵人不就都知道你想做什么了?却又不知该如何说,遂将脸埋在他怀里不说话,纪昜也没说话,不知在想什么,时而敛目时而扬眉。

    过了一会儿,门外有人禀报:“殿下,商副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