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真好,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人群中,有女子哭出声来:早知道,早知道她就应该杀了欺辱她妹妹的那个人!

    书生手忙脚乱的哄着膀大腰圆的娘子:“娘子娘子,你别哭呀!”

    他这一劝,女子哭的更大声了。

    周围的人也有不少遇见这种遭污事的情况,虽说不一定发生在他家,但多多少少也都听说过。

    他们互相议论着,商量着,最后达成了一致:

    “我要回去和我娘子说,若我不在家,谁敢闯进我家里,让她随便砍!”

    “我也要给我女儿准备一把刀,让她拿着防身,如果遇见淫棍,不必手下留情!”

    “我觉得,最好还是学点功夫,等我有余钱了,就送我家孩子去……”

    “唉,你这个提议好,算是说到点子上了。对了,咱们门口也要养一只大黄狗,那黄狗可比人凶多了!”

    至少从今日起,这些人再遇见淫贼恶棍,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了。

    书生娘子听着众人的话语,停止了哭泣,她转头看向自己的丈夫,拉着他远离人群,小声道:“相公,你是咱家最聪明的人,你给我想想办法,给小妹报了仇。”

    书生见娘子不哭了,立马精神起来,他用一把破旧的扇子敲敲脑袋,苦思冥想了一会儿道:“娘子,我还真有个主意……”

    知府大人不是说了吗?擅闯民宅者,主人可将其打杀,而不获罪。

    只要他们假意勾引,把那个淫贼骗到家里来,然后将其就地打杀,事后安上擅闯民宅偷盗的帽子,量谁也翻不了案!

    书生娘子看着丈夫逐渐扩大笑意的嘴角,睁大眼:“是什么主意?”

    “回家说!”

    ……

    王家的案子结了,唐家人也洗脱了冤屈。

    唐掌柜一脸喜色,恨不得原地飞起来!

    攒了这么久的郁气,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用什么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那就是两个字,痛快!

    太它喵的痛快了!

    “东家,你真是这个!”唐掌柜伸出一个大拇指。

    府衙面前人多嘴杂,他不敢多说,只能用行动表示自己敬佩。

    竹凌嘴角含笑,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早晚她要改了紫霄国这条破法律!

    针对女性的保护,应该有专属完善的条文,而不是还得借着其他条文的漏洞来擦边保命。

    但不管怎么说,今日也算了打了个漂亮的胜仗。

    竹凌回过神来,打了个响指:“走,今晚府城最贵的酒楼,我请客,大家放开了吃喝!”

    唐掌柜拦住她:“哪能这样,必须我做东!都是为了我们唐家办事,我不做东哪里说得过去。”

    竹凌也笑了起来,她看着表情激动又兴奋的唐掌柜,打趣道:“好呀,今天非把唐掌柜吃穷不可!”

    唐掌柜哈哈大笑:“好,好!我把宅子抵押出去,也要让大家伙吃好喝好!”

    邢彬揉着肚子从后面冒出来:“啥?竹姐姐你咋不说晚上有人请客,我中午吃太饱,现在还不饿呀!”

    关键是,他中午吃的大餐花的还是自己的银子。

    虽然那银子是竹姐姐给他任务奖励,可存在兜里的银子才是自己的银子不是?

    嗷嗷嗷,他好亏啊!

    一行人去了府城名气最大的酒楼“兰庭居”吃饭。

    两边带的人多,开了四个大包房才坐下。

    邢彬看着一盘盘端上来的山珍海味,后悔的恨不得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

    好气啊,以后一定要打听好了再去吃饭。

    今天真的是血亏。

    和他一样感觉到血亏的还有福寿和安康两人,他们中午随着少爷也是大吃二喝了一通,把胃塞得满满的,此时一点饿气都没有。

    两人苦哈哈的围坐在少爷两边,喝着桌子上的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邢彬只吃了两口凉菜,他悲伤的看着好鱼好虾发呆。

    竹浣纱吃完了一筷子龙井虾仁,站起来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端回来一碗山楂水。

    她把山楂树“啪”的放在邢彬面前:“喝吧!”

    邢彬被她吓了一跳:“这、这是什么?”

    “山楂水,消食的。”竹浣纱面无表情的解释了一句。

    邢彬闻言不是毒药,这才端起来试探性的喝了一口。